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派说"确实像炒作"。
另一派说"炒作的话，那个女人的声音和气场也太逆天了，请得起这种人还需要炒作？"
"你打算怎么办？"赵磊问。
"什么都不办。"
"什么都不——你说什么？？？"
"你听我说。"我靠在床头，揉了揉眉心，"第一，我确实没炒作，心里没鬼怕什么。第二，你觉得陈皓宇的团队为什么发这个？"
赵磊想了想："打压你。"
"他是顶流。我是三线。他需要打压我？"
赵磊又想了想，瞳孔一缩："他……怕了？"
"他那句不被拉黑算她眼瞎已经变成了全网表情包。如果那个电话是真的，他就是当着三十万人的面嘲讽了一个有女朋友的人，还被对方女朋友亲耳听到了。"
"他的人设是什么来着？"
赵磊脱口而出："高情商暖男。"
"对。"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陈皓宇的超话。
他的粉丝已经在控评了，统一话术是"皓宇哥哥只是开玩笑"、"三线蹭皓宇流量真恶心"。
但评论区的路人画风完全不一样——
"笑得最大声，脸疼得也最快。"
"以后谁说不被拉黑算她眼瞎，我就把这段视频甩他脸上。"
"建议陈皓宇以后说话之前先查一下对方的微信通讯录。"
我把手机放下。
念念的消息很少。
昨晚回来之后，她只发了一条——
"回来了？"
我回了一个"嗯"。
她就没再说话了。
但今天早上七点，她又发了一条——
"你那个经纪人，心脏还好吗？"
我看了一眼赵磊灰败的脸色，诚实地回复："不太好。"
"让他少喝咖啡。"
"好。"
"你今天有通告吗？"
"下午有个采访，但赵磊说推掉——"
"别推。"
我愣了一下。
"去。"她的消息很短，"但别提我。"
"有人问怎么办？"
"你不是演员吗？"
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十秒。
然后关掉手机。
赵磊在旁边急得快把指甲咬出血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她什么意思？？？我需要预判，我需要方案，我需要——"
"她让我下午去采访。"
"去？？？你去了人家第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电话是真的吗，你怎么答？"
我想了想。
"我是演员嘛。"
赵磊看我的表情，就像看一个打算**的人在口袋里找打火机。
下午三点，我坐在采访间里。
对面是个年轻的女记者，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
摄像机红灯亮着。
"林舟老师，关于昨晚的那段电话，网上有很多猜测……"
"嗯。"
"您能透露一下，那位念念女士是？"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以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无奈表情，叹了口气。
"这个真的不方便说。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答应过她，不提。"
女记者的眼睛亮了。
这句话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