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这些照片能卖钱吗？"
"当然能。"我笑了。
三天后，这组"陶乐与某导演纯属工作关系"的独家证据照，被陶乐的经纪公司以十二万的价格买走，用于公关澄清。
澄清**发出当天，全网热搜第一。
经纪公司又追加了五万的感谢费。
"所以……我们不当传统狗仔，专门拍能帮明星洗白的照片，然后卖给他们本人？"周北的脑回路终于跟上了。
"对。我们卖的不是丑闻，是独家真相。拍到丑闻就卖给媒体，拍到清白就卖给本人。两头通吃。"
周北想了一会儿，竖起大拇指。
"姐，你真是个奸商。"
"谢谢夸奖。"

陶乐那单之后，我们在娱乐圈内部悄悄打开了市场。
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怎么拿到那些独家画面的，只知道有一个匿名信息源，手里的东西又准又狠。
两个月内，我们做了七单。
总收入：六十三万。
我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字叫"星辰信息咨询"。
说是公司，其实就我跟周北两个人，加上一个租来的小办公室。
但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走。
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林夏对吗？我叫秦瑶。"
来人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压迫感很强。
她丢了一张名片在桌上。
"万策公关，创始人。"
我扫了一眼名片，没动。
万策公关是本市排名前三的公关公司。主营业务之一就是明星危机公关和信息管控。
换句话说，我们的"高端信息采集"业务，踩到了她的地盘上。
"说说吧，你们用什么手段拿到的那些照片？"秦瑶翘着二郎腿，语气很平静。
"行业机密。"
"林小姐，我没跟你开玩笑。陶乐那个酒店的安保系统我很了解，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绕过去。你们的信息源，要么是在酒店内部安插了人，要么就是用了违法手段。"
"那你报警啊。"
秦瑶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站起来，拿回名片。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要么加入万策，做我的下属团队。要么，我会用我的方式查清楚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门关上之后，周北从里屋探出头。
"姐，这女人不好惹啊。"
"不好惹的人多了。"我关上电脑，"但她查不到什么。我倒想看看，她能用什么方式。"
我不知道的是，秦瑶远比我想象的难缠。

秦瑶说到做到。
一周后，我们的三个潜在客户同时取消了合作意向。
理由出奇地一致："目前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
周北查了一圈，发现这三个客户的经纪公司，都跟万策公关有业务往来。
"她在堵我们的路。"
我没说话，翻着银行账户。六十三万听起来很多，但扣掉公司注册费、房租、设备采购、周北住院那次的医疗费，剩下的已经不够撑三个月了。
如果接不到新单子，公司就得黄。
"姐，要不咱们服软？去万策当个子团队也不是不行。"
"不行。"
"为什么？"
"你见过哪个魔法少女给人打工的？"
周北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我重新分析了一下我们的技能组合。
跑腿做不了了，曝光风险太大。
信息采集被秦瑶盯上了，短期内也不安全。
还有什么？
我盯着周北看了很久。
"你时停的时候，能搬动东西吧？"
"能啊。"
"那如果在观众眼前，你停住时间，把一个东西从A点移到*点，然后恢复时间，别人看到的是什么？"
周北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瞬间移动？"
"不。"我纠正他。
"是魔术。"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顶级魔术师的出场费。
最低的，五万一场。
顶级的，五十万起步。
"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我关上电脑。
"周北，该上正式舞台了。"

筹备魔术演出的过程中，我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演出时我必须在场提供*uff，但不能穿魔法少女服装上台。太显眼了。
所以我给自己设计了一个角色。
"助理魔术师"。
穿着正常的黑色西装，法杖缩小后藏在袖子里，只要偷偷握着就能激活星**苏。
完美。
第二，我们需要一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