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什么？”

“你以为我们想要什么？”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泪光，“我们想要的是结束，是解脱！”

“每一次循环，我们都要再死一次。被烧死，被烟熏死，被踩死。一遍又一遍！”

“我们拉人进来，不是为了困住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找到出去的路，找到结束循环的方法。”

“但你上次出去了，***都不记得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将你拉回了这个时间点……”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们只是想结束这一切，被救出去也好，彻底消失也没关系，我们只要结束就好！”

我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那些沉默的人影。

他们的目光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绝望。

火焰已经烧到了讲台边，热浪扑面而来。

我低头看手里的纸条。

考生王子文，请于**结束后，前往五楼东侧应急通道撤离。

**结束。

但**永远不会结束。

这里是循环。

除非……

我猛地抬头，看向乔诗音。

“如果，”我说，“我把准考证烧了呢？”

乔诗音愣住了：“烧掉？”

“对。”我举起手里的纸条。

“这是钥匙。钥匙没了，门就打不开。空间没有锚点，循环就维持不下去。”

“但那样你会……”

“我会怎么样？”

乔诗音看着我，焦黑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你会和我们一样。永远留在这里。”

“你上次出去了。”乔诗音说，“这次你也可以出去。”

“只要你回去，你就能回到你的考场，参加你的高考。你走吧，这次我们不会再拉你了。”

“然后呢？”我问，“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呢？”

我快步走到已经被火焰吞噬的门口。

“王子文！”乔诗音伸手想拦我。

但我已经点燃了纸条。

火焰吞噬了那张薄薄的纸，准考证号在火光中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一堆灰烬。

与此同时，整个空间开始震动。

不是**的那种震动，是像信号干扰一样的抖动。

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的东西都在闪烁。

“你疯了！”乔诗音冲我喊，“你真的疯了！”

“对，我疯了。”我笑了，“他们都说我疯了。”

“既然都疯了，那就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