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万两千个客户。口径在附录里有详细说明。”
王功成翻到附录，看了几行，然后把PPT合上。
“你回去等我消息。”
李想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深呼吸了几次，打开电脑，开始做今天的工作。常规的日报、周报、以及其他部门临时要的数据。
但他心思不在上面。
他在想王功成会怎么处理那份PPT。是认真考虑，还是随手丢进抽屉？是会找人验证数据，还是会觉得他多管闲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做了一件三年都没做过的事。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应该为这件事本身感到骄傲。
临近下班的时候，系统响了一声。
“成长反馈：今日主动向上级展示超越职责的工作成果。勇气值+20。主线任务进度：6%。”
李想看了一眼里面的成长值，心里踏实了一点。
下班前，他收到了王功成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你来我办公室，叫上战略部的方远一起。”
李想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
方远，战略部高级经理。三十一岁，据说是公司最年轻的高级经理，做过互联网、咨询、投行，三年前被CEO挖过来的。李想只在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没说过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想准时出现在王功成办公室门口。
方远已经在了。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很松弛，不像是在开会，像是在等人喝咖啡。
“你就是李想？”方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对，李想。”
“坐下说。”
李想在方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王功成把那份PPT递给他，方远接过去，开始翻。
他翻得比王功成快很多。他不是在看，是在扫描。每一页扫一眼，有的页面停留一两秒，有的页面半秒就翻过去了。
翻完之后，他把PPT放在茶几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数据是实的，逻辑是对的，结论也站得住。”方远看向王功成，“但有两个问题。第一，他的样本里有没有排除那些因为产品问题导致的客户流失？第二，ROI的计算他没考虑时间维度。*业务的回本周期比A业务长大概四十天，这个因素他没加权。”
李想的心猛地一沉。
方远说的是对的。他没有考虑回本周期。
方远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这也不怪你。你是会计出身，习惯了会计视角。会计看的是成本和收益，但业务看的是现金流和周期。这两个视角结合起来，才是战略视角。你数据能力很强，看问题的颗粒度很细，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缺业务感和时间感。”
李想认真地听着，把他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子里。
“这份PPT，”方远顿了顿，“我要了。”
王功成看了方远一眼：“你想用？”
“想用一个部分。他提到的*业务利润率的问题，我一直在琢磨。他给了我一个数据支撑。我想要这个人。”
王功成看向李想：“李想，方远想让你转岗去战略部。你怎么想？”
李想感觉自己的心跳至少跳到一百二十。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愿意。但我有一个请求。”
方远挑了挑眉：“说。”
“能不能给我三个月试用期？如果我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