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最后的机会。然后抱起程婉宁，在我和女儿面前上演深情。
而那时的我只会哭，只会求他，还天真地以为他不是故意的。
程婉宁悠悠转醒。
她靠在陆延之怀里，抬起手，指向我。
"她……她疯了。她袭击谈判人员，**现场，严重干扰了整个救援行动。"
她的声音虚弱又委屈，眼眶还泛着红。
"如果孩子出了事，责任全在她。"
"赶紧把她带走。"
陆延之握着程婉宁的手，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宋清禾，你满意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两个**得到指令，朝我走过来。
朵朵在孙建国怀里拼命伸手。
"妈妈，别走……妈妈我害怕……爸爸，爸爸你看看我……"
陆延之的背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回头。

**抓住我的胳膊时，我看到程婉宁的右手藏在身侧，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右上方轻轻一点。
普通人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上一世我在她的工作笔记里见过这个手势的含义。
那是让狙击手进入射击准备的信号。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上一世，她是在朵朵被害之后才做的这个手势。狙击手击毙了孙建国，案件以"谈判失败，绑匪情绪失控杀害人质"结案。
可这一世，朵朵还活着。
她提前了。
我拼命去看狙击手的位置。
厂房对面的楼顶，一个不易察觉的红点正在移动。
顺着那个角度，**穿过孙建国的身体之后，会直接射入他身后的朵朵。
她不是在救人。
她是要把孙建国和朵朵一起解决掉。
死无对证。
孙建国死了，没人再追究案件疑点。
朵朵死了，陆延之就能以丧女之痛博取同情，然后名正言顺地跟程婉宁在一起。
继承我的一切。
就跟上一世的剧本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她怕我继续说下去，不想再等了。
"放开我！"
我猛地挣脱**的手，扑向孙建国和朵朵。
不是去夺刀。
是去挡**。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陆延之大喊。
"拦住她！她会害死孩子的！"
程婉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那个红点，稳稳地锁在了孙建国的后背。

我扑过去的瞬间，一把将朵朵从孙建国的手臂间扯了出来。
孙建国没料到我的举动，刀子划过我的小臂。
疼。
但我顾不上。
我紧紧把朵朵护在怀里，侧身挡住了她身后那个看不见的红点。
"妈妈！妈妈你流血了……"
朵朵吓坏了，小手去捂我的伤口。
我不敢松手，也不敢移开身体。
只要我还挡在这个位置，狙击手就不可能在不伤及我的情况下开枪。
程婉宁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冲进射击线路里。
"宋清禾！你在干什么！你挡在绑匪旁边，是想给他当人盾吗？"
"你才是在给自己的女儿制造危险！"
直播间的弹幕分成了两派。
"这妈妈怎么冲到绑匪身边去了？脑子有问题吧？"
"等等，你们看她的位置，她好像是在挡着什么东西。"
"对面楼顶那个是什么？有人截图了吗？"
我没空理会网上的声音。
我盯着程婉宁，一字一字说。
"孙建国。"
"你旁边这位谈判专家叫程婉宁，你知道吗？"
孙建国警惕地看着我。
"那个酒后开车撞死你妻子和儿子的人叫程浩然。"
"他们是亲姐弟。"
厂房里瞬间安静了。
朵朵不哭了。
程婉宁不说话了。
连对讲机里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孙建国的嘴唇在抖。
他慢慢转头，看向地上的程婉宁。
"你……你是程浩然的姐姐？"
程婉宁的脸白得像纸。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孙建国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让仇人的姐姐来跟我谈判？"

直播间已经疯了。
"我查到了！程浩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