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擦了半天**。
我是从老同学那里听到这话的。
"守拙，你那个项目到底怎么了？周强说数据造假的事闹得挺大。"
电话里，我以前的大学同学赵明远问得小心翼翼。
"他放屁。"
我攥着手机，牙咬得嘎嘣响。
"我的项目每一条数据都有种植户签字的原始记录，每一批药材都有质检报告。数据造假？他周强连我的项目文档放在哪个文件夹都不知道。"
赵明远沉默了几秒。
"我信你。但外面传得不好听，你最好想个办法澄清一下。"
澄清？怎么澄清？
找马德胜要一份辞退原因说明？他巴不得我背这个黑锅，好让他辞退我变得名正言顺。
找周强对质？他会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然后继续笑嘻嘻地传下一个版本。
我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十几圈，越想越憋屈。
门响了。
开门一看，是叶知秋的妈，我丈母娘。
丈母娘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好，走路带风。她手里拎着两袋菜，进门换鞋，动作利落。
"妈，您怎么来了？"
"知秋说你最近在家休息，我来给你们做顿饭。"
她说"休息"，不说"失业"。
我不知道叶知秋跟她怎么说的。
"工作的事，不着急。"丈母娘进了厨房，边洗菜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守拙，你是个踏实人，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我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又补了一句："知秋的眼光不会差。当初嫁你，她心里有数。"
这话听着奇怪。
什么叫"她心里有数"？
我想问，丈母娘已经拿起菜刀切土豆丝了，一刀一刀，又快又匀，那手法利落得不像个普通老**。
"妈，您这刀工不比饭店的差。"
"切了几十年药材，练出来的。"她头也不回。
切药材？
叶知秋从来没跟我提过**以前切药材。
我张了张嘴，想问，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客气但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请问是韩守拙韩先生吗？我是仁和药业的合作方，青峰药材的业务经理。想跟您确认一些溯源项目的事情。"
我的项目被接手了，合作方来找我，说明新人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