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部就班变强的人，但最后一定会在某个方向上爆出谁也想不到的东西来。”
月色从窗户渗进来，落在她脸上，清冷又好看。
“学姐，”陆小笑感动地说，“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不是。”柳清欢直起身，恢复了平时嫌弃的表情，“我是怕你输太惨，让别的门派以为苍澜学院净收奇葩。赶紧睡，明儿别迟到。”
走到门口，又站住了。
“还有——”
“嗯？”
“煎饼果子那个事，我已经跟全院都说了。明儿你要是输了，估计会被笑话得更狠。所以你还是努努力比较好。”
门关上了。
“柳清欢！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什么叫跟全院都说了！”
走廊里只传回来一阵远去的、贼开心的笑声。
陆小笑瞪着天花板，忽然自己也笑了。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个淡淡的灵石印记，自言自语：“行吧，既然都这样了，明儿就拼一把呗。”
灵石印记闪了两下，好像在说——你总算长点心了。
苍澜学院广场热闹得跟过年似的。四五家门派观摩队坐在高台上，院长老头胡子修得齐齐整整的，正跟隔壁掌门吹牛：“我们今年收的学生，那叫一个藏龙卧虎。”
隔壁掌门皮笑肉不笑：“听说了，你们收了个五灵根的？”
院长笑容一僵，使了个眼色——赶紧开始评测，趁老脸还没丢干净。
抽签结果贴出来，陆小笑在最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对手：孟浩。
旁边王大壮脸都绿了：“哥，你这运气***背。孟浩外门排前三，金灵根，人称小剑痴，去年拿了外门第二。”
陆小笑转身就要走。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柳清欢不知从哪溜下来了，笑眯眯地看着他：“往哪跑？”
“我去上个茅房。”
“评测场地里头有茅房。”
“我突然肚子疼。”
“疼也得给我忍着。”她把他拽回来，压低声音，“孟浩是挺厉害，但他太死板了——剑招每一式都按剑谱来，从来不变化的。”
“学姐，我才修炼不到十天，你觉得我能赢？”
“正常打，你能扛过三招我算你赢。”
“那你跟我说这么热闹干啥？”
柳清欢眼睛里闪着光：“谁让你正常打了？你本来就不正常啊。你泡温泉都能泡出彩虹泡泡来。你的翻车就是你最大的武器——你每次翻车弄出来的效果，正常修士根本反应不过来。”
陆小笑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
“别老想着赢。”她拍拍他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就做你自己就行。”
“……你这话听着像在骂我呢。”
“夸你呢。赶紧去，该你上场了。”
孟浩已经站在场上了，青色弟子服，腰间挂着长剑，神情淡淡的，高手风范拉满。台下围满了人，看台上各门派观摩团齐刷刷盯着。
孟不捞举起手：“点到为止，认输、倒地、出界都算落败。开始！”
孟浩动了。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长剑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面门——教科书级别的起手式。
陆小笑本能地往旁边一闪。然后翻车了。脚底板不知哪来的水灵力冒出来，地面铺了一层薄冰，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正正好好躲过了这一剑。
“他躲过去了？”台下有人不敢相信。
“不是躲吧，是摔了一跤碰巧躲过去的。”
孟浩皱了皱眉，第二招横斩，剑光跟白练似的横切过来，速度更快了。陆小笑还在地上没爬起来呢，慌乱中抬手一挡，掌心催动了灵力——
噗。一团黑烟冒出来，又黑又浓还带刺鼻气味的，呼啦一下糊了孟浩满脸。孟浩被呛得连连后退，眼泪都呛出来了，剑招自然散了。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孟浩抹掉脸上的黑灰，不再留手了。长剑一震，金色剑芒灌入剑刃，第三招从下往上挑，剑芒猛地暴涨三尺，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当。
陆小笑心里话：完了。闭上眼睛等输。
嗞啦！
一道电弧从他身上爆出来，精准劈上了孟浩的剑。金灵根的剑，导电性能那是一流的。孟浩浑身一麻，剑差点脱手。还没完呢，一根藤蔓不知从哪冒出来缠住了他脚腕——扑通一声，孟浩摔了个结结实实。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