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能感觉到，他在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在乎。
当晚，我没有加班。
我准时关上电脑，拎起包，在所有同事惊讶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晚风很温柔。
我妈做的鱼汤，还温在锅里。
真好。
我关掉了手机，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宁。
我不知道，公司的客户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也没看到，罗浩在群里疯狂@我，质问我为什么不发方案。
我更不知道，那个重要的大客户，因为迟迟等不到方案，直接在群里通知我们总监，说要终止合作。
一夜好眠。
当我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走进公司时，等待我的，是一场****。
03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可怕。
部门总监王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罗浩坐在他对面，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部门所有同事都到齐了，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
我刚走进会议室，罗浩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王总！就是她！许知意！”
“她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那个方案客户昨晚急要，她就是不做！她手机关机，微信不回，故意不发方案！”
“现在好了，张总那边因为我们没有及时响应，直接说要终止合作！这个客户跟了我们快半年了！就因为她一个人的失职，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声色俱厉，仿佛我犯了什么****。
他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在他看来，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员工，面对这种指控，除了哭着道歉，或者****，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王总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许知意，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充满了压力。
“你来解释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走到了会议桌前。
我没有急着辩解。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还有一根数据线。
“王总，在解释之前，我可以先用一下会议室的投影仪吗？”
我的声音很冷静，没有波澜。
王总愣了一下，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罗浩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
他大概觉得，我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走到投影仪旁边，把手机连接上。
会议室的幕布上，亮起了我的手机投屏画面。
我点开微信。
然后，我找到了我和罗浩的对话框。
我一言不发，只是按下了截图播放。
第一张截图，出现了。
是两周前，罗浩让我做 PPT 的聊天记录。
“知意，这个 PPT 你做一下，我下午要用。”
时间，日期，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没有停。
第二张截图。
是上周，他让我做数据报告的记录。
“报告给我，快点。”
第三张截图。
这周二，他让我做新客户方案。
“方案今晚弄好。”
**张截图。
周五，他甩给我那个市场调研方案。
“明早之前弄好发我。”
一张又一张，证据确凿。
每一次，都是他安排工作。
每一次，都是在临近下班，或者休息时间。
每一次，都没有任何客气的措辞。
罗浩脸上的冷笑，一点点僵硬，然后龟裂，最后化为惊慌。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变得惨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问。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震惊。
看罗浩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
王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罗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放完了所有的截图。
然后，我关掉投屏，转身，面向王总。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罗-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最后，我看向王总，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领导，我就想问一句——”
“罗浩这个月的绩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