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八零年代,带领全家奔小康

梦醒八零年代,带领全家奔小康

清沅er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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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萍,罗建波 主角
fanqie 来源
“清沅er”的倾心著作,陈萍罗建波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梦醒新婚夜------------------------------------------,刮过罗家村的土坯房。陈萍猛地睁开眼,粗糙的麻纸窗透进灰蒙蒙的光,墙上糊着的《大众电影》海报边角卷了翘,上面刘晓庆的笑容还停留在去年的模样。,触到身下硌人的土炕,还有铺着的大红褥子——那是她绣了三个月的嫁妆,并蒂莲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是她二十岁那年最用心的物件。“醒了?”,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陈萍僵硬地转头,...

精彩试读

摆摊------------------------------------------,陈萍罗建波几乎没合眼。,像块滚烫的烙铁。陈萍翻来覆去地算:面粉得买五斤,猪肉要二斤,菜籽油得备一瓶,萝卜、大葱、生姜这些配料不能少,最后还得留着钱买煤——小煤炉烧煤可比烧柴金贵。“要不,猪肉少买点?”罗建波蹲在门槛上,看着陈萍在纸上划拉,“多做点素馅的,省点钱。”,笔尖在“猪肉二斤”上圈了个圈:“咱第一次出摊,得让人尝出好来。**馅儿足,才能留住回头客。”她抬头冲他笑,“放心,我有分寸。”,两人揣着钱去了镇上的供销社。陈富正好在上班,见他们来买东西,赶紧从柜台里迎出来:“要啥?我给你们挑好的。二哥,给称五斤精面粉,要最白的那种。”陈萍报着清单,“二斤五花肉,肥的少来点,再要一瓶菜籽油,小瓶的就行。”,又偷偷往布包里塞了把生姜:“这是我自己家种的,不要钱。”,罗建波背着沉甸甸的面粉,脚步却轻快:“萍丫头,你说咱这包子能卖出去不?肯定能。”陈萍拎着肉,心里早有谱,“我昨天试验了两笼,面发得正好,馅儿调味也试了三次,保准香。”,灶房成了他们的战场。陈萍把自己关在灶房里,一遍遍地发面、调馅、上锅蒸。第一笼包子发过了头,酸得没法吃;第二笼褶子捏得太松,蒸出来塌了半边;直到第三笼,白白胖胖的包子刚出笼,暄软得能弹起来,掰开一个,猪肉大葱的香气混着面香扑出来,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成了!”陈萍举着包子冲罗建波笑,脸上沾着面粉,像只小花猫。。他找出家里的旧木板,又去废品站淘了根锈钢管,叮叮当当敲了两天,焊出一辆半人高的推车。车斗里焊了层铁皮,能放竹筐装包子,车把旁固定着那个小煤炉,炉口对着一个铁皮箱——陈萍说这样能给包子保温。最后,他还在车帮上刷了层红漆,虽然刷得不太匀,却看着格外精神。“你看这轮子,我上了黄油,推起来一点不费劲。”罗建波推着车在院里转圈,像展示新玩具的孩子。,天还黑着。鸡叫头遍时,陈萍就起来生火,笼屉里码着两笼包子,一笼猪肉大葱,一笼萝卜粉丝,旁边的大铁锅冒着油花,正炸着糖糕和豆腐块。红糖在糖糕里融成流心,炸豆腐则在秘制酱料里滚了一圈——那酱料是她用甜面酱、辣椒面、蒜末和香油调的,香得能勾人魂。“都装好了?”罗建波把最后一筐炸豆腐搬上推车,往车把上挂了块木牌,上面是陈萍写的字:**两毛,素包一毛五,糖糕两毛,炸豆腐一串两毛。
“走!”陈萍披上外套,帮他扶着车把,两人借着月光往县城赶。
到菜市场时,天刚蒙蒙亮。王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笑着指了指角落:“老李早就来了,跟他搭个伴。”
卖菜的老李是个精瘦的老头,见他们来,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地方:“年轻人有干劲!我给你们烧了壶热水,先暖暖手。”
陈萍连声道谢,赶紧支起摊子:把竹筐摆整齐,盖上保温的棉布,小煤炉生起火,铁皮箱里很快就热乎起来。罗建波则把木牌往最显眼的地方一插,**手等顾客。
起初,路过的人只是瞥一眼就走,没人肯停下脚步。陈萍心里有点发慌,攥着衣角不敢说话。罗建波看她紧张,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起来:“刚出笼的热包子!猪肉大葱馅的,香得很!”
