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成了炼丹大佬  |  作者:李昕瑶668  |  更新:2026-05-07
表妹------------------------------------------,所有的信息都在高速旋转,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一个核心问题不放。“你说我妈是被我外公赶出去的?”她盯着苏晚棠的眼睛,“有证据吗?”,拉开拉链,从夹层里取出两张照片,递过来。,但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时的沈玉兰,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张扬,笑得肆意飞扬,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浪,靠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沈灵萱不认识,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看着像个老师或者知识分子。,更旧一些,上面是两姐妹的合影——沈玉兰和另一个比她小一些的女孩,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碎花裙子,站在一起笑。那个女孩的长相跟苏晚棠有七八分相似。“黑白照片上右边那个人是我妈,***同母异父妹妹,叫苏秀英。”苏晚棠指了指照片,“她跟我爸结婚后生了我和我弟,后来搬去了城里。我妈六年前查出癌症,走之前把这两张照片交给我,说了一句话——‘你大姨沈玉兰不是私奔,是被你姨姥爷赶出去的,因为得罪了陆家的人。’得罪了陆家的什么人?”沈灵萱问。,一字一顿地说:“陆承远的爷爷,陆老太爷。”。,又补充了一句:“我妈说,当年你外公沈鹤亭跟陆老太爷是搭档,两个人一起守着那个药方。你外公负责制药,陆老太爷负责……不能说管事,应该说管人。谁得了那种病能找沈鹤亭看,谁不能看,得经过陆老太爷的点头。为什么?因为药不够。”苏晚棠的声音放得很低,“**丸的药材里有几味东西非常难找,一年也做不出多少剂。你外公一个人忙不过来,必须有人来把关,谁最需要药、谁可以再等等、谁的病情最重,这些都得有**衡。”,确实有一些年份的用药数量很少,有的年份甚至一例都没有。“**沈玉兰是沈家的人,天生就带那个病根。”苏晚棠继续说,“但她那时候年轻,还没发过病,只是有潜在的风险。陆老太爷的意思是,沈家有长寿基因,**又是女孩子,发病的概率不高,不需要吃药,把药留给已经发病的人。你外公不同意,说玉兰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能冒险。两个人因为这个闹翻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闹得很厉害。你外公坚持要给**配一剂**丸存着,以防万一。陆老太爷说如果你外公敢私自用药,他就把药方的事情捅出去,让沈鹤亭身败名裂。因为在那个年代,私**药是违法的,药方里的几味药材还是**管控的。”
沈灵萱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的边角,指节发白。
“后来呢?”
“后来你外公妥协了,没有给**用药。但**那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觉得自己在父亲心里不重要,在村里也待不下去了。正好那时候有个外乡来的男人追她,就是照片上那个,她就跟着那个人走了。”
“那个男人是我爸?”
苏晚棠摇了摇头:“不是。**跟那个人走了以后,过了两年多才怀的你。你父亲是另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我妈也没说。”
沈灵萱的心沉了一下。
她从来没问过自己父亲是谁。母亲不提,她也不问,这件事就这么变成了母女之间一道隐形的墙。现在这道墙被人敲开了一个口子,但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钻进去。
“我妈后来精神出问题,也是因为这个?”沈灵萱问。
苏晚棠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是私奔后精神出问题的,是后来回过一次云栖村,那次回来之后,精神就不行了。”
沈灵萱愣住了:“她回来过?什么时候?”
“你两岁那年。”苏晚棠说,“**抱着你偷偷回来看你外公,被陆老太爷撞见了。陆老太爷说了很重的话,大意是沈玉兰已经嫁了外姓人,跟沈家没有关系了,她没有资格再回云栖村,更没资格继承沈家的药方。”
“你外公当时就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苏晚棠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老樟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村口偶尔有车经过,扬起一路的灰尘。沈灵萱站在那里,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想起了母亲那个沉默寡言的性格,想起母亲从来不愿意提起云栖村,想起母亲每次接到顾青栀的电话都会挂掉。她以为那是母亲心狠,现在她才知道,那是母亲心里有一道疤,碰一下就疼得受不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沈灵萱看着苏晚棠,“你跟陆承远又是什么关系?”
苏晚棠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难过。
“我跟你一样,也是被陆家规矩害了的人。”
她从钱包里抽出第三张照片,这次是一张近照,里面是苏晚棠和一个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表情冷淡,目视前方,没有看镜头。
是陆承远。
“我是他前女友。”苏晚棠说,“或者说,是那个受不了他那些破规矩跑掉的前女友。”
沈灵萱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苏晚棠,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你在村里住过?”
“住过一年。”苏晚棠把照片收回去,“我跟我妈来村里探亲,认识了陆承远。他很安静,很可靠,长得也不差,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的。但我住下来以后才发现,他不是普通的好,他是好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怎么说?”
