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疯王囚娇  |  作者:斑斓的光影  |  更新:2026-05-08
初识****------------------------------------------,身后是青禾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脸上堆着笑,眼中却是阴恻恻的光。她在沈昭经过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丫头,进了那**殿,活着出来才是本事。”,像是没听见。,是一辆乌篷马车,没有任何标识,但拉车的两匹马膘肥体壮,车夫的坐姿挺拔如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上去。”,自己随后爬上去。车帘放下的瞬间,教坊司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渐渐远去,那些压抑的哭声、血腥的气味、潮湿的柴房,都被抛在了身后。,她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笼子。,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青禾紧紧挨着沈昭,小脸煞白,嘴唇一直在发抖。“小姐,”青禾的声音细如蚊蚋,“摄政王府...奴婢听说,摄政王他...嘘。”沈昭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隔墙有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必须分清楚。,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但眼中的恐惧更深了。,在原身的记忆中搜索“摄政王”三个字。,她找到了。,大邺朝摄政王,****的亲叔叔,年二十六,手握天下兵马大权,朝中百官见了他的面都要绕着走。
关于他的传闻,原身的记忆中有太多太多:
他十三岁从军,十五岁一战成名,十八岁率三千骑兵大破北疆三万敌军,二十岁回京辅佐幼帝,从此开始了长达六年的铁血统治。
他**如麻,朝堂上被他杖毙的官员不下二十人,被他抄家**的世家大族有七家。
他性情暴虐,喜怒无常,府中的婢女仆从动辄被处死,每月从王府后门抬出来的**比教坊司还多。
他脸上永远戴着一副鎏金半脸面具,据说是因为当年那场大火烧毁了他的半张脸,面具之下,是恶鬼都不忍直视的狰狞疤痕。
他患有心疾,每月十五都会发病,发病时如同恶鬼附身,六亲不认,见人就杀。
沈昭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殿。
嬷嬷说得没错,她确实是进了一个**殿。
马车停在一扇漆黑的角门前。赵管事敲了三下门,角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管事嬷嬷探出头来,看到赵管事,连忙让开道。
“赵管事,这是新挑的人?”
“嗯,安排到浣衣房,三等婢女。”赵管事说着,转头看了沈昭一眼,“规矩都懂?”
沈昭点头。
“不懂也没关系,很快就会懂。”赵管事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沈昭和青禾站在角门口,被管事嬷嬷上下打量。
“跟我来。”管事嬷嬷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在跑。
沈昭拉着青禾跟上去,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狭窄的夹道、昏暗的院落,最后停在一排低矮的房屋前。
“这就是浣衣房,你们住最里面那间。”管事嬷嬷指了指最角落的一扇门,“明天卯时起床,辰时上工,酉时收工。活计就是把府中所有主子的衣裳分类、搓洗、漂净、晾晒、熨烫、折叠、归库。洗坏一件,扣半月月钱;弄丢一件,杖二十。”
她顿了顿,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沈昭:“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府里的规矩大,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上一个多嘴的丫头,舌头被拔了,扔到后巷喂了野狗。”
青禾腿一软,差点摔倒。
沈昭扶住她,对管事嬷嬷说:“多谢嬷嬷提点。”
管事嬷嬷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沈昭推开最里面那间屋子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只有两张窄床、一张破桌、一个缺了腿的凳子。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青禾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姐,我们是不是...是不是死定了?”
沈昭把门关上,拉着青禾坐到床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青禾,”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你听我说。从现在起,不要再叫我小姐,叫我阿昭。我们不是主仆,是姐妹。记住,在这个地方,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青禾愣愣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
“摄政王**不假,”沈昭继续说,“但他杀的都是‘犯了错’的人。只要我们不出错,就不会死。明白吗?”
青禾用力点头,又摇头:“可是...可是奴婢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那就跟着我做。”沈昭握住她的手,“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做的,你也不要做。”
青禾看着沈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定的冷静。
“好。”青禾擦干眼泪,“奴婢...我听阿昭姐姐的。”
沈昭拍了拍她的手,站起来,把破桌上的油灯点亮。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屋子,也照亮了墙角堆着的几件脏衣裳——那是上一任住客留下的。
她把衣裳叠好放在一边,又从床底下翻出一把豁了口的剪刀,别在腰间。
青禾吓了一跳:“阿昭姐姐,你拿剪刀做什么?”
沈昭把剪刀藏进袖子里,说:“防身。”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把剪刀还有一个用途——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它可以用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不会让任何人碰她的身体。
这是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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