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动，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她没有多想，只当是工作上的好消息。
"那中午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
"不一定，看情况吧。你别等我，自己和小暖先吃。"周明远放下手机，开始吃早餐。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喝着粥。她看着丈夫斯文地咀嚼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想起他们刚恋爱时，他也是这样，常常吃着饭就陷入沉思，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睛发亮地跟她分享一个设计灵感。
"明远，"她犹豫了一下，"我们这个月的家庭开支……"
"我来处理，你别操心。"周明远打断她，语气有些急促，"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每个月不是都给你生活费吗？"
"不是，我是想说……"林婉清放下勺子，"我想重新买点设计类的书看看，以后……"
"以后什么？"周明远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警觉。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林婉清垂下眼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的是：以后等小暖上了小学，她想重新出去工作。但这个话题他们讨论过不止一次，每次周明远都会皱起眉头说："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你好好照顾家就行。"
林婉清不是不明白丈夫的顾虑。他的事业越来越好，应酬越来越多，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而她，就是这个后方。可有时候，在深夜里，当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她会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那种空虚，就像是一间装修精美的房子，却没有人气。
"爸爸，你今天能带我去公园吗？"周小暖抱着小熊玩偶，眼巴巴地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摸摸女儿的头："爸爸今天有事，让妈妈带你去，好不好？"
"可是我想和爸爸一起放风筝……"周小暖撅起小嘴。
"下次，下次爸爸一定带你去。"周明远站起身，拿起公文包，"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晚，别等我。"
"路上小心。"林婉清追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周明远点点头，转身走进电梯。林婉清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丈夫的身影。她忽然觉得，那扇合上的门，仿佛也隔绝了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
回到餐桌，周小暖已经乖乖地自己吃早餐了。小姑娘虽然失望，但没有哭闹，只是小声嘀咕："爸爸总是下次下次……"
"暖宝乖，妈妈今天带你去公园，我们还去上次那个有大滑梯的地方，好不好？"
"好！"周小暖立刻眉开眼笑。
林婉清收拾完碗筷，开始准备出门的东西。水壶、湿巾、小零食、备用衣服……她把背包塞得满满当当，又检查了一遍，才牵着女儿的手出门。
**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小区里的月季花开得正艳。周小暖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妈妈快点！"
林婉清微笑着跟上。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前，当她把验孕棒递给周明远时，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紧紧抱住她，声音有些哽咽："婉清，谢谢你，谢谢你。"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公园里的儿童游乐区热闹非凡，周小暖很快就和一群小朋友玩在了一起。林婉清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女儿欢快的身影，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小宝宝，你要乖乖的哦。"她轻声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手机响了，是周明远发来的消息："今天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别等我。"
林婉清回复了一个"好"字，又加了一个笑脸表情。她收起手机，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白云悠悠地飘过。这样平静的日子，她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就像这蓝天一样，永远不会变。
但她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已涌动。
第二章：隐约的不安
晚上九点，周小暖已经睡下了。
林婉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这是她为肚子里的宝宝准备的，淡蓝色的毛线在她指间穿梭，渐渐成形。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她没怎么看进去的电视剧，声音调得很低，只是作为**音。
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