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来吓人，但那房子车子都在他自己名下。
许沁不过是住进来，就要承担家里所有的开销。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许沁怀孕，就让她辞职在家。
到时候，她没了收入，还不是得靠自己。
那份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
而他，既落了个前期“公平”的好名声，又没花什么钱，就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为他生孩子。
完美。
他哼着歌，推开家门。
“小沁，我回来了！排骨……”
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玄关的鞋柜，空了。
许沁的几十双鞋，消失得一干二净。
客厅里，空荡荡的。
昨天还摆在那里的意式真皮沙发、实木电视柜、75寸的液晶电视，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白墙，和一地灰尘。
餐厅里，他买的餐桌椅还在。
但桌上所有漂亮的餐具，没了。
厨房里，冰箱，没了。
微波炉，烤箱，咖啡机，空气炸锅……
所有他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厨具家电，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橱柜。
他冲进卧室。
巨大的双人床，没了。
柔软的羊毛地毯，没了。
许沁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梳妆台，更是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衣帽间里，属于许沁的那一半，被搬得比狗舔过都干净。
只剩下他自己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整个家，仿佛被洗劫过一遍。
不，比洗劫更精准。
因为，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
那张冰冷的餐桌。
那个孤零零的衣柜。
还有他自己。
周浩彻底慌了。
他冲出家门，疯狂地按电梯。
楼下，小区的保安亭，保安正在打盹。
他冲过去，一把拍在窗户上。
“我家里！我家里进贼了！”
保安被吓了一跳，**眼睛。
“周先生？别急，慢慢说。”
“我家里东西都没了！全被偷了！”他语无伦次。
保安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偷？没有啊。下午不是你**叫了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走了吗？”
“搬……搬家公司？”周浩如遭雷击。
“是啊，”保安点头，“好几辆大卡车呢，阵仗可大了。你**亲自指挥的，我们还核对了她的***和你们家的门牌号，都没错。她还说，跟你说好了的。”
周浩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早上那份协议。
想起了许沁那个诡异的笑容。
他冲回空荡荡的家里，颤抖着手，拨通了许沁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许沁的声音，十分平静。
“许沁！你什么意思！家里的东西呢？”周浩几乎是在咆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是许沁清晰、冷静的声音。
“周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的协议？”
“什么协议？”
“AA制协议。协议里写明，我们各自负责各自的个人开销。”
许沁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冰冷的笑意。
“沙发，我买的。电视，我买的。冰箱，我的陪嫁。床，我爸妈送的。那些，都是我的‘个人财产’，理应由我自己负责。我现在，只是把我负责的东西，都搬走了而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公平’吗？”
周浩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
“你……你这是胡闹！夫妻之间哪有这么算的！你马上给我把东西搬回来！”
“哦？”许沁轻笑一声，“现在不说AA了？要算夫妻情分了？”
“我不管！你马上回来！”
“抱歉，搬家很累，我已经住进新家了。”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妈跟你说！”周浩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的号码。
03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我妈周美玲女士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优越感。
“喂，周浩啊，事情办妥了？妈给你出的主意不错吧？我跟你说，对付女人，就得先从钱上拿捏住她！”
听筒里传来周浩气急败坏的声音。
“妈！别说了！许沁她……她把家里搬空了！”
“什么？”周美玲的调门瞬间拔高，“搬空了？什么意思？”
“她把她买的所有东西，什么沙发电视冰箱，全用搬家公司搬走了！现在家里就剩个空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