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粉厂的最终拼图------------------------------------------。。，都配了枪，穿着防弹衣。，狙击手也在周围的制高点就位了。，帮他穿上。"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躲在我后面，知道吗？"，伸手拉着陆昭的袖口。"好。"，里面装着他所有的乐高工具，还有之前找到的六个零件。，就能拼出完整的蝙蝠侠了。，到处都是生锈的机器，还有很厚的面粉灰尘。，面粉就飘得满天飞，呛得人睁不开眼睛。，眼睛亮了。"我闻到他的味道了。""芒果糯米糍的味道，还有红松木的木屑味。"
"他在最里面的仓库里。"
几人慢慢往里面走。
沈砚走在最前面，拉着陆昭的袖子。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不会踩到松动的铁板。
像提前走了几百遍一样。
走到最里面的仓库门口的时候，沈砚停住了。
仓库的门大开着，里面亮着灯。
陈默站在仓库中间，穿着黑色的衣服，左腿微微有点瘸。
他手里拿着一个乐高小人的头，正是沈砚还差的最后一块零件。
"你来了。"
陈默笑了，声音很低，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以为你会不敢来。"
沈砚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陈默手里的乐高零件上，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他找了很久的最后一块零件。
"你为什么要杀张小雨？" 陆昭举着枪，对准陈默。
"为什么？"
陈默笑了，笑得很疯狂。
"因为**当年杀了我爸！"
"我爸只是当年的从犯，**居然一枪把他打死了！"
"我要报仇！我要模仿他当年的案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沈家的人，都是***！"
陆昭皱起眉头。
"当年的案子是**判的，**爸确实参与了**，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陈默笑得更疯狂了，"如果不是**沈明远逼他，他根本不会**！"
"是沈明远故意栽赃他的！"
"不是的。"
沈砚突然开口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我爸爸没有栽赃他。"
"我看过当年的卷宗，**爸的指纹、脚印、还有作案工具上的DNA，全部都对得上。"
"他确实杀了人。"
"你胡说！"
陈默气得脸都扭曲了，"我爸是被冤枉的！"
"我今天就要杀了你，给我爸报仇！"
他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刀，就往沈砚冲过来。
周围的**立刻要开枪，沈砚突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陆昭前面。
"他左腿有旧伤，跑不快，三步之内，他到不了我面前。"
沈砚的语气很冷静，像在说一个客观事实。
"他跑的时候重心偏左，倾斜角度20度，我能躲开。"
陈默果然跑了三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气得眼睛通红，举着刀又要冲。
"你站住。"
沈砚突然从包里拿出之前找到的六个乐高零件，举在手里。
"你给我留的零件，我都找到了。"
"排列顺序是2、1、1、1、2、3，对应废弃医院的门牌号，对不对？"
陈默愣住了，停下了脚步。
"你居然能看懂？"
"是的。"
沈砚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容。
"你很懂乐高，你的拼搭手法很专业。"
"你留的零件，都是正版的乐高，没有仿品。"
陈默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看着沈砚手里的乐高零件，眼神复杂。
"我从小就喜欢乐高，但是我爸不让我玩，说玩物丧志。"
"我第一次去你家偷零件的时候，看见你满屋子的乐高，我特别羡慕。"
"你拼的市中心街景，和我小时候想要的一模一样。"
沈砚歪头想了两秒。
"你如果想要，可以和我说。"
"我有两套，可以送你一套。"
"但是你不能**，**是不对的。"
陈默笑了，笑得很凄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已经杀了人，回不了头了。"
他举起手里的乐高小人头，"这是最后一块零件。"
"你过来拿，拿了之后，我们的账就清了。"
陆昭立刻拉住沈砚，"别去，有危险！"
"没关系。"
沈砚摇摇头，"他不会伤害我的。"
"他如果想杀我，刚才就动手了。"
他慢慢松开陆昭的袖子，往前走了三步。
每一步都很稳，刚好停在距离陈默一米的位置。
"给我吧。"
沈砚伸出手，脸上是标准的8颗牙笑容。
"我要拼完整的蝙蝠侠。"
陈默看着他干净的眼睛，突然哭了。
他把乐高小人头放在沈砚的手里，蹲下来，抱着头嚎啕大哭。
"我对不起张小雨，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
"我只是想报复**爸，我鬼迷心窍了……"
沈砚接过乐高小人头，小心翼翼地放进收纳袋里。
七个零件终于齐了。
他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乐高零件，慢慢拼了起来。
先装身体，再装头，再装披风，再装手掌。
动作慢腾腾的，和他平时拼乐高的速度一模一样。
周围的人都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拼。
一分钟后，完整的蝙蝠侠小人拼好了。
黑色的披风，白色的手掌，站在沈砚的手心里，很精致。
"拼好了。"
沈砚举着蝙蝠侠小人，看向陈默，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很好看，谢谢你把零件还给我。"
陈默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蝙蝠侠小人，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他主动伸出手，让**给他戴上**。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沈砚一眼。
"那个蝙蝠侠，能不能拍张照片发给我？"
"我在牢里也想拼一个。"
"好。"
沈砚点点头，"我拼好一套完整的市中心街景，给你寄过去。"
陈默被带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沈砚和陆昭两个人。
面粉还在飘，落在沈砚的头发上，像白头发一样。
陆昭走过去，给他拍掉头上的面粉。
"结束了。"
"还没有。"
沈砚摇摇头，转身走到仓库角落的一个铁柜子旁边。
"我爸爸的东西，还在这里。"
他打开铁柜子，里面放着一个破旧的乐高盒子。
是当年**爸给他买的，还没开封。
盒子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是**爸的字迹：
给我的小砚，等爸爸破案回来，陪你一起拼。
沈砚拿起那个乐高盒子，抱在怀里。
指尖有点凉，但是心里很暖。
他终于知道爸爸当年为什么牺牲了。
**爸是个英雄。
他也要做个像爸爸一样的人。
用他的眼睛，找出所有的凶手，拼出所有的真相。
就像拼乐高一样。
一块一块，总能拼出完整的图案。
陆昭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过去了。""
我们回家吧。"
"好。"沈砚点点头，抱着乐高盒子，伸手拉住陆昭的袖口。走出面粉厂的时候，太阳刚好升起来。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很暖和。他手里的蝙蝠侠小人，在阳光下闪着光。口袋里的乐高盒子，沉甸甸的，是爸爸留给他的礼物。
沈砚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了标准的8颗牙笑容。第一卷的拼图拼完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拼图等着他。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真相都拼出来。一个零件都不会少。
坐上车的时候，沈砚靠在副驾上，把拼好的蝙蝠侠小人放在窗边。阳光照着小人的披风，很好看。
他看向陆昭，语气很认真："下次再有案子，我还要去。"
"好。"陆昭笑着点头，"我陪着你。"
车窗外的树影一晃而过。沈砚捏了捏手里的乐高盒子，脸上的笑容更亮了。新的乐高游戏，很快就会开始的。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