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硬刚全院禽兽

秦姐，打个条儿吧------------------------------------------“柱子，家里揭不开锅了，借姐几斤粮票。等日子好了，姐一定还。”。前世这句话听了三十六年。每次她这么说，他就掏粮票。从来没等到她“日子好了”的那一天。“日子好了”是下辈子吧。，笑得比前世更憨厚。“秦姐，行啊。不过谭师傅说食堂的粮食也得记账，你给我写个条儿，回头我好平账。”。“柱……柱子，你跟姐还打条儿？不是跟您打条儿，是跟食堂打条儿。”傻柱认真地说，“何大清跑了以后，我得养活雨水，不敢出一点差错。”。阎埠贵抬起头，刘海中停下脚步，易中海的搪瓷缸子悬在半空。，易中海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边，眉头微微皱起。，勉强笑道：“行，姐给你写。”，翻到空白页递过去。秦淮茹愣了一下——他居然随身带着本子和笔？，傻柱注意到她的手。，指节匀称，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像从来不沾阳**的手。
秦淮茹写完，把本子递回来。傻柱看了一眼——今借何雨柱粮票五斤。落款秦淮茹。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五日。
他仔细把本子揣回兜里。
秦淮茹拿着粮票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东厢房里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借点粮票还要打条儿？一个院住着，至于吗！什么东西！”
门帘一掀，贾张氏冲了出来。胖大的身躯裹着油渍麻花的棉袄，指着傻柱就骂：“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东旭活着的时候怎么照顾你的？现在你嫂子揭不开锅了，借你几斤粮票你还要打条儿！”
傻柱低下头。
没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一勾。
东旭照顾我？他偷我食堂的馒头也叫照顾？
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贾大妈，您这话说的。东旭哥对我好，我记着呢。可我现在一个月学徒工资十八块，养活雨水都紧巴。秦姐每个月有东旭哥的工资还有厂里补助，比我还宽裕呢。”他吸了吸鼻子，“要不，您让秦姐先借我点儿？”
院里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
贾张氏的脸涨得通红。
“你——”
“贾大妈。”傻柱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东旭哥在车间操作不规范的事，厂里可都在传。您要是再嚷嚷，万一传到保卫科耳朵里……”
贾张氏的脸色刷地白了。贾东旭在车间经常不按规程操作，这事全院都知道。要是真被保卫科盯上……
“你……你敢！”声音没了底气。
傻柱往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贾大妈，您别生气。我就是说说。”他挠挠头，“我去上班了。”
转身时，他在心里记下一笔。
怨念值+200，来自贾张氏
怨念值+150，来自秦淮茹
二百加一百五。三百五十点。够换三十五斤粮票，鸽子市卖一百零五块。贾大妈，谢了。
走出院子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背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易中海。搪瓷缸子还端在他手里，茶已经凉了。
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系上围裙时，灶台上的大铁锅已经烧热了。谭师傅叼着烟卷，斜眼看他：“柱子，今儿个切土豆丝。”
傻柱点头，走到菜墩前。
打开系统面板，点开技能兑换页面。
刀工·入门级：100点怨念值。效果：掌握基础刀法，切配速度与均匀度达到三年学徒水准。
消耗100点怨念值。刀工（入门级）已习得。剩余怨念值：1460点。
大量信息涌入——握刀的姿势、手腕的角度、用力的节奏、土豆的纹理走向……像有人把三年的练习经验压缩成一秒，灌进脑子里。
傻柱深吸一口气，拿起菜刀。
第一刀下去。土豆切成两半，切面光滑平整。
“笃笃笃笃笃——”
刀刃撞击菜墩的声音密集而均匀。土豆变成薄片，薄片变成细丝，每一根透亮均匀。
前世切了三十六年才到这水平。这辈子，一秒。
谭师傅叼着烟卷走过来，脚步停了。烟卷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这……”
他拿起一根土豆丝对着光看，又拿起几根比了比，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
“柱子，你这刀工——”
话没说完，食堂主任老杨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厂长办公室的张秘书。老杨宣布了技术比武的消息，食堂有一个名额。
刘大刚第一个站出来。老杨正要点头——
“杨主任，我也想参加。”
所有人愣了一下。说话的是何雨柱。
刘大刚先笑了：“你？何雨柱，你切了几天菜就想参加技术比武？别给咱们食堂丢人了。”
傻柱挠头：“刘哥，我就是想试试。输了也不丢人。”
输了不丢人。赢了，你丢人。
谭师傅看了看菜墩上的土豆丝，又看了看傻柱，忽然开口：“那就比一场。谁赢谁去。”
刘大刚的笑容僵住。“谭师傅，这不公平——”
“哪儿不公平？你比他多干了四年，还怕比不过他？”
刘大刚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傻柱身上，眼神阴沉。
怨念值+80，来自刘大刚
比试定在下午。
傻柱站在灶前，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另一项技能上。
