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鸽子市与六爷------------------------------------------，歪脖子槐树底下。，靠着树干抽烟。看见傻柱，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百二十六块。数数。”，没有打开，直接揣进兜里。：“不数？不用。”，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有意思。一般第一次跟我做生意的人，都要数三遍。”他弹了弹烟灰，收起笑容，“六爷想见你。”。。四九城西片鸽子市的老大。前世只听说过名字——手眼通天，后来在严打中被枪毙了。听说他死的时候，整个西片黑市的人都噤了声。“见我干嘛？你货好，来路干净。”老马认真地看着他，“六爷最喜欢和这样的人做生意。不过——”他压低声音，“见六爷有规矩。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别多话，别东张西望，别主动问问题。”。，七拐八绕，来到什刹海附近一处隐秘的院落。门口蹲着一个壮汉，看见老马，点了一下头。——成袋的粮食、捆扎好的布匹、码得整整齐齐的工业品。几个账房模样的人坐在廊下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正低声跟人说着什么。
五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穿着普通的蓝布棉袄，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小臂。
“六爷。”老马低头。
六爷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那道目光像刀子，把傻柱里里外外刮了一遍。
“多大了？”
“十六。”
六爷点点头。走到廊下坐下来，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你的票，老马给我看了。成色不错。哪儿来的？”
傻柱的后背绷紧了。这是他最怕的问题。
“六爷，我娘以前在天津的大户人家帮过厨。那家人跑路前，把家底儿交给她保管。后来我娘没了，东西就留给了我。”
六爷盯着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一眨不眨。
过了很久，六爷忽然笑了。
“天津。哪家大户？”
傻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娘没说。只说那家人姓……”
“行了。”六爷打断他，摆了摆手，“不用编了。”
傻柱的脸色变了。
六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子，你那些票，我查过了。品相太新，纸质太挺，上面的编号……”
他顿了顿。
“连号。”
傻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连号。系统给的票，编号是连续的。连续编号的粮票在黑市上，要么是内部**，要么是假票。他居然从来没注意过编号。
“不过，”六爷话锋一转，“票是真的。我用验票的法子验过，水印、纸张、油墨，都是真的。这就奇怪了。连号的票，却是真的。哪儿来的？”
他凑近傻柱，声音压低：“你不是第一个拿连号票来找我的人。去年有一个，也是拿连号票，被我查出是假的，打断了一条腿。你的票是真的，所以我愿意见你。”
傻柱手心全是汗。
“六爷，我……”
“不用说。”六爷抬手，“鸽子市的规矩，来路不问。但有一条——你的票，只能给我。不能给别人。连号的票流出去多了，会被人盯上。盯上了，大家都完蛋。”
傻柱连忙点头。
“每月一次。老马带你。多少我都要。”六爷转身走回廊下，端起茶缸，“去吧。”
傻柱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站住。
六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那个‘大户人家’的说法，漏洞太多。下次编个好点的。或者——”他顿了顿，“不用编。我不问，你也别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傻柱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走到街上，阳光照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活下来了。六爷，你放我一马，不是因为信我。是因为我的货真。在这个市场上，货真比什么都重要。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大剧情触发。粮票编号问题已记录。新增功能：票证编号随机化。每次兑换自动生成随机编号，与真实流通票证一致。消耗：5%怨念值。此功能永久开启。
傻柱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连号。这么简单的漏洞，他居然没想到。如果不是六爷需要他的货，今天他走不出那座院子。
百分之十五的额外成本。做旧10%，编号随机化5%。每一笔交易都要多付出一成半的代价。这是保命的代价。值。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做旧”功能和“编号随机化”功能。两者叠加，每次兑换的成本增加了15%。
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个功能。
