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跟鸡窝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毫不在意。
相亲嘛。
吃顿饭，聊两句，加个微信，然后互相不联系。
流程我熟。
我万万没想到。
这次的流程，会跟以往有那么亿点点不一样。
第二章
第二天傍晚六点。
我穿上白衬衫，头发抹了发蜡，开车到了福满楼。
318包厢。
走廊里飘着火锅的味道。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
惯例。
推开门，微笑，打招呼，坐下，吃饭，走人。
一条龙。
我推开了门。
包厢里坐着三个人。
我妈，一个不认识的阿姨。
还有——
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人。
她正低头喝茶，听到门响，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我认出了她。
她也认出了我。
就是昨天那个女**。
穿着便装，化了淡妆，但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笑容僵在脸上。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
她放下茶杯。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温度大概在零下四十度。
"呀，好巧。"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你老婆呢？孩子生了吗？"
轰。
我感觉自己站在雷区中央，脚底下刚响了一声咔嚓。
我妈在旁边瞬间精神了。
"什么老婆？什么孩子？"
我妈看看她，又看看我。
"小苏，你认识我儿子？"
苏锦——对，她叫苏锦，刚才阿姨介绍过名字——微微一笑。
"昨天在路上见过。"
"哦？那可真巧！看来你们有缘分！"
我妈喜上眉梢。
苏锦不急不慢："是挺有缘的。昨天他告诉我，他老婆在医院生孩子。"
包厢安静了整整三秒。
我**表情，从高兴，变成困惑，再变成怀疑人生。
"……啥？"
她扭头看我。
"林北，她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妈，听我解释——"
"你给我说清楚！"
我**音量骤然拉满。
"你二十六年没带过一个姑娘回家！你跟我说你有老婆了？还生孩子了？"
"不是——"
"你瞒着我结了婚？孩子都生了你不告诉我？"
"没有！妈，你听我——"
"那你跟人家说老婆生孩子是什么意思？"
苏锦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看着我。
那表情翻译**话就是：你继续，我看你怎么圆。
旁边苏锦的妈妈也一脸震惊。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我硬着头皮走进包厢，拉开椅子坐下。
擦了把汗。
"昨天我违停了。"
"嗯。"
苏锦点头。
"然后苏……苏锦同志要给我开罚单。"
"嗯。"
"我为了逃罚单……编了个理由。"
"什么理由？"
我**眼神能**。
"我说……我老婆在医院生孩子，我急着赶过去。"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妈闭上了眼。
深呼吸。
又深呼吸。
然后一只手抄起面前的菜单，直接拍在了我后脑勺上。
啪——
"你个兔崽子！"
"妈——"
"你丢不丢人！****！二十六年母胎solo你说你老婆要生了？你上哪儿生的？你自己生的？"
"妈你小声点——"
"我就不小声！你让我在小苏面前丢尽了脸！"
菜单又抡了一下。
我抱着头。
余光瞥到苏锦。
她在喝茶。
嘴角的弧度从零下四十度升到了零下三十五度。
苏锦**在一旁捂嘴笑。
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全方位的。
无死角的。
我妈打完我，转头对苏锦赔笑："小苏啊，真是对不起，我这儿子从小就不着调，嘴上没把门的。你别介意啊。"
"阿姨客气了。"苏锦放下茶杯，看着我。"不过，骗**可是违法行为。"
我的血压飙到了一百八。
"严格来说，"她慢悠悠地说，"妨碍执行公务。"
"不不不，苏警官——"
"叫苏锦就行。"
"苏锦，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知道了。"
"知道错了？"
"错了，大错特错。"
她看了我三秒。
"行吧。罚单的事回头再说。先吃饭。"
我长出了一口气。
我妈使劲掐了我大腿一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