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了完了完了，他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朋友"两个字的杀伤力是**级的
三线男星当场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陈皓宇呢？？给个镜头！！！
导播非常识趣地把镜头切到了陈皓宇脸上。
他的嘴角已经放下来了。
不笑了。
完全不笑了。
他的表情现在可以用四个字精准概括——若有所思。
但他在思什么，全场都看得出来。
他在想：这个三线的，到底什么来头？
录制暂时中断了。
导演跑过来，头上的汗比我还多，但他不是紧张，他是兴奋。
"林舟老师！"他握住我的手，力度堪比液压钳，"太好了，太好了，这期节目的播放量我已经不敢想了。"
"导演，那个通话内容——"
"放心，后期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
"加字幕。加特效。加慢放回看。"
"……不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剪——"
"不能。"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台行走的**机。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争取，赵磊从观众席上跑下来了。
他的脸是白的。
不是吓白的，是血液急速撤离面部的那种白。
"林舟。"他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微信里怎么还存着她的号？？？我不是让你备注改了吗？？？"
"我改了啊。"
"改成念念？？？"
"她让我改的。"
赵磊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再吸了一口。
三口气吸完，他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紫色。
"你知不知道，"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压到了气声，"她的身份一旦曝光，不是你凉的问题，是我——是咱整个工作室——要被这个圈子**的问题？"
"所以不会曝光嘛。"我说，"没人知道她是谁。"
赵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花板。
他在做呼吸调节。
这套呼吸法是他跟我签约之后专门去学的。
"现在，"他攥着我的肩膀，"三十万人在挖她是谁。微博热搜已经上了两个。一个是三线男星神秘女友，另一个是——"
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的热搜词条亮晃晃的——
#陈皓宇笑容消失#
热度：爆。
我沉默了两秒。
视线扫过休息区。
陈皓宇坐在沙发上，面前围了三个助理和一个公关。
公关低声说着什么，陈皓宇的眉头拧得像一把打了死结的麻绳。
他不笨。
他知道不管那个电话里的女人是谁，今晚他"就你？不被拉黑算她眼瞎"这句话，已经以视频切片的形式，开始在全网扩散了。
配上他前仰后合的笑脸。
和电话接通后，他凝固的表情。
前后对比，效果拔群。
堪称年度最佳打脸现场。
陈皓宇抬起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算凶。
但很冷。
像是在说：这事儿，没完。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赵磊的电话震醒。
"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连续工作十二小时的沙哑，像砂纸在我耳膜上来回搓。
"我手机要炸了。"他说。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
999+未读消息。
微信被刷成了红色海洋。
微博通知拖了三十多屏，清都清不完。
热搜榜上，和我相关的词条有四个——
#三线男星综艺表白#
#念念是谁#
#陈皓宇笑容消失#
#大冒险之夜名场面#
我点开微博评论区。
昨天我的微博粉丝数是十一万。
其中至少三万是僵尸粉，赵磊花钱买的。
现在——
一百二十七万。
一夜之间多了一百多万。
评论置顶的那条下面盖了两万层楼，全在问同一个问题。
"她谁啊？？？？？"
赵磊十五分钟后到了我住的出租屋，手里提着两杯美式，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先看这个。"他把平板甩到床上。
屏幕上是一篇营销号的文章。
标题——《三线男星林舟综艺"随机表白"，真是随机的吗？深扒背后的炒作团队》
"陈皓宇的人发的。"赵磊说。
我不意外。
文章洋洋洒洒三千字，核心论点只有一个：整件事是我策划的炒作。提前串通好的，找了个女人配合演戏，目的是碰瓷陈皓宇蹭热度。
评论区意见分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