他嗓门本就亮,一喊起来,还真有几个人停下脚步。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妈凑过来:“小伙子,你这包子新鲜不?”
“新鲜!刚从村里蒸好拉来的,您尝尝?”陈萍赶紧掀开棉布,白花花的包子冒着热气,香味一下子散开了。
大妈犹豫着拿了个**,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哎哟,这馅儿真足!”她三口两口吃完,又指着竹筐,“给我来五个**,再来两个糖糕!”
这是第一笔生意。陈萍手忙脚乱地用草纸包好,接过大妈递来的一块五毛钱,指尖都在抖。
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的人就多了。上班的工人、买菜的主妇、赶早车的旅客,闻着香味就围了过来。
“给我来三串炸豆腐!”
“素包还有吗?来四个!”
“糖糕看着真馋人,给我来五个!”
罗建波负责吆喝和收钱,陈萍则手脚麻利地装包、递货,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她不再羞涩,笑着跟顾客搭话:“大爷,您慢点拿,小心烫。姑娘,这炸豆腐刷了酱,够味儿不?”
太阳升到头顶时,两笼包子、一筐糖糕和炸豆腐全卖光了。陈萍把最后一串炸豆腐递给一个学生,直起腰才发现,腰早就酸得直不起来,嗓子也哑了。
“歇会儿。”罗建波给她递过水壶,自己则蹲在地上,开始数钱。
毛票、角票、块票堆在草帽里,花花绿绿的一片。罗建波一张张数,数完一遍又数一遍,最后抬头冲陈萍咧嘴笑:“萍丫头,你猜咱卖了多少?”
陈萍凑过去:“五块?”她觉得这已经不少了。
罗建波伸出八根手指头,声音里带着激动:“八块三!”
八块三!陈萍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罗建波在镇上打零工,一天累死累活才挣两块多,这一天就顶他干三天的!
“咱真挣了八块多?”她不敢相信,自己数了一遍,真的是八块三毛钱。
“走,回家!”罗建波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推着空车,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回到罗家时,正赶上晚饭。罗母把饭菜端上桌,罗建国夫妇也在,看见他们回来,二嫂阴阳怪气地说:“哟,摆摊的回来了?挣着大钱了吧?”
陈萍没理她,从布包里掏出两块钱,递给罗母:“娘,这是给您和爹的,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又拿出一斤红糖,“这给大嫂,家里孩子小,泡水喝。”
罗母愣住了,捏着那两块钱,手都在抖:“这……这真是你们挣的?”
“嗯,今天卖了八块多。”罗建波憨厚地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罗建中夫妇又惊又喜,大嫂赶紧接过红糖:“萍丫头,你们自己留着花,咋还惦记着我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陈萍笑着坐下,拿起碗筷。
罗建国夫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罗建国“哼”了一声:“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看你们能得意几天!”二嫂也撇嘴:“就是,城里生意哪那么好做,保准明天就卖不动了。”
陈萍没接话,只是低头吃饭。她知道,说再多都没用,只有把日子过好,才是最硬的理。
晚上躺在偏房的炕上,陈萍把钱铺在炕桌上,分成三份:五块钱用布包好,藏在枕头下存起来;两块钱留着明天买食材;剩下的一块三,她打算明天去镇上买斤肉,给罗建波补补身子。
“萍丫头,”罗建波看着她分好的钱,忽然说,“以后你管钱,我啥都听你的。”
陈萍抬头看他,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憨厚的眉眼格外认真。她笑着把那五块钱塞进他手里:“咱一起攒,攒够了钱,就去县城买房子。”
罗建波握紧钱,重重地点头。窗外的虫鸣唧唧喳喳,炕上的两人心里却亮堂堂的。这八块多钱,不仅仅是收入,更是希望,是他们在这崭新的年代里,用双手挣来的第一束光。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的推车还会准时出现在菜市场,热包子的香味会继续飘向远方,而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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