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啊。」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条件？天网三层密钥，换***治疗费。很公道。」
「你用我**命跟我谈公道？」
「我是在跟你谈生意。」
他把电话挂了。
我蹲在走廊里，手攥着手机在抖。
护士在旁边看着我，眼神从催促变成了同情。
我打开顾沉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账户被顾舟冻结了。你给我的二十万，卡在银行系统里，出不来。」
回复秒到：「我知道。他动作比我预想的快。你等一下。」
三十秒后。
「搞定了。我让财务换了个方式，现金，半小时送到你手上。」
**有**的路子。
半小时后，护士站收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十二万，现金。
我去缴了费，护士又来喊了：「林桂芳家属，**醒了，要见你。」
我换上隔离衣，推开ICU的门。
我妈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管子。嘴在动，声音小得听不见。
我把耳朵凑过去。
「夏夏……你怎么瘦了……」
眼泪差点下来。「妈，没事，就是最近忙。」
「顾舟呢？他怎么没来？」
我顿了一下「他出差了。」
我妈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心电监护响了，护士过来把我推出去。
「病人需要休息，你明天再来。」
我站在ICU门口，手机又震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女士，我是顾总的秘书。您母亲的主治医生，昨天刚收了一个二十万的红包。转账方是顾舟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
「顾总说，这个医生您不能用了。他会安排转院，但需要时间。这之前，您母亲的所有治疗方案，您都要亲自过目，不要全信医嘱。」
「今晚八点，顾舟在君悦酒店有个投资人晚宴。他会带陆晓甜出席。顾总说，您应该去。」
「去干嘛？」
「不用干嘛。露个脸就行。」
「什么意思？」
「顾总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了。
我盯着窗外的天，回到走廊角落，把凉透的包子吃了两个。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医院Wi-Fi，开始干活。
「虚荣镜像」不能用了，太玄乎。改成一个真实的东西：操作审计系统。
我在天网**开了一个审计模块，记录陆晓甜的每一次键盘敲击、每一个鼠标点击、每一条SQL语句。同时开启屏幕录制，她操作什么，我录什么。
这些东西平时不会有人看，但等到她捅了娄子，这些就是铁证。
写代码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我抬头，已经天黑了。
我合上电脑，去洗手间把上次的礼服皱褶扯了扯，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黑，嘴唇起皮。
「君悦酒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遍顾沉发来的资料。
顾舟今晚请的都是二线投资人，真正的大佬他已经请不动了。他要推天网2.0，拉新的投资，填旧窟窿。
旧窟窿是十七亿，挪用社保资金炒期货亏的。
他拿老人们的保命钱去赌，赌输了，现在要用我的技术去填。
到酒店门口，看着大堂里觥筹交错。
落地窗里，顾舟端着酒杯，正跟一个秃顶男人说话。
陆晓甜站在他旁边，白裙子，锁骨露着，笑得很甜。
有人从酒店出来抽烟，看见我，愣了一下：「林……林知夏？」
我没理他。
掏出手机，给顾舟发了一条消息：「我看见你了。」
酒店里，顾舟低头看手机，脸色变了。他猛地抬头，朝窗外看。
隔着落地窗，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拍了张照片，发出去，配文：「玩得开心。」
转身走了。
身后，顾舟冲出了酒店大门，在喊什么，我没听。
走进一条巷子，手机震了。
顾沉：「见了？」
「见了。」
「怕不怕？」
「不怕。」
「那就好。刚才那一幕，我让人拍下来了。明天全网发，‘天网之父庆功宴上魂不守舍，窗外前妻微微一笑’。你说营销号会给这条新闻起什么标题？」
我愣了一秒。
「你让我去，就是为了让人拍这个？」
「不然呢？你真以为让你去砸场子？」他的声音带着笑，
「林知夏，**战也是战。你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