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一不小心活了上下五千年  |  作者:爱吃羊芹细的阎家主  |  更新:2026-05-05
初入部落,万般艰难------------------------------------------,宋清然被这群原始人带回了他们的部落。一路上,她被两个原始人一左一右架着,双脚几乎离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穿过茂密的丛林,越过一条浑浊的小河,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一座简陋到极致的原始部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四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有几十座挖在地下的半地穴式房屋,说是房屋,其实就是在地面挖出一个深约一米的土坑,顶部用几根树枝搭成架子,再铺上厚厚的茅草与兽皮,勉强遮风挡雨。整个部落杂乱无章,地面上随处散落着兽骨、石块、干枯的野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泥土味与烟火味。,男女老少挤作一团,对着宋清然指指点点,嘴里发出含糊又杂乱的音节。“外来者……陌生的人……她身上的布好奇怪……会不会带来灾祸?”,探出脑袋,怯生生地打量着她,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惊呼。宋清然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强装镇定,垂下眼帘,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这里应该是神农居住的地方,也是部落的中心。神农示意她坐下,又递给她一块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那是用野果与草根混合制成的干粮,是这个部落最珍贵的食物。他的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更裹着对异乡来客的审慎,与身为部落首领、见惯疾苦、心怀苍生的沉郁悲悯。,对着他轻轻开口,声音干涩微弱:“多谢……”,只是下意识地道谢。,似是听懂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低沉而稳。,可看着这块干粮,宋清然却难以下咽。她接过干粮,对着神农微微点头,用仅能做出的动作再次表达感谢。神农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身从自己的兽皮袋里拿出几片柔软的、带有止血功效的草叶,放在掌心揉碎,轻轻递到她面前,指着她胳膊上的伤口,声音低沉缓慢:“敷上,止痛,止血。”,在这陌生又残酷的蛮荒时代,这份细微的善意,成了她心底第一缕温暖的光。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学会这里的语言,学会生存技能,否则根本活不过三天。她依言将草叶敷在伤口上,望着神农氏转身的背影,默默把那块粗粝干涩的干粮放进嘴里,一点点咀嚼咽下。,是宋清然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煎熬。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她听不懂部落里任何人的话语,只能通过动作、眼神猜测意思。她每天跟着族人模仿发音,一遍又一遍,从最简单的音节开始。,引得旁边妇人低低发笑。
“她学不会……”
“外来人,连话都不会说。”
宋清然脸上发烫,却只是咬着牙,继续重复。神农偶尔路过,会停下看两眼,对着发笑的族人沉声道:“莫笑。她在学,不易。”
族人便立刻收敛了笑意。
这个部落,神农给它取名为“烈山部”,以农耕与采集为生,全族上下不过百余人,在这片蛮荒大地,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部落,随时面临着天灾、猛兽、其他部落的吞噬。
宋清然作为外来者,起初并不被族人接纳。他们觉得她身形瘦弱,干不了重活,穿着怪异,是个不祥之人,常常对她冷眼相待,甚至会抢走她仅有的食物。一次,她好不容易挖到几株可食草根,转身就被一个壮硕男子一把夺过。
“你不配吃。”他含糊低吼。
宋清然脸色一白,想去抢,却被对方一把推开,踉跄倒地。周围有人侧目,却无人上前,只低声议论:
“她没用,吃了也是浪费。”
“赶她走才好。”
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默默爬起来,攥紧拳头忍下眼眶的热意。
白天,她跟着部落里的妇女一起去丛林采集野果、挖掘草根。丛林里危机四伏,毒蛇、毒虫随处可见。她亲眼见过部落里的一个少女被毒蛇咬伤,不过半个时辰就浑身发黑没了气息,族人围着她痛哭,却毫无办法。
宋清然浑身发冷,轻声喃喃:“就这样……没了?”
神农站在她身侧,声音沉得像石:“是。命薄,如草。”
那一刻,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这个时代的残酷。
每次遇到危险,神农会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难走的山路,他伸手扶她一把;凶狠的毒虫出现,他第一时间挥开;她挖不动草根,他会默默帮她挖满一筐,悄悄放在她面前,从不声张。
宋清然低声道:“谢谢你……”
神农只淡淡回:“活着,最重要。”
脚下没有鞋子,她只能光脚在丛林穿梭,脚底伤口破了又愈、愈了又破,结出厚血痂,每一步都钻心疼痛。双手被野草树枝划得布满伤痕,挖草根磨出血泡,破后又肿又疼,可她不敢停下——停下,就是**。
夜里,她蜷缩在半地穴屋角落,只有一堆干枯茅草,阴冷潮气上涌,冻得发抖。蚊虫肆虐,浑身奇*,耳边野兽嘶吼不断,让她彻夜难眠。
神农看她备受煎熬,便将自己屋内一块干燥角落腾出,铺上更厚的茅草,对她道:“这里,干燥。你睡。”
宋清然一怔:“那你……”
“我守在门口。”他说得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夜里她被蚊虫叮咬得睡不着,神农会起身采摘驱蚊野草,放在她身边,等她睡熟才闭眼歇息。黑暗中,他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别怕,有我。”
她不止一次想过放弃,想就此了结,不必再受苦难。可每当看到神农为族人冒险尝草,自己挨饿仍分食给老弱,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牵挂,她又咬牙坚持下来。她是研究历史的人,比谁都清楚,先民便是在这般绝境中一步步求生,创造文明。她既然来了,便不能轻易倒下。
她开始主动融入部落,学着缝兽皮、磨石器、保存火种。笨手笨脚,常常闹笑话。
缝制的衣物歪歪扭扭,有人嗤笑:“这是什么?遮不住身。”
磨的石器钝得可笑,有人摇头:“没用,还不如孩童。”
火种几次熄灭,更是引来一片低语:“外来人,只会添麻烦。”
宋清然脸涨得通红,手指微微发抖,满心挫败。
神农却总会在她失落时走来,拿起她缝的兽衣,对着族人认真比划:“她用心,很好。”
又握住她的手,教她打磨石器,指尖相触,力度沉稳:“这样,稳,用力匀。”
她看着族人喝浑浊河水、吃生冷果肉,常常有人腹痛倒地;看着族人受伤只用泥土乱抹,最终感染而死;看着部落无遮无拦,屡次被野兽闯入,死伤惨重。
一股念头在心底疯长:她不能只被动适应,她要用现代知识,一点点改变这个部落,改变这些质朴先民的命运。这也是她来到这个时代,来到神农身边,应该和他一起做的事。
一次傍晚,她望着夕阳,轻声对神农说:“我想……帮你们。想让部落,不再这么难。”
神农转头看她,目光深邃,似有微光闪动:“你……愿意留下?”
宋清然点头,无比认真:“我愿意。”
这份念头,支撑她熬过最艰难的初期岁月,也让她与神农之间,悄然生出跨越身份、跨越时空的情谊,在这片蛮荒大地,慢慢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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