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触------------------------------------------ 接触，双腿在发抖。。是因为她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喝水吃东西了。脱水比她想象中更可怕，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手指麻木得像不属于自己。，然后慢慢走出藏身的位置。。。三个男人坐在圆圈边缘，正在用石刀处理某种小型动物。那个女人——祭司——已经回到了建筑里，看不见了。。，每一步都像是在敲鼓。她的运动鞋早就被泥水泡透了，踩在地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停了下来。。，正好和她对视。，脸上画着红色的条纹，眼睛细长，瞳孔是深黑色的。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喊叫。。。，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
所有的男人都站了起来，手里握着石斧和长矛。他们围成一个扇形，向耶华的方向逼近。
耶华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知道逃跑没有意义。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跑不出十米就会摔倒。
她慢慢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这是全***用的语言——我没有武器，我不想伤害你们。
男人们在她面前十米的地方停下。
为首的那个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像绳索一样鼓起。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脸颊，留下一个扭曲的疤痕。
他盯着耶华，眉头紧锁。
他说了一句话。
耶华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摊开双手。
听不懂。
男人皱起眉头，又说了一句话。这一次语速慢了很多，像是在和一个孩子说话。
耶华还是摇头。
她的喉咙干得发疼，说不出话来。她张开嘴，让对方看到她空空的口腔。
没有武器。
男人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又移到她的鞋子，最后停在她绑在腰间的外套上。
那件外套已经被雨水和泥巴弄得面目全非，但他还是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向耶华的胸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篆文石盘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耶华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去。
她的胸口确实有一个印记，但不是石盘留下的。是她自己抓的——昨晚在穿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抓住胸口的石盘，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印记的形状像是……
一只眼睛。
那个男人盯着那个印记，瞳孔骤然收缩。
他向后退了一步。
其他男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们的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有几个人开始低声交谈，语气急促。
耶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举着双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猎的动物。
然后那个高大的男人动了。
他举起长矛，矛尖对准耶华的喉咙。
耶华的后颈猛地一凉。
不是警告。
是确认。
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这个人要杀她。
她来不及思考，身体自己动了。
她向左一闪，同时伸手抓住了长矛的木杆。矛尖从她的脖子旁边擦过去，带起一道血痕。
男人用力一推，把她推倒在地。
耶华摔在泥水里，呛了一口水。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男人跨步上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他又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耶华听懂了语调里的意思。
不是疑问。
是质问。
他在问她：你是什么人？
耶华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她想说"我是人"，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男人皱起眉头。他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举起长矛——
“塔穆！”
一个声音从营地那边传来。
男人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去。
那个女祭司从建筑里走出来，向这边走来。她的表情平静，脚步不紧不慢。她走到男人身边，和他说了几句话。
男人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女祭司转向耶华，歪着头打量她。
她看到了耶华胸口的印记。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然后她伸出手，指向耶华的手掌。
耶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掌翻了过来。
篆文符号暴露在阳光下，青色的纹路在深褐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女祭司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变化——不是惊讶，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向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收起长矛，但脸上的警惕没有消失。他用本族语对女祭司说了几句话，语气很不友善。
女祭司没有理会他。她转向耶华，做了一个手势。
跟上。
然后她转身向营地走去。
耶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在渗血。
她看着女祭司的背影，看着周围那些警惕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跟上去了。
那天晚上，她被关在营地边缘的一个木笼子里。
笼子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蜷缩着躺下。地面是潮湿的泥土，角落里堆着一些腐烂的树叶。笼子的门用藤蔓绑着，从外面打了结。
耶华躺在笼子里，透过木栅栏的缝隙看着外面的营火。
火光把周围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有人走过笼子旁边的时候会停下来看她一眼，然后又走开。
她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低沉的、有节奏的交谈。
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她记住了几个音节。
那是她名字的雏形。
在他们的语言里，她被称为"印瞳"。
眼睛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