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园里很安静，除了雨声就剩下动物们偶尔的呢喃。
“那个傻兽医又来巡逻了。”
“嘘，别被他听见，他真听得懂。”
“他真听得懂？那我上次骂他秃头他肯定听到了……完了完了。”
“别担心，兽医又不是秃头，他的头发还挺多的。”
我：“…………”
我决定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路过猴山的时候，我听见金丝猴们在吵架：“你把栗子藏哪了？我从昨天就找不到了！”
“不知道，你自己弄丢的别赖我啊！”
“就是你藏的！你上次把我女朋友的香蕉偷了，这次又——”
“你女朋友是你自己蠢才跟乌鸦跑了的，怪谁？”
等等。
我停下脚步：“乌鸦？那只戴着围巾的乌鸦？”
金丝猴愣住了，然后捂着嘴：“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你女朋友跟乌鸦跑了？”
“不关你的事！”
我笑了，突然觉得这一个月应该不会太无聊——如果我能活过这一个月的话。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
一个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低沉、悠长、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呼吸。我确定这不是风声，不是雨声，而是活的——有生命的声音。
我握紧手电筒，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动物园北边有一条废弃的小路，通向后山的凉亭。我走过那些被雨水浸透的落叶，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突然照到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
假山上，九尾坐在那里，两条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她穿着一件薄纱一样的白袍，雨水落在她身上却像落在荷叶上一样滑开。
“来了？”她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找到这里。”
“那个声音是什么？”
“龙吟。”九尾跳下假山，赤脚走到我面前，“地下封印的第二层，**着魔物的核心——混沌骨。龙吟说明封印在挣扎，它在呼唤它的主人。”
“它的主人不是死了吗？”
“魔物哪有那么容易死？”九尾嗤笑一声，“混沌骨里有它的一缕神魂，它在等一个可以寄生的人类，只要接触到活人的血液，就能重生。900年前我们就是因此差点失败的。”
“那你们是怎么封印成功的？”
九尾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雨幕：“因为五圣兽用它们的命魂当锁链，我的八条尾巴当封印核，你的金丹当钥匙——我们把自己燃烧殆尽，才把它压下去。”
她语气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握着扇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么，”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要做什么？”
“先觉醒你的灵力。”九尾走到一棵老槐树下，伸手摘下一片叶子，“你现在连炼气期都不是，别说和混沌骨对抗，连动物园里的蝎子你都打不过。你要在6天里至少突破到金丹境。”
“怎么突破？”
“修炼。”
“怎么修炼？”
九尾把槐树叶子往空中一抛，叶片在空中旋转，突然迸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扩散开来，在黑暗中形成一个圆形的结界，将我们笼罩其中。
“坐在这里，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生命气息。”九尾盘腿坐下，“把它们的生命力引导进你的灵力经脉里。”
我照做。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一开始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声、雨声、偶尔的鸟叫。但慢慢地，我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暖、轻柔、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它们像微小的光点，在我周围飞舞，有些碰到我的皮肤，就钻进去。
然后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些光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能看见它们了！在我的意识里，那些光点是金色的、绿色的、还有淡紫的，它们从泥土里、从树上、从空气里渗出来，像一条条细细的光带，朝我涌来。
“感觉到了吗？”九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生命灵力。你要把它们压缩到丹田里，形成一个灵核。”
我照着她的指导，把那些光点往小腹的位置引。它们在我的意识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亮。
突然，一道剧痛从小腹炸开。
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涌出来。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肚子里面翻搅。我咬紧牙关，忍着不叫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别停。”九尾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