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的场地。
这个比较难。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魔术师，没有平台愿意给舞台。
所以我找了一个不需要名气的地方。
街头。
首演地点选在市中心商业广场，周六下午人流量最大的时段。
周北穿着我在网上买的披风，站在一块白布前面。
我站在他旁边，假装整理道具，实际上法杖已经握在手里了。
观众稀稀拉拉地围了十几个人。
第一个节目：消失术。
周北把一把椅子放在白布前面。
"各位观众，请看好这把椅子。"
然后他启动时停。
三十秒的冻结时间里，他把椅子搬到五十米外一棵树后面，又在原地放了一束花。
恢复时间。
在观众眼中，椅子"嗖"地消失了，原地凭空出现了一朵花。
没有机关，没有暗门，露天广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围观的人从十几个变成了五十多个。
第二个节目：瞬移。
周北请一位观众拿出手机，放在地上。
时停。
二十秒内，他跑到一百米外的奶茶店门口，把手机放在收银台上。
恢复。
手机凭空消失。
观众慌了。
然后周北指了指一百米外的奶茶店。
那位观众一路小跑过去，从收银台上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现场炸了。
拍视频的，发朋友圈的，开直播的。
当天晚上，"街头神秘魔术师"的短视频播放量突破了两百万。
评论区全是同一个问题："这怎么做到的？"
第二天，三家演出公司找上了门。
同时找上门的，还有秦瑶。

秦瑶没有亲自来。她派了一个人。
"林夏姐，我叫贺铭，做自媒体的。"
面前这个年轻人笑嘻嘻地递过来手机，上面是他的账号主页。粉丝数一百二十万，认证标签是"**博主"。
专门揭露各种骗局、***、虚假营销。
"你想说什么？"
"那个街头魔术的视频我看了。"贺铭收起笑容，"林姐，说实话，我把视频逐帧分析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剪辑痕迹，没有机关，没有托。"
"所以？"
"所以我更好奇了。"他倾过身子，"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魔术，只存在还没被揭穿的手法。我打算做一期**视频。"
"随便你。你揭不了。"
贺铭的表情变了变，像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他走之后，周北才从里屋出来。
"姐，这人是秦瑶派来的吧？"
"八成是。"
"那怎么办？他要是在我们演出现场搞事怎么办？"
我想了想。
"让他来。"
"啊？"
"你想想，一个百万粉丝的**博主，声称要揭穿我们的魔术，结果揭不出来。你觉得这对我们来说是损失还是收益？"
周北的表情慢慢变了。
"免费宣传？"
"价值百万粉丝的免费宣传。"
周北笑了。
但他不知道，我笑不出来。
因为那天秦瑶同时做了另一件事。她在行业内传播了一条消息：星辰信息咨询涉嫌使用非法监控设备进行**。
我们之前做信息采集时的客户，开始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来质问。
跑腿做不了，信息采集被堵死，现在连新方向都被人盯上了。
这女人，是真的不打算给我们活路。
我握着法杖，做了一个决定。
下周那场正式首演，必须一炮打响。

正式首演的场地是本市最大的商业综合体，中庭广场，三层环形回廊，能容纳上千观众。
演出公司给了我们一个暖场嘉宾的档期。二十分钟。
不要钱，但如果效果好，后续有长期合约。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天下午，我提前两小时到场。
贺铭果然来了。他带了三台专业摄像机，四个不同角度的机位，甚至还请了两个业内有名的魔术分析师。
"林姐，不好意思，我要全程拍摄，逐帧分析。希望你们不介意。"
"不介意。请便。"
现场来了将近八百人。
除了慕名而来的观众，我还在人群里认出了秦瑶。
她站在二楼回廊的角落里，端着咖啡，表情淡淡的。
像是在等一场注定失败的笑话。
演出开始。
我站在舞台侧面，法杖藏在西装袖子里。
周北走到舞台中央。
第一个节目，他请现场观众随机选了一件物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