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瑶带我在禁林边上走，她突然拉着我往地上跺脚。地面是空的，踩上去有回音。”
“我当时以为是什么地下河溶洞，没在意。”
赵铁军猛地拿起电话。
“老周，叫地质勘测的人过来。我需要那个区域的地下结构图。现在就要。”

等地质数据的间隙，赵铁军又把话题拉回了阿瑶。
“你说她的声带有问题，是天生的？”
“我检查过。声带有器质性损伤的痕迹，但不像先天的。”
“什么意思？”
“更像是外伤导致的。婴幼儿时期受过某种创伤，声带永久性受损。”
“人为的？”
我沉默了两秒。
“有这个可能。”
赵铁军靠在椅背上，两只手十指交叉。
“一个被人为弄哑的孩子，被藏在一个**村里，没有身份，没有户口，全村人统一口径否认她的存在。”
“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我摇头。
“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说。”
“阿瑶很聪明。我教她认字，她学得比任何孩子都快。她不光会刻木头和石头，她还会写字。我看过她写的东西——不是歪歪扭扭那种，是很工整的字，远**年龄该有的水平。”
“她受过教育？”
“起码在很小的时候受过。后来被中断了。”
赵铁军在本子上画了一条线，连接着几个***。
“一个受过早期教育、被人为致哑、被隐藏身份的女孩。她知道**的骨头在哪里，并且有能力把骨头**成挂坠。”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要么亲眼目睹了**被害的过程，要么——”
“要么她跟**之间有某种关系。”
这句话让我全身汗毛竖了起来。
门被推开，技术员抱着一卷图纸跑进来。
“赵队，地质数据出来了。”
图纸铺开。
雾岭寨地下的结构一目了然——在禁林区域正下方三十米处，存在一个天然溶洞群，面积超过八百平方米，由三个主洞和若干支洞组成，有通风口连接地面。
“天然溶洞加人工改造。”赵铁军的指甲划过图纸上的洞穴轮廓，“完美的地下工厂。”
他抬头看我。
“沈舟，你知道进出那片禁林的路线吗？”
“知道一条。”
“画出来。”
我拿起笔，在图纸边缘画了一条曲折的线。
“从村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