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不答题？”
“老师，我不会。”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走开了。
接下来的数学、英语、理综，我全部照做。
每一科都只填了姓名和准考证号。
走出最后一场**的考场时，我长出了一口气。
稳了。
白卷，零分，不可能是状元。
老周在校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递了瓶水。
“都空着？”
“一个字没写。”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一次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笑容。
“好。安全了。”
我们都以为安全了。
六月二十三号，出分。
我根本没在意，甚至连查分系统都懒得登。零分有什么好查的？
老周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在家打游戏。
“林北！”
他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了周老师？”
“你自己查一下成绩。”
“不用查吧，零分——”
“你查！”
他几乎是在吼。
我放下手柄，打开电脑，登录系统，输入准考证号。
页面跳转。
语文：150。
数学：149。
英语：150。
理综：300。
总分：749。
我盯着屏幕，以为系统出了*ug。
刷新。
还是749。
再刷新。
749。
全省第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北，749……全省状元。”
“不可能。”我说，“我交的白卷。”
“我知道你交的白卷！”
“那怎么——”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惧，“但是分数就在那里，全省系统联网的，改不了。”
我挂了电话。
又看了一遍成绩。
749。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第一条消息来自**：“**林北你是不是全省第一？？？”
第二条来自同桌刘浩：“749！！！你不是说不会吗！！！”
第三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林北同学你好，我是省电视台的记者——”
我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周给我看的那些照片。
2019年，车祸。
2020年，坠楼。
2021年，失踪。
2022年，脑瘤。
2023年呢？
我林北，会是什么？
门铃响了。
我没动。
门铃又响了，连续三次。
我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