信息收集·入门级：300点怨念值。效果：提升宿主对周围信息的敏感度，能够从日常对话中捕捉隐藏的关键信息。
是否兑换？
傻柱犹豫了一下。300点，不是小数目。他现在只剩1360点。但他想起易中海早上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有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他需要知道易中海在做什么。
消耗300点怨念值。信息收集（入门级）已习得。剩余怨念值：1060点。
大量信息涌入。不是具体的知识，而是一种“感觉”的升级——对话中的停顿意味着什么，眼神的飘移代表什么，语气的细微变化暗示什么……
傻柱闭上眼睛消化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看世界的角度好像变了。
回到四合院，天色尚早。
傻柱推开院门，看见聋老**坐在中院的槐树底下，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傻柱，脸上浮起慈祥的笑容。
“柱子，过来。”
傻柱走过去。“老**。”
聋老**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听说你代表食堂参加技术比武了？好啊。**要是还在，不定多高兴呢。”叹了口气，“你爹那个没良心的，丢下你们兄妹跑了。幸亏你争气。”
这些话，前世傻柱听了无数遍。每次听到“**要是还在你爹没良心”，他就觉得老**是院里最疼他的人。后来才知道，老**的“疼”，是有价码的。
老**，你这话说得好听。但你每次说完，接下来就该让我做点什么了。
“老**，您找我有什么事？”
聋老**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最近跟秦寡妇闹了点别扭？柱子，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是寡妇，不容易。你多担待。”
来了。
果然。每次都是“她是寡妇，不容易”。她的不容易，凭什么要别人担待？
“老**，我没跟她闹别扭。”傻柱憨厚地笑，“就是借粮票让她打了个条儿。食堂的规矩。”
“打条儿就对了。”聋老**点头，“不过柱子，有些事，不能太较真。秦寡妇欠你的，她心里有数。你越催，她越还不上。不如放一放，等她日子好了，自然会还。”
等。前世等了三十六年，等到冻死在高架桥下，也没等到她还。
他的“信息收集”技能忽然触发——聋老**说“等她日子好了”的时候，手指把佛珠捻得快了几分。
她在紧张。
为什么紧张？因为提到了“还钱”？不对。是因为傻柱的“打条儿”行为。傻柱开始记账了，这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便拿捏的傻柱了。一个不好拿捏的傻柱，对聋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养老布局出现了变数。
老**，你的佛珠转得快了。你怕了。
“老**说得是。”傻柱点头，“那我就等着。”
聋老**满意地笑了，又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去吧。”
傻柱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老**。”
“嗯？”
“您那军鞋，是您儿子从部队寄回来的吧？”
聋老**的笑容顿了一下。很轻微，但傻柱捕捉到了。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傻柱回头冲她笑，一脸天真，“就是听说军鞋是配给品，每人每年只有一双。您儿子年年给您寄，对您真孝顺。”
聋老**的笑容还在，但眼神变了。
手指把佛珠捻得更快了。
“是啊，我儿子孝顺。”她的声音平静，但傻柱的“信息收集”技能捕捉到了——尾音微微上扬。她在试探。试探傻柱到底知道多少。
傻柱笑了笑，转身走了。
身后，聋老**坐在槐树底下，手里的佛珠越捻越快。
老**，你儿子的军鞋，来源有问题。我不确定是什么问题，但你的反应告诉我——有问题。这就够了。
怨念值+80，来自聋老**
傍晚，傻柱在屋里给雨水补裤子。膝盖磨破了一个洞，用碎布头打补丁。针脚歪歪扭扭。
雨水趴在桌上看他缝。“哥，你缝得真丑。”
“嫌丑你自己缝。”
“我不会。”雨水理直气壮。
傻柱拿针尖在头发里蹭了蹭，继续缝。缝完最后一针，打了个死结，用牙咬断线头。裤子上多了一块歪歪扭扭的补丁，像贴了一块狗皮膏药。
雨水穿上裤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傻柱看着她膝盖上那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补丁，没说话。
这时，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许大茂。倚在门框上，叼着烟，头发梳得油亮。他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雨水膝盖上的补丁，咧嘴笑了。
“傻柱，你这针线活，还不如你炒菜的零头。”
“有事说事。”
许大茂收起笑容，压低声音：“易中海今天去街道办了。”
傻柱眉头一皱。
街道办。命运预知里的那个画面。王主任，认干儿子，公房。易中海，你开始动了。
“我在那边送电影片子，看见他从街道办出来。王主任送他到门口，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许大茂弹了弹烟灰，“不知道说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你干嘛告诉我这个？”
