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王昭昭的手指抚过那件小小的肚兜，眼中泪光闪烁，“而苏婉儿当时生下的，是个健康的女婴。但为了争宠，她让李嬷嬷谎称自己生的是儿子，从外面买了个男婴回来。”
青黛倒吸一口凉气：“那……那大公子他……”
“文轩不是沈家的血脉。”王昭昭闭了闭眼，“苏婉儿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世子，真是费尽心机。”
“那大小姐、二公子和二小姐呢？”
“玉蓉和文博，是苏婉儿所生，与我交换了。”王昭昭的声音颤抖，“我真正的女儿，一生下来就被送走，不知所踪。而我，却要养着仇人的孩子，还要看着他们叫我母亲。”
青黛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夫人，您受苦了……”
“最可笑的是玉瑶。”王昭昭惨然一笑，“她是我亲生的，可因为与苏婉儿有几分相似，这些年我对她一直亲近不起来。她心里怨我，与我离心，反倒与苏婉儿亲近。”
“夫人，咱们告诉侯爷！告诉老夫人！”青黛激动地说。
“没用的。”王昭昭摇头，“你以为侯爷不知道吗？他什么都知道。但他选择了包庇苏婉儿。因为苏婉儿是他的表妹，是他的心上人。而我，不过是稳定王家势力的工具。”
她拿起**最底下的一封信，递给青黛：“这是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密信。你看吧。”
青黛展开信纸，越看脸色越白。
信是王老将军写的，上面说，他怀疑沈崇与北狄有秘密往来。当年沈崇在北境驻守时，曾有几场败仗败得蹊跷，像是故意为之。老将军派人暗中调查，发现沈崇通过苏婉儿的娘家，与北狄商人有秘密交易。
“侯爷他……通敌？”青黛声音发颤。
“不只是他，苏婉儿也参与了。”王昭昭冷冷道，“苏婉儿的母亲是北狄人，她有一半北狄血统。这些年，她通过娘家的商路，为北狄传递消息，贩卖军情。侯府的库房，有一半的进项来自这些勾当。”
青黛浑身发冷：“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王昭昭收起**，眼神决绝：“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青黛，我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夫人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第一，将我这些年的嫁妆，还有我暗中置办的产业，全部悄悄变现。记住，要做得隐蔽，不可让人察觉。”
“第二，联系我父亲旧部，将侯爷通敌的证据送出去。但要等到合适的时机。”
“第三，”王昭昭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找到我真正的儿女。李嬷嬷临死前告诉我，我的儿子被送给了城西一户姓陈的马夫，女儿被送到江南的绣坊。我要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过得好不好。”
青黛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还有，”王昭昭压低声音，“苏婉儿不是想让她的儿子当世子吗？那我就成全她。只是这世子的位置，她得坐得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