谭家菜·入门级：200点怨念值。效果：掌握谭家菜基础技法与代表菜品。
消耗200点怨念值。谭家菜（入门级）已习得。剩余怨念值：1260点。
大量信息再次涌入——选料标准、火候掌控、代表菜品的完整做法……
傻柱闭上眼睛消化这些信息。再睁开眼时，锅里的熬白菜刚好滚开了。拿起大勺，舀了一勺盐，手腕一抖，盐均匀撒进锅里。撒完顺势搅动——那是谭家菜特有的手法。
谭师傅的眉头微微皱起。
下午两点，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项刀工。每人十个土豆切丝。刘大刚先上，切了将近八分钟，土豆丝还算均匀。谭师傅看了看，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
“何雨柱。”
傻柱走到菜墩前。先把十个土豆看了一遍，挑出两个形状不好的放到一边。
这两个不能切丝，浪费。省下来给雨水做土豆泥。
“笃笃笃笃笃——”
三分钟。十个土豆切完。菜墩上码得整整齐齐，边角料几乎没有浪费。
整个后厨鸦雀无声。刘大刚的脸色白了。
谭师傅站起来，拿起几根土豆丝看了很久。放下，看了一眼傻柱。
“第一项，何雨柱胜。”
怨念值+150，来自刘大刚
第二项灶上。老杨宣布题目时，傻柱的心提了起来——还好，不是鱼香肉丝。
老杨说：“今天不比肉菜。厂里肉罐头都留着五一节呢。比素菜——素烧茄子。”
一九六一年哪来的肉。素烧茄子才是真功夫。用最少的油做出肉的口感，比直接做肉菜难十倍。
刘大刚先上。他的素烧茄子中规中矩——茄子切滚刀块，过油，加酱炒。油用得不少，味道还行。
谭师傅尝了尝，点点头：“还行。就是油大了，一般人家吃不起。”
轮到傻柱。
他站在灶前，没有急着动手。素烧茄子的关键不在油多，在火候和调味。谭家菜有一道“素烧茄子”，用极少的油，靠火候和复合酱油提味。
茄子不切块，切条。用盐杀水，挤干。锅中只放一勺油——真的只放了一勺，谭师傅看到时眉毛都挑起来了——下茄子条小火慢煎。茄子慢慢变软，表面微焦，香气出来。然后下入蒜末、姜末、复合酱油，大火翻炒几下，出锅。
端上桌的素烧茄子，色泽酱红，茄子软糯，表面有一层焦香。关键是——只放了一勺油。
谭师傅夹起一筷子。嚼了第一口，筷子停了一下。嚼了第二口，放下筷子。
“你这茄子……一勺油？”
傻柱点头。
谭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写了第二个分数。
“第二项，何雨柱胜。”
后厨炸了锅。
怨念值+200，来自刘大刚
第三项面点，刘大刚已经慌了，拉面拉到**扣就断了。
傻柱稳稳当当拉到第六扣，面条细如发丝，一根没断。
三局，三比零。
谭师傅站起来环顾后厨：“代表食堂参加技术比武的人，定了。何雨柱。”
刘大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把围裙扯下来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好。不送。
怨念值+150，来自刘大刚。当前怨念值：1410点。
下班后，傻柱没有直接回家。
拐进一条胡同，七拐八绕，来到西直门外一片隐秘的树林边。鸽子市。
在市场外围站了一会儿，观察来来往往的人。有穿工装的，有穿中山装的，有农民挑着担子。所有人说话都压着声音，交易在袖筒里完成，眼神警惕。
他正要进去，忽然顿住脚步。
树林边缘蹲着一个人。脸上有血，眼角肿得老高，嘴唇破了一道口子。衣服被扯烂了，露出里面的棉絮。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旁边一个卖鸡蛋的老头低声说：“昨天被抓的。**粮票，被纠察队打了一顿，放出来示众。”
傻柱的心一沉。前世知道鸽子市有风险，但从未亲眼见过。这人不过**了几斤粮票就被打成这样。如果**到的不止几斤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粮票。系统兑换的票证，品相完美。
太完美了。
压了压心跳，走进市场，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把粮票拿出来自己先看了一遍——崭新，边角整齐，一点折痕都没有。
这哪像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像刚从**厂偷出来的。
一个穿半旧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低声问：“有粮票吗？”
“有。粮票三十五斤，面票十五斤。”
中年男人接过票，用手捻了捻，对着光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
“小兄弟，你这票……”他压低声音，“太新了。哪儿来的？”
傻柱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不动声色：“家里存的，一直没舍得用。”
中年男人又看了看票，犹豫了一下。把票还回来：“算了，我再看看。”
走了。
傻柱攥着粮票，手心出汗。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兄弟。”
他转头。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靠在树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脸上有道淡淡的疤。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看着傻柱手里的票。
“票是好票。”他说，“就是太好了。在这地方，太好的东西反而扎眼。”
傻柱看着他。“您是？”
“姓马，都叫我老马。”他递过来一根烟，“这片儿我熟。你要是信得过，我帮你出手。我有路子，能把这些票‘做旧’——懂我意思吧？”
傻柱当然懂。把新票弄旧，揉出折痕，沾点油渍，让它看起来像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他看着老马。前世听说过这个人——退伍**，讲义气，后来因为帮朋友出头被**了。
“怎么分成？”