许大茂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傻柱，全院都知道你傻。我也觉得你傻。但你是真傻，秦寡妇和一大爷是装好人的坏。我许大茂是真小人，他们是伪君子。伪君子比真小人恶心。”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转身走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许大茂，前世咱俩打了一辈子。你说过一句话，当时我揍了你一顿。后来冻死在高架桥下，忽然觉得你说得对——伪君子比真小人恶心。
他关上门。
雨水抬头看他：“哥，许大茂又来干嘛？”
“没什么。通风报信。”
雨水歪着头：“他不是坏人吗？”
傻柱想了想。“是坏人。但有时候，坏人也说实话。”
坐回桌前，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怨念值：1060点。信息收集（入门级）已激活。
傻柱回忆起今天早上易中海拍他肩膀时的那个眼神。当时他只感觉到“算计”。现在信息收集技能加持下，那个眼神里有三层意思——
安抚。让他放松警惕。
试探。看他知不知道公房的事。
急切。易中海在着急。为什么着急？因为傻柱不听话了。因为秦淮茹的借条事件让他在院里的威信受损。因为他的“养老计划”需要傻柱的配合，但傻柱不再配合了。所以他去了街道办。
易中海，你的棋开始动了。第一步，去街道办探口风。第二步，在院里散布“柱子这孩子最近有点独”的言论，为认干儿子造势。第三步，在全院大会上提出认干儿子的事，用道德压力迫人就范。
傻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然后他停下来。
你走第一步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第三步。这辈子，换我下棋。
他打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物资兑换”页面上。然后开始算账。不是算怨念值，是算时间。易中海从街道办回来，会等多久才出招？一周？一个月？
不管多久，他必须做好准备。
窗外，暮色四合。东厢房的灯亮了，西厢房易中海的屋里传来咳嗽声。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树影落在地上，像一张网。
傻柱站起来。
“雨水，哥出去一趟。”
“去哪儿？”
“买点东西。”
他推门出去。院子里，秦淮茹正蹲在水龙头边洗衣服。看见他，抬起头想说什么。
傻柱没看她，径直走出了院子。
走到胡同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许大茂靠在一棵槐树上，叼着烟，像是在等人。看见傻柱，他咧嘴笑了一下。
“傻柱，我下午在街道办门口看见易中海了。你猜他和王主任说了什么？”
傻柱没有说话。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在打听公房的事。问你爹何大清，什么时候回来。”
晚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哗响。
傻柱站在胡同口，手插在兜里，攥着那本记满了账的小本子。
何大清。易中海在打听你。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你回来那天，用你来压我。一个抛弃儿女的父亲，和一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们联手的时候，全院都会站在他们那边。前世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摩挲着小本子的封面。
但这次，我有账本。不光记秦淮茹的账，也记你们的账。每一笔。
他松开小本子，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知道了。”
转身走进了暮色里。
第五章 易中海的棋局
傻柱从街道办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
王主任的话还在耳边：“公房承租人的变更有严格规定，何大清只是暂时离开，不能变更。至于认干儿子，是个人行为，街道办不管，但不会因此影响公房归属。”
拿到了。官方定论。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泛黄的调解记录——何大清跑路那年街道办上门了解情况时留下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何大清抛弃子女，去向不明”。王主任看过之后，在档案上备注了一笔。
易中海想用“认干儿子”来图谋房子？门都没有。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没什么人。阎埠贵在门口浇花，看见他，推了推眼镜：“柱子，听说你去街道办了？”
傻柱脚步不停。“去了。问粮食定量的事。”
阎埠贵哦了一声，没再问。但傻柱注意到他浇花的手顿了一下。这老头是全院最精的，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算盘。
推开门，雨水正在写作业。看见他，抬起头：“哥，你去哪儿了？”
“办了点事。”傻柱坐下来，把今天在街道办的收获整理了一遍。调解记录、雨水抚养证明、秦淮茹的借条，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了。
