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无语。
“你泡个温泉都能泡出花来？”
“又不是我故意整的！”
柳清欢蹲池边上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五灵根体质跟温泉里的灵力发生反应了，等于说你在这搞了个小型灵力反应堆。这些泡泡就是你灵力外溢搞出来的。”
“不会爆炸吧？”
“应该不至于。”
“什么叫应该？”
她站起来，嘴角微微翘起来：“炸了就炸了呗，反正炸的是你又不是我。”转身走了，远处传来憋不住的笑声。
泡完了往回走的路上，柳清欢忽然站住，上下打量他。
“你有没有觉得——泡完温泉之后，身上灵力波动比之前平稳了点儿？”
陆小笑仔细一感受，好像……是有点儿？五种灵力不再掐得你死我活了，倒像是刚打完架勉强坐下来谈判的状态。
“说明温泉对你这种奇葩体质有好处。明儿继续来泡。”
“你请客？”
“你想得美。”
半夜，陆小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整醒了。
月光洒进来，墙角一个白影正翻他柜子。
他屏住呼吸，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防身**，猛地坐起来：“谁！”
白影转过头来。
是白团——前些天驯兽课上咬了他一口的那只灵兔。一人一兔对视了足足五秒。
白团从他柜子里叼出那个装疗伤药的小布袋，蹦过来放地上，用鼻子往前拱了拱。
那意思好像在说：喏，给你的。
陆小笑捡起来打开——药瓶子空了，换成了几颗红彤彤的小果子，散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第二天，柳清欢拿起一颗端详半天，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是朱果。最低级的那种，但对刚入门的小修士来说是补灵力的好东西。市面上这么一个大概五十灵石。”
陆小笑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全部家当——零灵石。
“这兔子，”柳清欢语气里带着不敢信的劲儿，“是在给你赔礼道歉？”
“灵兔这么精？”
“普通的没那么精。但白团是院长的灵兽，灵智本来就高。”她盯着陆小笑，“你到底对它干了啥？让它又咬你又给你送礼，这操作也太拧巴了。”
陆小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它发现我其实是个废物，产生了同情心？”
柳清欢笑出了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她把朱果抛回来，“吃了吧，有总比没有强。今儿修炼多加一项——泡温泉加半个时辰。”
“学姐，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笑容猛地一僵，紧接着变成更加灿烂的笑脸。
然后，一个水球精准糊他脸上了。
“有意思你个大头鬼。”柳清欢收回手，“你再不好好修炼，下回评测被人揍成猪头，可别来找我哭。”
她转身走了，丸子头一甩一甩的。陆小笑抹掉脸上的水，嘴角弯了弯。
手里的朱果还热乎着。咬一口，酸酸甜甜的，还行。
朱果加温泉连泡三天，五种灵力总算从“你死我活”进化到了“互相看不顺眼但勉强能搁一块待着了”。
评测头天晚上，柳清欢靠在门框上：“明儿评测，紧张不？”
“还行，”陆小笑盘腿坐床上，正努力让灵力在掌心转圈，“大不了垫底呗，早习惯了。”
“不过明儿不止学院的老师在，还有外面门派的人来观摩。你要翻车翻太磕碜了，丢的是整个苍澜学院的脸。”
陆小笑手一抖，灵力圈啪地散了。
“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好吗！”
“紧张出奇迹嘛。”柳清欢幸灾乐祸，“对了，明儿评测内容是实战对练。”
陆小笑脸一下子就白了：“实战？打架？”
“对。抽签随机配对。全院外门弟子都上，包括你。所有人搁旁边看着那种。”她拍拍他肩膀，“加油，别第一轮就被人抬下来。”
“等等，你在看台上？你不参加？”
“我是内门弟子，不跟外门一块评测。”她眨了眨眼，得意得不行。
陆小笑一头倒在床上瞅着天花板：“我打算明儿一上场就认输。丢人就丢人吧，总比被人揍得满场跑强。”
柳清欢沉默了半晌，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喂。”
“干啥？”
“你虽说干啥啥不行，翻车第一名。”她顿了顿，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但你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我瞅人还挺准的——你大概不是那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