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嘛，别往心里去。"
孟琳瞪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聊我们的。"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隔着一面墙，还能听见她们在说笑。
那些话一句句往我耳朵里钻，像是在用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戳。
父亲在这住了五天，连一顿安生饭都没吃上。
走了之后，还要被人这样编排。
而孟琳，坐在那里，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章 往事如烟裂痕初现
我跟孟琳是四年半前认识的。
朋友**牵的线，第一回在商场底下的咖啡店见面。
孟琳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着马尾，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让人觉得亲切。
她是独生女，父亲孟国栋退休前在区里的城建局上班，母亲赵慧兰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后来也提前退了。
家庭条件比我好不止一个档次。
我当时在一家设计院做结构工程师，工资不高不低，勉强算得上体面。
追她的过程特别顺。
两个月确定关系，五个月她就催着我去见家长。
带孟琳回镇上见父亲那天，我提了一整天的心。
家里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院子里堆着柴火，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
母亲在我十二岁那年走的，之后就是父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父亲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个遍，还去镇上买了两条好烟好酒。
孟琳到了之后表现得很得体，进门叫人、帮忙端菜、逗院子里的猫，什么都挑不出毛病。
父亲乐得合不拢嘴，拉着孟琳的手说："闺女，以后小言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孟琳笑着说："爸您放心，他对我好着呢。"
那时候她叫"爸"叫得那么自然。
回程的路上，孟琳看着窗外，忽然说："**一个人过得挺辛苦的。"
"是，所以我想多挣点钱，以后把他接到市里来。"
她没吭声，过了半天才应了一个"嗯"。
那个"嗯"，现在想想，大概就是一切的起点。
婚礼办得不小，光婚宴就摆了二十五桌。
彩礼、首饰、装修，我把积蓄掏了个**。
父亲偷偷塞给我四万块钱，说是这些年一点一点攒的。
"爸，您留着养老。"
"我一个老头子要那么多钱干啥？你们小两口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他硬是把钱塞进了我的包里。
婚后头一年还算过得去。
孟琳在地产公司做销售，收入比我高，两个人合力买了一套八十五平的二手房，月供五千八，紧巴巴的。
那会儿父亲每个月给我打两回电话，每回都问："琳琳好不好？你们有没有吵架？"
"挺好的，爸。"
我每次都这么说。
第五章 旧事重提隔阂难消
结婚第二年，念念出生了。
孟琳坐月子，我原本打算让父亲来搭把手。
话还没说出口，丈母娘赵慧兰就先到了。
大包小包，直接住了进来。
"亲家别折腾了，男的哪会照顾产妇？"
赵慧兰在电话里对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客客气气的，但意思很明确：你来了帮不上忙，别添乱。
父亲当时已经买好了车票，听了这话，默默把票退了。
他从镇上寄了一箱土鸡蛋和两袋小米过来。
快递到的那天，赵慧兰拆开看了一眼，皱着眉说："这鸡蛋上头还沾着鸡屎呢，哪有超市的干净。"
孟琳坐在床上，没说话。
我把鸡蛋洗了，放进冰箱。
从那以后，父亲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偶尔来一趟，也是住两天就走。
每次走的时候都说"家里有事"，每次我都知道那是借口。
念念一岁半那年，父亲的身体出了问题，在镇医院住了一回院。
我赶回去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
"医生说心脏不太好，让注意休息。"
隔壁床的家属告诉我。
"**一个人在家，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真出了事谁知道？不如接到城里去。"
我当时就拿定了主意。
但孟琳一听，脸立刻就沉了。
"家里就一个次卧，念念还小，晚上要人陪着睡。**来了住哪？总不能让我抱孩子去客厅打地铺吧？"
"那我请个保姆白天过来照看。"
"保姆一个月四五千，咱现在月供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