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下来求你。"
"他不会跪。"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回答。
手机响了。是陆衍深公司的钱可欣，他的秘书。
也是我认识了两年的熟人。每次公司年会她都会主动坐在我旁边，帮我挡酒，替我打圆场。
我一直当她是自己人。
"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她的语气很为难。
"说。"
"苏晚晴的事，公司里不少人知道。"
我攥紧了手机。
"陆总上个月给她在公司挂了个顾问的名头。每个月工资打到她私人账户上。办公室在二十三楼，和陆总就隔了一层。"
周以沫凑过来听，脸色比我还难看。
"嫂子，我真的很为难，"钱可欣压低声音，"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
周以沫骂了一句脏话。
"顾念安，你听我说，你手上有没有**？房子车子股份，婚前协议里怎么写的？"
"没有婚前协议。"
"什么？"
"结婚的时候，他说不需要。"
我看着桌面上倒映的灯光。
"他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周以沫沉默了很久。
"那现在呢？他所有的一切包不包括那个苏晚晴？"
我拿起包。
"我去公司。"
"我陪你。"
"不用。"
"顾念安。"
她拦住我。
"你一个人去，吃亏了怎么办？"
"放心。"
我笑了一下。
"吃亏的不会是我。"
公寓里的交锋
我没有去公司。
我去了那套公寓。
门禁记录显示苏晚晴十分钟前刚进去。
我用陆衍深的备用门卡刷开了门。
她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煮面。
看到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顾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摘下围裙，拉开椅子："坐啊，我刚好煮了两人份。"
我站着没动。
她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顾姐姐是来看看房子的吧？这套是衍深去年买的，装修的时候我帮忙挑的家具。你看那个沙发，我选了三天才定下来。"
"苏晚晴。"
"嗯？"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很嚣张。现在怎么改口叫姐姐了？"
她的笑容没变。
"那是因为我想让姐姐清醒一点。你看，都结婚三年了，他一张照片都不拍你。你不觉得这段婚姻本身就是个笑话吗？"
"我们的婚姻是不是笑话，不需要你来评价。"
"可他的心不在你这里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动作很轻，很自然。
但我没有忽略。
"顾姐姐，我有了。"
她的笑容终于带上了得意。
"两个月了。衍深知道以后特别高兴。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想要个女儿。"
她走近一步。
"你跟他三年，生过吗？"
这句话扎进了我最深的伤口。
怀孕七个月那年，他被对手堵在仓库。我挺着肚子带人冲进去。
孩子没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能怀上。
"顾姐姐，我不是故意伤你，"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小孩，"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跟你在一起没有孩子，跟我在一起就有了。"
"这说明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盯着她的肚子。
"你确定他知道？"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什么意思？"
"你确定陆衍深知道你怀孕？还是你打算用这个孩子拴住他？"
"他当然知道！"
她声音尖了起来。
"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陆衍深的号码。
免提。
响了三声，接了。
"念安。"
"你知道苏晚晴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晚晴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我现在过来。"
他挂了。
苏晚晴退后一步："你别听他的，他肯定是忘了告诉你，他肯定……"
"他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拿一个他不知道的孩子来威胁我？苏晚晴，你太嫩了。"
手术单与碎玻璃
陆衍深到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衍深，她欺负我！"
他低头看了看她，又抬头看我。
"念安，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来看看你给别的女人买的房子。"
他的下颌收紧了一瞬。
"我说过，这件事处理完了。"
"你管这叫处理完了？"
我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