“他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先去祠堂上香——不是烧香,是上那种不用点燃的草香。然后去村里各家各户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三月三不许出门,元宵节不许点灯,过年不放鞭炮。”苏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快,“他守着几十条规矩过日子,像一台被编程好的机器。”
“我问他为什么要守这些规矩,他说是答应了你外公的事。我又问答应了什么事,他不说。我再问,他就走了。”
苏晚棠说到这里,眼眶红了:“我跟他在一起一年,他从来不解释任何事情。出了事情,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问‘规矩上怎么说的’。他不让我晚上出门,不让我在村里大声说话,不让我带朋友来玩。我受够了,我跟他说,你要么把这些破规矩扔了跟我走,要么我走。”
“他选了后者。”
沈灵萱没有说话。
她想起陆承远那天来还钥匙的样子,想起他说“规矩”两个字时的表情,想起三月三夜里的那声叹息。
“你现在回来是想干什么?”沈灵萱问,“跟陆承远复合?”
苏晚棠擦了擦眼睛,摇了摇头:“我回来不是为了他。是我妈临走前让我把真相告诉你,她说**这辈子太苦了,她的女儿不应该继续被蒙在鼓里。”
“但我没想到你回来了。”苏晚棠看着沈灵萱,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祈求,“灵萱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你说。”
“帮我问问陆承远,他守的那些规矩,到底是在替谁赎罪。”
沈灵萱皱眉:“赎罪?”
苏晚棠的声音颤了一下:“我怀疑他爷爷,也就是陆老太爷,当年做过对不起你外公的事。不只是不给**用药那么简单,可能还有更严重的事情。陆承远这些年拼了命地守着规矩,到处帮人,村里谁家有困难他都第一个到,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他在替他爷爷还债。”
沈灵萱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角度她之前完全没有想到。她一直以为陆承远是外公的托付人,是守门人,是一个中立的执行者。但如果他是在替自己的爷爷赎罪,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是一个无辜的执行者,而是罪人的后代。他守着的那些规矩,对他的家族来说,是枷锁,是惩罚,是一种代代相传的愧疚。
“还有一件事。”苏晚棠说,“陆老太爷今年九十三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陆承远之所以这么着急地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就是怕他爷爷走了以后,真相会跟着一起埋进土里。他是想在他爷爷活着的时候,把所有欠的债都还清。”
沈灵萱乐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苏晚棠看着村口的方向,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慢慢开过来,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因为我在村里住的那一年,每天晚上陆承远说梦话。”她说,“他反复说同一句话——‘沈老先生,我替陆家的人跟您赔罪。’”
黑色轿车在她们旁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探出头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给人一种温文尔雅但做事干练的感觉。
“请问,沈灵萱女士在吗?”他问。
沈灵萱愣了一下:“我就是。”
男人从车里出来,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江临风,是省城来的民俗学研究者。我正在做一个关于浙南地区民间禁忌和风俗习惯的研究项目,听说你们云栖村有很多独特的规矩,想过来调研一下。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村里管事的?”
沈灵萱跟他握了握手,心里警铃大作。
民俗学研究者?来得这么巧?她昨天刚知道村里有古怪规矩,今天就来了个民俗学研究者?
“你可以去找村委会。”沈灵萱说,“我也就是个刚回来的外人,不太了解情况。”
江临风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温和,但眼睛里有一种很锐利的光,一闪而过:“好的,谢谢。对了,我住在村口那家农家乐,这几天会一直在村里,如果沈女士有兴趣聊聊,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上了车,缓缓开走了。
苏晚棠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忽然说了一句:“这个人不对劲。”
“你也看出来了?”沈灵萱挑眉。
“我来的时候查过,省城大学民俗学研究所根本没有叫江临风的研究员。”苏晚棠的声音很轻,“我昨天打电话问过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深。”沈灵萱把照片还给苏晚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事,我会查清楚的。陆承远的事,我也会找他问。”
苏晚棠接过照片,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现在的电话和微信。我在隔壁市的广告公司上班,离这边不远,你有事随时叫我。”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苏晚棠苦笑了一下:“住哪儿?我当年跟陆承远分手的时候,说得很绝,不可能再住到他家里去。村里的旅馆就那一家农家乐,那个**的已经住了,我不想跟他住一起。”
“那你住我家。”沈灵萱说。
苏晚棠怔住了。
“老宅子空房间多的是,你住下来,帮我一起查。”沈灵萱把名片收进口袋,“你不是想知道陆承远到底在替谁赎罪吗?我帮你查。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盯着那个江临风。一个假的研究员跑到这个小村子里来,肯定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苏晚棠看着沈灵萱,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她用力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经过村委会的时候,沈灵萱看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
陆承远站在村委会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跟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他看到沈灵萱和苏晚棠一起走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绪——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但他不能还手。
他看了苏晚棠一眼,又看了沈灵萱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沈灵萱脸上,只说了一句话:“她的东西,你不能碰。”
这句话是对沈灵萱说的,但说的是苏晚棠。
沈灵萱回头看了苏晚棠一眼,苏晚棠的表情也变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是我表妹。”沈灵萱说,“她住我家里,有问题吗?”
陆承远没有回答,拿着文件转身走进了村委会,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沈灵萱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 clearer了一个念头——陆承远怕的不是苏晚棠,而是苏晚棠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
换句话说,他怕她沈灵萱知道真相。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越是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你就越应该知道。
沈灵萱拉起苏晚棠的手:“走,回家收拾房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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