检测到怨念值突破5000点。警告：怨念值过高将影响宿主心智。
傻柱愣了一下。打开面板——当前怨念值：5860点。
怨念值每超过5000点，宿主将进入“冷血模式”：更理性、更冷酷、更难信任他人。当前人性能保持稳定，完全依赖于“情感锚点”——何雨水。若锚点消失，宿主将永久进入冷血模式。
傻柱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怪不得。前世他被全院吸血三十六年，到最后也没变成他们那样的人。因为雨水在。这辈子，雨水也在。
他关掉面板，看着趴在桌上写作业的雨水。她正在写“今天哥又给我买了白面馒头”，歪歪扭扭的字，铅笔头短得捏不住。
“雨水。”
“嗯？”
“铅笔给哥。”
雨水把铅笔递过来。傻柱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新铅笔，削好，递给她。
“旧的扔了吧。”
雨水接过新铅笔，摸了摸，没舍得用，把旧的又拿起来继续写。
傻柱没说话，把旧铅笔从她手里抽出来，掰成两截，扔进炉子里。
“用新的。”
雨水看着炉子里烧起来的铅笔头，眼眶红了一下。然后她拿起新铅笔，继续写字。一笔一划，比刚才用力。
窗外，易中海的咳嗽声又响起来了。
周六，鸽子市。
老马已经在歪脖子槐树底下等着了。看见傻柱，把一个布包递过来。
“一百三十块。数数。”
傻柱接过布包，没有打开。这次他注意到老**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
老马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你那批票，六爷收了。但有人盯上了。”
傻柱的心一沉。
“不是纠察队。是另一伙人。”老马压低声音，“东片的老黑，六爷的死对头。他的人在鸽子市看见你的票了——做得太干净，被人记住了。”
傻柱手心出了汗。
做得太干净也是问题？他想起六爷上次说的话——连号的票流出去多了，会被人盯上。盯上了，大家都完蛋。
“老黑找你了？”
“还没。但迟早。”老马看着他，“你这批票的做旧手艺，市场上独一份。老黑的人认出来了。他们想找票的源头。”
傻柱沉默了。
票的源头是他。系统的存在不能说。六爷不会保他——六爷只保货，不保人。
“我给你想了个办法。”老马从怀里掏出一叠旧票，品相和他做旧的票一模一样，但纸质不同，“这是我找另一个渠道弄的。你拿回去研究研究，下次出货，换个品相。别让人一眼认出来。”
傻柱接过票，用手指捻了捻。纸质比他做旧的票更粗糙，折痕更深，污渍更自然。
“谢谢。”
“别谢。”老马点上另一根烟，“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你要是被抓了，我也跑不了。鸽子市的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傻柱把票收好。
“老黑那边，怎么办？”
“六爷会处理。但你自己也小心点。”老马弹了弹烟灰，“这段时间少出货。等风头过了再说。”
傻柱点头。
离开鸽子市时，他绕了一段路。经过一个胡同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他加快脚步，拐了两个弯，才确定甩掉了。
回到家，他把老马给的那叠旧票拿出来，对着煤油灯仔细研究。纸质、折痕、污渍分布、编号规律……
他在系统面板上打开“做旧”功能，重新调整参数。纸质粗糙度上调一档，折痕深度增加，污渍改为不均匀分布。
参数已保存。下次兑换将按新参数做旧。额外消耗：12%怨念值。
傻柱关掉面板。多付2%的成本，换一个更安全的品相。值。
周一，技术比武复赛。
题目是自选菜。厂里仍规定使用素菜或罐头——肉菜仍不允许。
傻柱选择了素版“黄焖鱼翅”。
他提前三天开始准备。杏鲍菇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时，谭师傅看了一眼，没说话。这种菌子市面上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搞不到。傻柱说是鸽子市上淘的，谭师傅没追问。
杏鲍菇切片，用花刀刻出鱼翅的纹理。素高汤用黄豆芽、香菇蒂、玉米芯吊制，吊三遍。第一遍汤色浑浊，第二遍清澈了些，第三遍——汤色透明，鲜味却浓得化不开。
他把刻好的杏鲍菇片放入素高汤，小火慢煨两个时辰。
出锅时，杏鲍菇吸饱了汤汁，软糯弹牙，形似鱼翅。汤色金黄，清澈见底。
黄师傅夹起一片，送进嘴里。
嚼了第一口，筷子停了。嚼了第二口，放下筷子。
“你这素高汤，吊了几遍？”
“三遍。”
“杏鲍菇刻花，谁教你的？”
“自己琢磨的。”
黄师傅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国宴不是用最贵的食材做最贵的菜。是用最普通的食材，做出最不普通的味道。因为国宴是做给人民吃的，不是做给皇帝吃的。”
他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写下分数。
九十八分。全场最高。
走**时，黄师傅叫住他。
“决赛不限食材。厂里特批了肉。”
傻柱站住了。
“好好准备。”黄师傅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我在决赛等你。”
傻柱点头。
特批了肉。1961年，厂里为一场技术比武特批了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场决赛，不只是一场比赛。
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