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书名:篡位后,我的假夫君疯了  |  作者:总攻  |  更新:2026-05-05
沈况是个极尽温柔的夫君。
每天下朝后,他都会脱下染血的龙袍,换上洗得发白的青衫,回到京郊的农院里为我洗脚、做羹汤。
在他的眼里,我是个高烧失明、失去全部记忆的柔弱娇妻,一辈子只能依附着他这个“穷书生”存活。 可他不知道,我不仅没瞎,更没有失忆。
我清楚地记得,是他踏平了我的大楚国都,亲手斩下了我父皇的头颅。 我叫姜絮,是大楚最后一位嫡公主。
我冷眼看着这位**不眨眼的**在我面前伏低做小,每天微笑着夸他手艺好,然后再偷偷将慢性穿肠毒药下在他的补汤里。 整整三年,他一边在朝堂上杀伐决断,一边强忍着毒发的**剧痛,去风雪里排队给我买一串糖葫芦。
直到复国旧部兵临城下,他拖着毒发的残躯,想把我锁进他用国库在地下打造的纯金囚笼里。 我却反手将**送入了他的心脏,笑着睁开那双清明锐利的眼睛:“沈况,这三年你装书生装得不像,拿剑的老茧,是洗不掉的。”
那一日,我引爆庭院,假死脱身。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在火场废墟里挖得双手见骨,抱着一缕死人头发彻底疯魔,全天下张贴皇榜寻找一个盲女。
两年后,我一身红衣战甲,率领百万大军重兵围城。 城楼上,他看清我双眼的那一刻,万念俱灰,丢盔弃甲。
他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我的王座下,愿献出江山帝位,祈求只要能继续做我的“阿况”,当一条狗也行。 我却**地碾碎他的最后一丝希冀,将他锁进了他亲手打造的黄金地宫。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温顺的盲妻,只有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大楚女帝。
......
沈况是个极尽温柔的夫君。
每天下朝后,他都会脱下染血的龙袍,换上洗得发白的青衫,回到京郊的农院里为我洗脚、做羹汤。
在他眼里,我是个高烧失明、失去全部记忆的柔弱娇妻,一辈子只能依附着他这个“穷书生”存活。
可他不知道,我不仅没瞎,更没有失忆。
我清楚地记得,是他踏平了我的大楚国都,亲手斩下了我父皇的头颅。
我叫姜絮,是大楚最后一位嫡公主。
我冷眼看着这位**不眨眼的**在我面前伏低做小,每天微笑着夸他手艺好,然后再偷偷将慢性穿肠毒药下在他的补汤里。
整整三年,他一边在朝堂上杀伐决断,一边强忍着毒发的**剧痛,去风雪里排队给我买一串糖葫芦。
直到复国旧部兵临城下,他拖着毒发的残躯,想把我锁进他用国库在地下打造的纯金囚笼里。
我却反手将**送入了他的心脏,笑着睁开那双清明锐利的眼睛:“沈况,这三年你装书生装得不像,拿剑的老茧,是洗不掉的。”
那一日,我引爆庭院,假死脱身。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在火场废墟里挖得双手见骨,抱着一缕死人头发彻底疯魔,全天下张贴皇榜寻找一个盲女。
两年后,我一身红衣战甲,率领百万大军重兵围城。
城楼上,他看清我双眼的那一刻,万念俱灰,丢盔弃甲。他像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我的王座下,愿献出江山帝位,祈求只要能继续做我的“阿况”,当一条狗也行。
我却**地碾碎他的最后一丝希冀,将他锁进了他亲手打造的黄金地宫。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温顺的盲妻,只有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大楚女帝。
我的夫君阿况,是个极温柔的人。
此刻,他正半跪在拔步床前,将我的一双脚浸入温热的水盆里。水里加了活血的红花和艾草,驱散了初冬的严寒。
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着我的足弓,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今日去集市,听王大娘说你想吃城东的栗子糕,我顺道买回来了。还热着,洗完脚就吃。」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令人安心的笑意。
我坐在床沿,双目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乖巧地点了点头,嘴角漾起一抹柔弱的笑:「阿况,你每天去书院教书那么辛苦,不要总是惦记我。」
「为你,不辛苦。」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布巾,将我的脚擦干,然后顺势将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阿絮,只要每天回来能看到你,我就觉得这日子是有盼头的。」
多感人的一幕啊。
如果,我闻不到他身上那股被浓烈熏香压住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的话。
如果,我没看到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下摆,还溅着几滴未干的暗红色血液的话。
我是一个**。
至少,在阿况眼里,我是一个三年前因为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仅烧坏了眼睛,还烧没了所有记忆的**。
他告诉我,我是他青梅竹**妻子。我们家道中落,搬到了京郊这座僻静的宅子里。他是个落榜的书生,在城里的书院教书糊口,而我只需在家里安心养病。
可是阿况不知道。
三年前的那场毒药,虽然让我失明了三个月,但在外公留下的秘药调理下,我的视力早就恢复了。不仅如此,我也根本没有失忆。
我记得我的名字不叫阿絮。
我叫姜絮。
大楚王朝最后一位嫡公主。
而此刻正趴在我膝盖上,像一条温顺大狗般蹭着我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落榜书生阿况。
他是大楚的叛将,是踏平了我的国都,斩下了我父皇头颅,如今坐在那张龙椅上的当朝**——沈况。
「阿况,你身上怎么有股怪味?」我装作疑惑地吸了吸鼻子,微微蹙起眉头。
沈况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迅速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极好的慌乱与戾气,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
「哦,回来的路上经过东街的肉铺,张**正在杀猪,不小心溅了一点到我衣摆上。」他柔声解释,随即站起身,「熏到你了吧?我去换身衣服,顺便把栗子糕给你拿过来。」
我摸索着抓住他的衣袖,仰起脸,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那你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害怕。」
「好,别怕,我一直在。」
他反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极其珍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吻。
看着他匆匆走向净室的背影,我眼底的柔弱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如死水般的冰冷。
杀猪?
大楚的皇帝陛下,今日只怕是在金銮殿上,又活剐了哪位不肯降服的前朝旧臣吧。
我平静地收回视线,将手伸进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包早就准备好的药粉。
三年了。
沈况,你这场自导自演的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