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系吗？"
我一句话堵了回去。
方晴愣住了。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回去好好查查你的程老师姓什么，肇事者姓什么。"
方晴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但手机还是没放下。
我没时间跟她纠缠。
孙建国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外面在破门，侧面有人**，他已经快被逼到极限了。
我慢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朵朵平齐。
"朵朵，妈妈在这里。你看着妈妈，不要怕。"
朵朵**泪点了点头。
我又抬头看孙建国。
"外面那些人，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说。"
"行车记录仪的事，我没有骗你。你放了我女儿，我带你去找那段影像。"
孙建国嘴唇哆嗦着。
他想信我。
但他已经被骗了太多次。
厂房的铁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快被撞开了。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孙建国退到墙角，把朵朵挡在身前，刀尖发抖。
"陆延之是你老公！他就是那个判我案子的法官！你们是一伙的！"
我知道他会这样想。
换作任何人都会。
"他是我老公没错。"
我没有否认。
"但我恨他比你更多。"
孙建国一愣。
我蹲下来，慢慢把左手伸出来，让他看清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只害了你。他也害了我，害了我女儿。"
"今天这场绑架，他事先就知道你的目标是朵朵。他什么都没做。"
"你以为是谁把朵朵放学的时间、学校门口的监控死角透露出去的？"
孙建国的刀停在半空。
这些信息，他自己心里有数。
他确实能顺利绑到朵朵，过程顺利得像有人在暗中开路。
"他想借你的手弄死我们母女，然后再以受害者丈夫和父亲的身份拿走我所有的财产。"
"你不信可以想想，你是怎么知道朵朵在哪所学校的？你一个外地人，怎么对这座城市的路这么熟？"
孙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没说话，但刀子慢慢离开了朵朵的脖子几厘米。
就是这个缝隙。
我的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支冰凉的管状物体。
是一支镇静剂针管，我趁程婉宁不注意时从她的随身包里偷的。
上一世，我亲眼看到她的包里备了两支。一支是标准的谈判备用品，用来在极端情况下制服绑匪。另一支，她一直没用过。
因为她根本不打算制服孙建国。
她打算让事情走向最坏的结局。
我一步一步靠近，左手始终摊开给孙建国看。
三步。
两步。
朵朵小声叫了一声"妈妈"。
就在我离孙建国只有半臂距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铁门被撞开了。
"宋清禾！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放下！不要刺激绑匪！"
陆延之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五个**。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但他的眼睛，看的不是我。
不是朵朵。
是躺在地上的程婉宁。

陆延之径直绕过我和朵朵，蹲到程婉宁身边，托起她的头。
"婉宁，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哪里疼？"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里全是心疼和慌张。
我的女儿，还在绑匪手里。
脖子上有伤口。
眼泪糊了满脸。
他一眼都没看。
直播间的画面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弹幕像开了闸。
"这男的眼睛是不是长反了？老婆孩子不管去扶别的女人？"
"不对劲，这里面绝对有事。"
"陆延之？我查了一下，他就是当时审理这个案子的法官！"
孙建国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盯着陆延之抱着程婉宁的样子，再看看被他挟持着的朵朵。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亲生父亲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孙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原来……你们真的是一伙的。"
我手里的镇静剂因为陆延之的闯入，被惊得掉在了地上。
针管滚出去两米远，碎裂了。
我攥紧拳头，看着陆延之的背影，指甲嵌进肉里。
上一世，也是这样。
他冲进来，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