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说了几句吗？"
"过敏还逼人家拖地，这也太过分了。"
"还是如画姐大气，换了谁能做到拿两百万去换一个塑料桶？"
温如画站在人群中间，享受着夸赞。
嘴上说换，手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正要开口答应，看她怎么收场。
季衍之急了，一拍桌子。
"摇号靠运气，公平公正，谁都不准换！"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看了他一眼。
公平公正？
明明摇到两百万的人是我。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偷梁换柱，还有脸谈公平？
我摇了摇头，懒得再搭理。
《》
年会第二天，我照常到公司。
刚坐下，设计部的小林端着杯咖啡凑了过来。
小林是我带出来的，做事踏实，从不参与那些拍马屁的事。
她压低了声音："听晚姐，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温如画昨晚单独约了我们部门几个人吃饭，说年后要重组项目组，让我们以后直接跟她汇报。"
我没什么反应。
小林继续说："她还跟大家画饼，说以后项目奖金会重新分配，跟着她干的，每人多拿百分之二十。"
"我们部门好几个人当场就答应了。"
"孙哥、赵姐、还有新来的周周，都签了新的对接协议。"
我喝了口水："你呢？"
小林摇头："我没签，我的活儿都是你教我的，我不干那种事。"
"可是听晚姐，她把你的人一个个挖走，你就不急吗？"
我拍了拍小林的肩膀："急什么？她挖走的，都是我花三年培养出来的人，她用两顿饭就拐走了，说明这些人本来就留不住。"
小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温如画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扫了我一眼，笑着跟小林打招呼："小林，昨晚怎么提前走了？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你都没拿。"
小林低着头，没接话。
温如画也不在意，转头看向我。
"听晚姐，孙哥他们已经调到我这边了，以后有些项目的对接方式可能要变一变，你不介意吧？"
我翻了一页手边的文件："你高兴就好。"
她笑了笑，走了出去。
小林气得脸通红："她这不就是明抢吗！"
我没抬头："她抢得了人，抢不了客户。"
"客户认的是谁，她心里清楚。"
《》
下午，助理小刘跑过来。
"听晚姐，赵总那边的方案出了点问题，需要人过去沟通一下。"
我头也没抬："这个项目上个月不是调给温如画了吗？找她。"
小刘为难地站在原地。
不到五分钟，季衍之的电话打了过来。
"赵总那边要改方案，如画对接有点困难，你去处理一下。"
"你熟悉赵总的脾气，这种事你出面最合适。"
我翻着手里的材料："赵总的项目负责人是温如画，她对接有困难，是她的能力问题，不是我的责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季衍之换了个语气："我今晚要带大家去团建，这种时候派谁去都不好，你就跑一趟。"
"能者多劳，早点解决完，还能赶上吃饭。"
我把文件合上："我能力不行，胜任不了，你找别人吧。"
"陆听晚！"他声音拔高了，"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我没再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季衍之带着一群人从办公区经过，去团建。
温如画挽着他的胳膊，走在最前面。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特意停下来。
"听晚姐，赵总那边的事你真不去？"
"算了算了，你要是还在为昨天年终奖的事赌气，那两百万我回头就给你转过去。"
"你别拿公司项目撒气嘛。"
季衍之脸色一沉："如画你不用让她，她是在要挟我，我不吃这套。"
"你不去，有的是人去。走吧。"
一群人呼啦啦走了。
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坐在灯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温如画发到工作群里的消息。
"赵总的项目我已经安排妥了，大家安心团建，辛苦了一年，今晚好好放松。"
底下一片附和。
"如画姐太靠谱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