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窗把外面隔开。
钱雪系上安全带，盯着前面。
"今天这事，你怎么想的？"
她突然问。
我握着方向盘，等**道闸抬起来。
"我能怎么想。"
"你可以说不同意。"
钱雪扭过脸看我，声音快了。
"那三套房子，一套在城东，一套在高新区，还有一套学区房。加一块值多少？就这么全给了？我妈之前还说，那套学区房小是小，但地段好，以后……"
她停住了。
没往下说。
道闸升起来，我把车开出去。
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光在车里划过。
"以后什么？"我问。
"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上学方便。"
钱雪的声音低下去。
"我妈说的？"
"嗯，以前随口提过一句。说那套虽然旧，但学区好，留着不亏。"
我没说话。
钱雪等了几秒，发现我不接茬，急了。
"你在想什么？陆征，那是三套房！不是三棵白菜！我爸问你有没有意见，你说没有？你到底怎么想的？"
红灯。
我踩住刹车，转头看她。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站起来，掀桌子？说我不同意，凭什么全给钱浩？钱雪也是你们的孩子，凭什么她一套都分不到？"
"还是哭一场，闹一场，骂**偏心眼，骂你们家没把我当人？"
钱雪被我堵住了，嘴张了张，没出声。
绿灯。
我松开刹车，车汇进夜里。
"我说了有意见，有用吗？"
我看着前面的路。
"产权人是**，他想给谁就给谁。法律上我管不着。**都没吭声，我一个女婿，有什么立场反对？"
"我说了有意见，然后呢？这顿饭还吃不吃？以后还来不来往？"
"**敢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来，就说明他没给任何人反对的余地。那句你没意见吧，不是在问我意见，是在通知我。"
"我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今天这顿饭，就是最后一顿。"
钱雪不说话了。
她扭头看窗外，路灯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可那毕竟是三套房……我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
"那你就舒服了？"
车里又安静下来。
快到小区的时候，钱雪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