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瑶的名声全被你毁了。"
"我本来想让你在朋友圈发一条道歉，承认照片是假的。"
"苏瑶说那样对你太难堪。最后只是让你在房间里待一晚冷静冷静。她心善，没打算追究。"
"你应该谢谢她。"
我的后背抵着门滑下去。
身体撞到什么东西，钝痛从腰侧蔓延开。
小腹也隐隐地坠着疼。
苏瑶在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
"景深哥，小时候停电了，你牵着我从教室跑出去，我们翻过后面那面矮墙。"
"晚宁姐应该多锻炼锻炼，关几次就习惯了。"
陆景深沉默了一会儿。
"那不一样，她小时候受过惊。"
苏瑶轻哼了一声。
"我们**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趔趄，你扶了我一把，然后我的脸就碰到了你的……"
"景深哥，那算什么？"
沉默。
隐约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黏腻的水声穿过门板传进来，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十倍。
我捂住耳朵，缩成一团。
你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门开着。
陆景深坐在床边，见我动了，立刻把我拉进怀里。
桌上摆着红枣银耳汤和几碟清淡的小菜。
"晚宁，你有了。"
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欢喜，可和我对视时，目光躲了一下。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这些是他推荐的。"
我看着那几碟菜，没有反应。
他拿起勺子送到我嘴边，汤顺着唇角流下来。
他拿帕子一点一点给我擦。
门开了，苏瑶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景深哥，你手太重了，让我来。"
她接过帕子，笑着蹲到我面前。
动作看起来轻柔，擦到看不见的地方时，力道突然加重，皮肤**辣的。
"晚宁姐，这粥是我熬的，放了桂圆和红豆，整整熬了两个小时。"
"景深哥一直在旁边帮倒忙，老是***，热气全跑了。"
她抬头朝陆景深撒娇似的抱怨，又转回来看我。
"不过没关系，以后照顾你的事就交给我。景深哥说了，让我搬过来住，等孩子出生我做干妈。"
"最近我在重新布置你们家的客房，景深哥说那间朝南的光线好，正适合我。"
她的眼里全是期待，没有一丝作假。
我盯着她。
她还在说着什么"宝宝的衣服我已经开始挑了"。
这一巴掌扇得又准又重。
她的脸迅速肿起来，话音断在半截。
陆景深条件反射地上前扶住苏瑶。
他刚要开口，对上我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卡住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没见过。
你的位置她坐热了
他安顿好苏瑶，慢慢走到我面前。
"晚宁，你放心。等苏瑶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我一定让她搬走。"
"但在那之前，我欠她的。她从小没了父亲，那件事的根源是你们宋家，是你。"
我笑了。
这两天以来，第一次真心地笑。
陆母的电话在下午打来。
"晚宁，苏瑶的事我听说了。景深做得对，那孩子可怜。你大度一些，一家人不至于闹到外头去。"
"还有，既然怀了孩子，就少折腾。我下周过去住一段时间，顺便帮苏瑶收拾收拾那间房。"
她挂得干脆，没给**嘴的空间。
我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小腹。
手机又响了。
钱媛发来一段语音，打开后是一张截图。
苏瑶的朋友圈，配图是我家客厅的照片，文案写着："新生活，新开始。感谢所有包容我的人。"
底下的点赞和评论已经刷了两屏。
有人问"这不是陆景深家吗"。
苏瑶回了一个笑脸。
钱媛附了一句话。
"宋晚宁，你的位置，她替你坐热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楼上传来动静。
苏瑶指挥着工人往那间朝南的房间里搬东西。
陆景深站在一旁帮忙搭手。
苏瑶踮脚想够书架上的位置，够不到。
陆景深从背后伸手帮她放好，手臂压过她的肩膀。
两个人的距离目测不到十公分。
苏瑶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他的耳朵尖有一点红。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
他们没发现我。
晚上，陆景深回到卧室。
"晚宁，苏瑶暂时住下了。你放心，我会把握分寸。"
"等过了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