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画姐在，什么项目搞不定。"
没有一个人提起我。
我退出群聊，看了看日历。
合同到期，还有两天。
《》
团建的照片刷了一整晚的朋友圈。
季衍之搂着温如画切蛋糕，两个人笑得亲密。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的祝福。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没去。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办公室，助理小刘一脸慌张地跑过来。
"听晚姐，赵总那边炸了。"
"温如画昨天给赵总发了个新方案，赵总看完直接打电话来骂人，说这个方案完全不对路，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赵总要求今天之内重新出方案，否则合作取消。"
我喝了口茶："温如画不是安排妥了吗？"
小刘苦着脸："她昨晚在团建上喝多了，今天请假没来。"
"季总的意思是……"
"让我来收拾？"
小刘点头。
我放下杯子："替我回季总一句话，温如画的项目，温如画负责，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小刘站在原地没走。
"听晚姐，赵总说了，他就认你一个人，别人去了他不见。"
"这个项目金额不小，如果丢了……"
"丢了又怎样？"我看着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刘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敢说。
他走后没多久，季衍之亲自打来了电话。
比起昨天的强硬，他语气软了不少。
"赵总那边你帮个忙，完事儿之后奖金我单独给你算。"
"这也不只是为了公司，赵总跟你关系好，你总不能看着这单子黄了吧？"
我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我为什么不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季衍之的呼吸声变重了。
"陆听晚，你别太过分了。"
"罚你停职一个月，降薪一半，好好在家反省！"
电话挂断了。
五分钟后，工作群弹出一条公告。
"陆听晚不服从公司安排，消极怠工，导致重大客户投诉，现停职一个月，降薪百分之五十，即日生效。"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早该罚了，仗着资格老欺负新人。"
"顾什么大局？她就是嫉妒如画姐。"
"停职好，省得在公司碍眼。"
我关了手机，看向窗外。
太阳挺好的。
适合放假。
《》
停职的第一天，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季衍之这半年给温如画的转账记录和礼物清单。
手表，十二万。
包，八万。
一辆白色奔驰，落地价四十万，用于"上下班通勤"。
隔三岔五的转账红包，最少的一次是五千，最多的一次是三万。
而我呢。
我的运动鞋磨穿了底，他说再穿穿。
我报销打车费二十三块，他让财务查了三遍**。
他的抠门和大方，从来都只看对象。
我把记录拍了照，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
正要放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请问是陆听晚陆女士吗？"
对方声音很客气："我是旭辉集团的行政助理，沈总让我联系您，想约个时间见面聊聊。"
沈逸舟。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旭辉集团的少东家，这两年在业内做得风生水起。
他去年就找过我一次，想挖我去他那边当合伙人，被我拒了。
那时候我还想着替季衍之把公司撑起来。
现在想想，真是犯傻。
我回了一句："替我谢谢沈总，等我忙完手头的事，主动联系他。"
挂了电话，我又翻出一样东西。
一份离婚协议书。
最后一页上，签着我和季衍之两个人的名字。
上个星期，我把协议塞在一堆报销单据里递给他，说让他签字。
他忙着跟温如画对行程，看都没看，就签了。
签完还叮嘱我："如画这次出差的酒店你帮忙订一下，她第一次跑外地，别让她受委屈。"
当时我最后的耐心就耗尽了。
现在，这份协议就是我离开他的通行证。
我把协议收好，又拿起手机，打开银行转账记录。
翻到最近三年。
季衍之答应过我的项目奖金，一笔都没兑现过。
每次都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