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局里局外站着的人------------------------------------------，结果回来得很快：虚拟号码，信号源在境外，具**置无法定位。："这种号码是墨鸦常用的。"，没有表情，手腕上的沉香珠子转了两圈，停了。"墨鸦的人主动联系我，"他说，"要么是试探，要么是想用我。""两种都有可能。"陆景明说，"他说九龙玉玺有新动向，这个信息，他可以给别人，他为什么给你？""因为他知道我最想要这件东西，"傅言之说，"用这个吊我，让我跟着他的节奏走。""那我们怎么办？"，看了一眼那个号码，然后放回去。"等。他想让我动，我就不动，等他下一步。"，换了个话题说："沈司南那边，宋氏的地皮他已经接手了，合同签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现在在市场上的动作越来越多，商业上跟你有几处直接重叠，有几个人在劝我，说要不要在他下手之前先处理掉这个隐患。"陆景明措辞很小心，"我没答应，来问你。""不用。"傅言之说，"沈司南在商场上对我构不成威胁，先看他下一步去哪里。""好。"陆景明顿了一下，"林晚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陆景明把脸转开，一副很认真盯着平板的样子。"观微阁修复组缺人，"傅言之说，"等她毕业，如果她有意愿，可以来，但现在不急，她还有半年才毕业。"
"那这半年——"
"这半年让她先把外婆留下来的东西整理完，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信息，都整理出来。"
陆景明把这件事记下，没有再多问，但他心里清楚，傅言之这个安排，说是让她整理外婆的东西，实际上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随时联络。
这对傅言之来说是很不一样的。这个人通常处理问题，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清走，干净利落，但对林晚，他的处理方式是把人放近了，但不急着用，这个"不急"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陆景明把这件事在心里压了一下，没往外说。
傅言之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处理了两件商务上的事，又去了两趟阁里，把积压的几件文物鉴定工作做完，日子过得跟平时差不多。
林晚那边没有主动联系，他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直到周四下午，他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林晚发的，说老宅那边又翻出来一些东西，有一本旧册子，看起来是记录性的文字，她不确定有没有用，问他要不要看。
傅言之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会议室里有七个人在讨论一个**项目，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看数据，他把这条短信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之后，他给林晚回了消息：有时间过来，或者你把照片发过来。
林晚回：我来。
第二天下午，林晚出现在远星资本楼下，拎着一个布袋子，穿着很普通，往楼下大堂一站，看着周围这些西装革履的人，也不怵，跟前台说了傅言之的名字，让人通报。
前台照例说傅总今天没有预约的访客，林晚说："我知道，你通知一下，说林晚来了，看他见不见。"
前台打了个内线，挂掉，告诉她可以上去，三十二层。
林晚上去，电梯门打开，陆景明在外头等着，自我介绍说是傅言之的助理，引她进去。
傅言之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桌后，手边有一叠文件，但不知道在看还是没看，视线正对着门口方向。
林晚走进去，把布袋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在对面坐下，直接开口说："是一本旧册子，封皮破了，里头是手写的内容，字迹跟那封信的不一样，应该不是我外婆写的，更早，字是繁体，有些认不全。"
她从袋子里把那本册子取出来，推过去。
傅言之接过去，把封皮翻开，第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字，谢家上一代的传人，字迹特征他在档案里见过。
他把册子从头翻到尾，翻了一遍，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但视线一直盯着上面的字，没有移开。
林晚坐在对面等，没有催他，也没有东张西望，就坐在那里，偶尔看一眼窗外。
傅言之翻完，把册子放下，说："这是谢家上一代传人的手记，记的是他做修复工作的过程和心得，还有一部分是关于观微阁早年文物流转的记录。"他停了一下，"你翻过了吗？"
"翻了，认不全，大概扫了一遍，有一些日期和地名。"
"其中有几条记录，"傅言之说，"关于九龙玉玺的。"
林晚这下抬起头，认真看他。
九龙玉玺这个名字，她之前没听说过，但就是这个反应方式，她知道这件事对傅言之来说不是一般的事。
"那是什么。"她问。
傅言之把册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翻开其中一页，指了一行字。"念一下。"
林晚低下头，把那行字读了出来，断断续续，因为有几个字她不确定，读了两遍，说："大概是说这件东西曾经在谢家手里过了一段时间，然后被送去哪里，但地名我认不清楚。"
"是沙洲，"傅言之说，"敦煌的古称。"
林晚把这个字重新看了一眼，认了出来。
傅言之把册子合上，把手放在上面，对林晚说："这本册子，我要借去看，可以吗？"
"可以，"林晚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
"九龙玉玺，跟你家的那场——"林晚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词，"跟你家以前出的那件事，有关系吗？"
傅言之看着她，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他顿了两秒，说："有。"
"所以你一直在找它。"
"对。"
林晚把手边那个布袋子收回来，站起来，说："好，你把册子借去，看完告诉我有没有用，这是我外婆他们留下来的东西，我觉得它应该发挥一点作用。"
傅言之看着她，说："你外婆的这些东西，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林晚说："那就够了。"
她提着袋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傅言之叫住她。"下周三，你有没有空？"
林晚回头。"干什么。"