“抽一成。”老马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这票的来路，我不问。但万一出了事，你自己扛。”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把粮票递给老马。老马接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包好，塞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过来。
“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傻柱接过来打开——一小叠旧粮票。皱巴巴的，有折痕，边角磨损，有的还沾着油渍。和居民手里流通的**一模一样。
“照着这个品相做。做好了，你的票才能安全出手。”
傻柱收好样品。
“明天，还这儿。带钱给你。”老马起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傻柱。“小兄弟，刚才门口那个人，你看见了？”
傻柱点头。
“那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老**声音低下去，“鸽子市有三不碰——不碰军粮票，不碰全国粮票，不碰成色太新的票。你这批票，要不是遇见我，你今天就走不出这片林子。”
他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傻柱站在原地。背后全是冷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经历首次真实风险。建议：怨念值兑换的票证默认为“全新品相”，可通过消耗额外怨念值进行“做旧”处理。是否开启此功能？
傻柱深吸一口气。
是。
功能已开启。每次兑换可额外消耗10%怨念值进行做旧处理。做旧后票证品相与普通居民手中流通的票证一致。新增功能：编号随机化。每次兑换自动生成随机编号，与真实流通票证一致。消耗：5%怨念值。此功能永久开启。
百分之十五的额外成本。买一条命。值。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头短得捏不住，用布条缠了几圈。作业本是旧报纸订的。
“哥！”雨水抬头看到他，眼睛亮了。
傻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给。”
雨水打开。两个白面馒头，还带着余温。眼睛瞪得溜圆。
“哥！白面馒头！”她捧着馒头像捧着宝贝，“你哪来的？”
“买的。”傻柱坐下来，“吃吧。”
雨水小心翼翼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白面的香味化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你也吃。”
“哥吃过了。”
雨水不信，掰了半个递给他。傻柱接过来咬了一口。
白面馒头。前世做了一辈子饭，最想念的还是和雨水分着吃的那个白面馒头。何大清刚跑那阵，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卖了一次血，换了几斤白面，蒸了一锅馒头。雨水捧着馒头哭，说“哥，爹是不是因为我才跑的”。他说不是，爹是自己没良心。那年他十六，雨水八岁。
“哥，你眼睛红了。”
傻柱摸了一把脸。干的。
“没红。沙子进眼睛了。”
雨水凑过来冲他眼睛吹了一口气：“好了吗？”
“好了。”
雨水笑了，继续小口吃馒头。吃到一半，把剩下的包起来放回油纸里：“留着明天吃。”
傻柱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墙角，搬开一块松动的砖。把今天老马给的一百二十六块钱取出一百块，用油纸包好塞进洞里，重新放好砖。
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怨念值：1410点。
命运预知：下次可用——6天23小时58分钟后。
他输入了一个名字。
何大清。
画面涌入脑海——
一九六三年秋天。何大清站在四合院门口，胖了一圈，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他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这房子是我的！何雨柱，你给我搬出去！”
然后画面一转。
不是前世他跪在何大清面前的画面。
是何大清跪在他面前。
何大清老泪纵横，嘴唇哆嗦，说着什么。而傻柱站着，低着头看他，面无表情。
画面没有声音。他不知道何大清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抛弃儿女的**跪地求饶。
你跪我。这辈子，换你跪我。
画面结束。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雨水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包馒头的油纸。
傻柱轻轻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到桌前，翻开今天从新华书店买的《国宴菜谱汇编》。第一页，开水白菜。
他忽然想起黄师傅。今天比赛时，那位白发老人品尝素烧茄子后，没有当场问话，只是在评分表上写下最高分。退场时经过傻柱身边，只说了四个字。
“后生可畏。”
老杨事后告诉他，那是京城饭店的黄师傅，国宴大师傅。
傻柱看着书页上的“开水白菜”四个字。
国宴。前世连门槛都摸不到的地方。这辈子，他要走进去。不止走进去，要站在最高处。让那些前世看不起他的人，只能仰头看着。
窗外，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随风摇晃。东厢房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到贾张氏的鼾声和秦淮茹压低嗓门的说话声。
傻柱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