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那一瞬间，封印在你的金丹里的一丝灵力被激活了，所以你才能听到动物说话。再过几天，你能看到的更多。”
我：“我不想看到更多。我只想出院然后回动物园继续上班。”
“你已经回不去了。”小白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因为封印只剩7天了。”
“什么封印？”
“**在动物园地下的魔物碎片。900年前你带着五圣兽把它封印在动物园的地基下，但现在的封印正在崩溃。7天后，它就会破封而出，到时候整座城都会被魔气吞噬。”
我靠在墙上，想笑，但笑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直觉告诉我的，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恐惧告诉我的一一它在说真的。
就在我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园长沈砚庭。
电话接通，园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小顾，明天回来上班。”
“园长，我刚醒一天，肋骨还断着。”
“那就带伤上班。你不回来，三个月工资扣完。”
“不是……”
“明天早上八点，体检室见。”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倒映出我苍白的脸。小白鼠在我脚边蹲着，小声嘀咕：“园长就是个老狐狸，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普通人。”
我看着它：“你说园长知道封印的事？”
“知道。他知道一切。但这不是重点。”小白鼠跳上我的肩膀，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脸，“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动物园。因为——它在等你。”
“谁？”
“白琥。那个蹲在东北虎区的***。它等了你900年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拖着还没好全的身体站在动物园门口。清晨的动物园还没什么人，空气里弥漫着动物粪便和饲料混合的气味。以前我觉得这是熟悉的味道，现在——
“那个兽医回来了！他居然没死！”
“听说他被车撞飞了十几米，我以为能换个新兽医呢。”
“你们小声点，别让他听见……哦对了他听不见我们说啥。”
“但他鼻子挺灵的，上次我假装生病被他闻出来是装的。”
我：“…………我听得到。”
整个笼舍区的动物沉默了。
然后一只金丝猴从树上跳下来，抓着笼子的铁栏，用极其震惊的表情看着我：“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他听得到？”
“对。”我看着它，“我听得懂你说话，包括你上周偷了隔壁笼舍母猴的水果还嫁祸给袋鼠的事。”
金丝猴的脸瞬间涨红，它转过身对着其他猴子疯狂摆手：“不是不是，它瞎说的——”
“还有你，”我转头看向丹顶鹤的方向，“你根本不是什么鹤顶红，那是以讹传讹。你现在可以告诉那只公孔雀，你不用害怕靠近它。”
丹顶鹤整个身体僵住了。
整个动物园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往体检室走，突然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东北虎区传来。
“转世了脑子还是这么不好使？进门就招惹这么多小动物，不怕它们跟园长告状？”
我转头，看见笼子里那只体长近三米的**趴在石头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它的声音很浑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严，但语气却是满满的嫌弃。
它用爪子拍了拍铁栏，铁栏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走过去，隔着笼子看它：“你怎么知道我是转世？”
白琥翻了个白眼，那个表情放在一只老虎脸上极其滑稽：“因为你身上的灵力味太重了，隔着一座城我都闻得到。900年前你可是能单手捏碎结界的人，现在弱成这样，真丢脸。”
它说完，突然站起来，走到笼门前，伸出巨大的虎掌对准铁锁。
“你要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带你去**。”
虎掌落下，铁锁应声而断。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琥叼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甩到它背上，然后一跃而出，朝动物园深处的方向狂奔。
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动物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老虎越狱了！”
“白老大你悠着点，别把这脆皮兽医摔死了！”
“让开让开！白老大在办正事！”
我趴在白琥背上，感觉肋骨要再次断裂：“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