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在你和**妈眼里，我就是个外人。既然是外人，那亲兄弟明算账，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周莉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玉兰和周德海跑了下来。
显然，他们在楼上听到了我们的争吵。
“莉莉！”赵玉兰看到女儿，像是看到了救兵，一把抓住她的手，哭诉道，“你看看你这个嫂子！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白吃白喝她一年，她现在要跟我们算总账！”
她这句话，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大脑。
周围有几个邻居出来倒垃圾，听到这话，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白吃白喝？”一个邻居大妈没忍住，嘀咕了一句，“这话说得可真够理直气壮的。”
赵玉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莉也觉得脸上无光，狠狠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拉着赵玉兰，低声安抚：“妈，你别说了。”
然后她转向我，摆出一副要解决问题的姿态。
“行，许静，算你狠。”她咬着牙说，“不就是钱吗？你说吧，要多少？”
她以为我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要钱。
我笑了。
“我不要钱。”
周莉愣住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楼道里，却像惊雷一般。
周莉、赵玉兰、周德海，三个人都呆住了。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下周房子到期，你们立刻搬走。去你周莉的豪宅也好，回你们老家也罢，总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这一年的账，我懒得跟你们算。但从今天起，你们二老的退休金，必须由你周浩和你周莉，一人一半，共同承担赡养义务。你们的钱，也别再想从我这里拿一分。”
“第三，”我的目光落在周浩身上，“周浩，我给你两个选择。A，跟我一起，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继续跟你这吸血鬼一家纠缠不清，那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把选择题，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尤其是周浩。
赵玉兰尖叫起来：“许静！你这是在逼周浩！你这个毒妇！”
周莉也怒道：“哥！你不能听她的！她这是要拆散我们这个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浩身上。
他沉默着，脸色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赵玉兰看儿子不说话，心里更慌了，她开始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没钱！莉莉也没钱！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你是我们儿子，你就得养我们！不然我们就去你单位闹！去**告你遗弃父母！”
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当亲情绑架无效时，就开始用威胁和撒泼。
周莉也跟着附和：“对！哥，你不能不管我们！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没有说话。
我在等周浩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他的母亲和妹妹。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决绝。
“好啊。”
他说。
“你们不是要去我单位闹吗？”
“不是要去**告我吗？”
“我给你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地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按了免提。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喂，周浩啊，怎么了？”
“舅舅，”周浩的声音异常冷静，“我有点家事，想请您和几位舅公、姨婆明天来一趟，帮我做个见证，评评理。”
电话那头，是我**亲哥哥，我们家德高望重的大舅。
赵玉兰和周莉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们没想到，周浩会直接把事情捅到我娘家，捅到最看重脸面和规矩的老一辈那里去。
这比去单位闹，杀伤力大一百倍！
05
大舅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我家的客厅就坐满了人。
大舅、二舅、三舅公、四姨婆……我娘家这边沾亲带故且有分量的长辈，几乎都到齐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
我给他们挨个端上茶水，然后安静地坐到周浩身边。
赵玉兰和周德海缩在沙发的一角，脸色发白，坐立难安。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