"观微阁的修复组有一批东西要重新做鉴定，我想看看你对哪些东西有判断。"
林晚想了一下，说："下周三下午有课，上午可以。"
"上午。"傅言之点头，"陆景明会联系你。"
林晚出去了，陆景明从旁边的小间里走进来，把那本册子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问："这里头有关于玉玺的记录，你准备怎么动？"
傅言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先弄清楚敦煌那批东西里到底有什么，"他说，"再看这个记录和现在的情报能不能对上。"
"如果对上了呢？"
"那就去敦煌。"
"那这半年——"
"这半年让她先把外婆留下来的东西整理完，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信息，都整理出来。"
陆景明把这件事记下，没有再多问，但他心里清楚，傅言之这个安排，说是让她整理外婆的东西，实际上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随时联络。
这对傅言之来说是很不一样的。这个人通常处理问题，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清走，干净利落，但对林晚，他的处理方式是把人放近了，但不急着用，这个"不急"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陆景明把这件事在心里压了一下，没往外说。
傅言之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处理了两件商务上的事，又去了两趟阁里，把积压的几件文物鉴定工作做完，日子过得跟平时差不多。
林晚那边没有主动联系，他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直到周四下午，他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林晚发的，说老宅那边又翻出来一些东西，有一本旧册子，看起来是记录性的文字，她不确定有没有用，问他要不要看。
傅言之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在开会，会议室里有七个人在讨论一个**项目，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看数据，他把这条短信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之后，他给林晚回了消息：有时间过来，或者你把照片发过来。
林晚回：我来。
第二天下午，林晚出现在远星资本楼下，拎着一个布袋子，穿着很普通，往楼下大堂一站，看着周围这些西装革履的人，也不怵，跟前台说了傅言之的名字，让人通报。
前台照例说傅总今天没有预约的访客，林晚说："我知道，你通知一下，说林晚来了，看他见不见。"
前台打了个内线，挂掉，告诉她可以上去，三十二层。
林晚上去，电梯门打开，陆景明在外头等着，自我介绍说是傅言之的助理，引她进去。
傅言之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桌后，手边有一叠文件，但不知道在看还是没看，视线正对着门口方向。
林晚走进去，把布袋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在对面坐下，直接开口说："是一本旧册子，封皮破了，里头是手写的内容，字迹跟那封信的不一样，应该不是我外婆写的，更早，字是繁体，有些认不全。"
她从袋子里把那本册子取出来，推过去。
傅言之接过去，把封皮翻开，第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字，谢家上一代的传人，字迹特征他在档案里见过。
他把册子从头翻到尾，翻了一遍，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但视线一直盯着上面的字，没有移开。
林晚坐在对面等，没有催他，也没有东张西望，就坐在那里，偶尔看一眼窗外。
傅言之翻完，把册子放下，说："这是谢家上一代传人的手记，记的是他做修复工作的过程和心得，还有一部分是关于观微阁早年文物流转的记录。"他停了一下，"你翻过了吗？"
"翻了，认不全，大概扫了一遍，有一些日期和地名。"
"其中有几条记录，"傅言之说，"关于九龙玉玺的。"
林晚这下抬起头，认真看他。
九龙玉玺这个名字，她之前没听说过，但就是这个反应方式，她知道这件事对傅言之来说不是一般的事。
"那是什么。"她问。
傅言之把册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翻开其中一页，指了一行字。"念一下。"
林晚低下头，把那行字读了出来，断断续续，因为有几个字她不确定，读了两遍，说："大概是说这件东西曾经在谢家手里过了一段时间，然后被送去哪里，但地名我认不清楚。"
"是沙洲，"傅言之说，"敦煌的古称。"
林晚把这个字重新看了一眼，认了出来。
傅言之把册子合上，把手放在上面，对林晚说："这本册子，我要借去看，可以吗？"
"可以，"林晚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
"九龙玉玺，跟你家的那场——"林晚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词，"跟你家以前出的那件事，有关系吗？"
傅言之看着她，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他顿了两秒，说："有。"
"所以你一直在找它。"
"对。"
林晚把手边那个布袋子收回来，站起来，说："好，你把册子借去，看完告诉我有没有用，这是我外婆他们留下来的东西，我觉得它应该发挥一点作用。"
傅言之看着她，说："你外婆的这些东西，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林晚说："那就够了。"
她提着袋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傅言之叫住她。"下周三，你有没有空？"
林晚回头。"干什么。"
"观微阁的修复组有一批东西要重新做鉴定，我想看看你对哪些东西有判断。"
林晚想了一下，说："下周三下午有课，上午可以。"
"上午。"傅言之点头，"陆景明会联系你。"
林晚出去了，陆景明从旁边的小间里走进来，把那本册子拿起来，随手翻了两页，问："这里头有关于玉玺的记录，你准备怎么动？"
傅言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先弄清楚敦煌那批东西里到底有什么，"他说，"再看这个记录和现在的情报能不能对上。"
"如果对上了呢？"
"那就去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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