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太具穿透力，让林晚有种被X光从头到脚扫描的错觉。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良久，陆沉舟忽然开口，跳过了瑞士基金的话题：“星辉的U盘，我收下了。就当是你送的‘见面礼’。至于合作……”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直视着林晚：“你想怎么合作？或者说，一个刚刚亲手炸了自己前公司、目前背着‘星辉余孽’和‘疑似精神病’两个标签的前高级经理，凭什么认为，曜石需要和你合作？你能带来什么，是曜石没有的？”
很直接，很残酷，但也很“陆沉舟”。不谈虚的，只谈价值。
林晚深吸一口气，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第一，我对星辉的了解，远超任何人。我知道它所有项目的真实底细，知道它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知道哪些资产是虚胖，哪些是真正有潜力但被埋没的。星辉倒下的过程，会是一场饕餮盛宴，也是腥风血雨。有我在，曜石可以更精准地下刀，避开陷阱，吃到最肥美的肉，还能提前规避可能的法律风险和**风险。”
“第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这里，偶尔会冒出一些……很奇怪，但事后验证往往有某种参考价值的‘信息碎片’。关于市场动向，关于潜在风险，关于某些人或项目的隐藏关联。无法控制，时灵时不灵，但也许……在某些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我可以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和免责**，把我当成一个不可靠但或许有用的……‘风险雷达’。”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