第2章

了。
哪里出了问题。
我掏出手机，翻到顾辰霄的名字，拨出去。
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通了。
那头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辰霄，"我开口，嗓子有些发紧，"门锁好像坏了，我进不去。"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说话了。
"没坏。"
"我换了权限。"
六个字。
我拎蛋糕的手一松，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为什么？"我问。
"林晚晴，"他叫了我的全名。
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我。
"今天高兴吗？"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书房的侧门开着，自己进来。"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他一定知道了。
我绕到消防通道那边，推开了侧门。
屋子里所有灯都没开。
只有二楼书房的门缝里漏出来一条白光。
我拎着蛋糕，一步一步上楼。
脚下每一级台阶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这一刻全变了。
变成了一条我不认识的路。
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伸手推了一下，门开了。
顾辰霄坐在那张黑色的大书桌后面，只开了一盏台灯。
灯光从下往上打着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他没看我。
他在看电脑。
"辰霄……"
我把蛋糕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腿软了。
不是愤怒。
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是什么都没有。
"过来。"他说。
第三章
我还没走到书桌跟前，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陈雅希。
康华医疗的市场总监，顾辰霄公司里的人。
我见过她几次，每次公司年会或者行业晚宴，她都坐在顾辰霄旁边，笑得得体又周到，倒酒挡酒，比我这个未婚妻还像女主人。
我没接。
手机响了第二遍。
顾辰霄看了一眼我的屏幕，没说话。
我挂掉了。
三秒后，微信消息进来了。
"晚晴姐，听说你今天被换了门锁？辰霄让我帮你收拾了一下你放在客卧的私人物品，都装好箱了，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末尾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开始发凉。
她知道了。
她不只知道，她已经在替我收拾东西了。
顾辰霄换门锁的事，陈雅希比我先知道。
我的东西是她帮忙装箱的。
而我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看完了？"顾辰霄的声音从书桌那边传过来。
我抬头看他，他的视线已经回到电脑上了。
"过来看。"他又说了一遍。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他旁边。
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屏幕。
我弯腰看过去。
**章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
左边是我的头像，右边是沈逸恒的头像。
聊天记录被截了图，放得很大。
我发给沈逸恒那张底价照片，清清楚楚地摆在屏幕正中间。
模糊的光，倾斜的角度，但上面的数字没有任何歧义。
六千八百万。
在截图下面，还有一段对话。
不是我和沈逸恒的。
是沈逸恒和顾辰霄的。
"顾总，这次承让了。您未婚妻的人情，我领了。放心，她心里，一直都有我的位置。"
发送时间，今天下午三点五十二分。
比他给我发那条"我们赢了"的消息，晚了十二分钟。
也就是说，沈逸恒先把聊天截图发给了顾辰霄。
然后才给我打的那通电话，跟我分享"胜利的喜悦"。
我的耳朵开始嗡嗡响。
一种从脚底往上翻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爬。
"怎么了？"顾辰霄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
"刚才在电话里不是挺高兴的？"他说，"和你的初恋一起庆祝胜利，感觉怎么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截图发给你！这不对，他不应该……"
"他不应该？"顾辰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那你应该？"
我被堵得说不出话。
"林晚晴，你趁我开会的时候**我的投标报价，转手发给我的竞争对手，这件事，是你做的，对吧。"
他没有用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