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半强买断货，系统升级暗藏新危机------------------------------------------。。张楠汐趁机猛地抽回手，皮肤上已留下清晰的指痕。，弯腰将餐车锁好，钥匙揣进兜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他只是个碍事的陌生人。“张楠汐。”沈浩轩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躁意，“你非要这样？我哪样了？”张楠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沈总，好狗不挡道。我还要回去算账，没空陪你演追妻***的戏码。”。沈浩轩身后的助理都倒抽一口凉气。，眸色深得吓人。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没什么温度。“行。”他侧身让开半步，目光扫过餐车上“楠汐小摊”的简陋招牌，“你不是要自由么？我成全你。”。，沈浩轩下一句便是：“今晚剩下的所有面，我全要了。卖完了。”张楠汐推车就要走。“你车里还有备用的生面和汤底。”沈浩轩语气笃定，显然是观察了不止一会儿，“五十份的量，对吧？我出十倍价钱。”。。一碗面她卖十五块，五十份就是七百五。十倍就是七千五。，但对现在兜里只剩几百块、还要交下月房租的她来说，是笔巨款。
系统任务只要求卖出100份，没说不能高价卖。
叮！检测到特殊交易请求。系统提示：宿主可自主定价，但‘治愈’核心在于广泛传播。请谨慎选择。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张楠汐抿了抿唇。系统说得对，她的目标是积累口碑和客源，不是一锤子买卖。
“不卖。”她听见自己说，“我的面，只卖给想吃的客人。”
沈浩轩眼神一暗。
他忽然上前一步，越过她直接掀开了餐车的保温桶盖子。浓郁的骨汤香气瞬间飘散出来，在潮湿的夜风里格外勾人。
“你干什么！”张楠汐去拦。
沈浩轩已经拿起旁边的一次性碗，自顾自盛了一勺汤，又熟练地抓了把生面扔进旁边的小煮锅。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张楠汐愣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沈浩轩会煮面。
男人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微微弓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昏黄路灯下，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却专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
三分钟，不多不少。
沈浩轩捞出面，浇汤，撒葱花。然后端着那碗面，转身递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
张楠汐没接。她看着那碗面，汤色清亮，葱花翠绿，面条根根分明。和她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她喉咙发干。
“你嫁进沈家第一年，半夜总在厨房煮面。”沈浩轩声音很低，“我见过几次。”
张楠汐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是，刚结婚那会儿，她失眠严重。沈家太大，太冷，她常常半夜溜去厨房，煮一碗妈妈味的阳春面，好像这样就能暖和一点。
她以为没人知道。
“所以呢？”她抬起眼，努力让声音平静，“沈总现在是要跟我回忆往昔？”
沈浩轩没回答。
他收回手，低头吃了一口面。动作很慢，咀嚼得很认真。然后，他抬眼看向她，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是那个味道。”他说，“但少了点什么。”
张楠汐心头一跳。
“少了**妈照片里，那种笑。”沈浩轩放下碗，碗底与车板碰撞，发出轻响，“张楠汐，你在我身边三年，从来没那样笑过。”
夜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餐车招牌哗啦作响。
张楠汐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沈浩轩，当初娶我，是为了张家那块地。现在张家破产了，我没用了，你就一脚踢开。多干脆啊。”
“现在看我摆摊，觉得新鲜？觉得我居然没**，没回去求你，伤你自尊了？”她越说越快，眼眶发热，却死死忍着，“所以你来施舍，来彰显你的大度？我告诉你，我不需要！”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助理早已识趣地退到车边，低着头假装不存在。
沈浩轩静静看着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原来她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从前，都忍下去了。
“你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娶你，是为了地。”
张楠汐心脏狠狠一沉。虽然早就知道，但亲耳听见，还是像被捅了一刀。
“但离婚，”沈浩轩向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是因为你没用了。”
他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是因为你再待下去，会死。”
张楠汐瞳孔骤缩。
“沈家是什么地方，你待了三年，应该清楚。”沈浩轩收回手，**西裤口袋，转身看向漆黑的巷子深处，“老爷子盯**了。你父亲留下的那点东西，他们想连皮带骨吞干净。”
“只有你离开沈家，彻底划清界限，他们才会放过你。”他侧过脸，路灯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离婚协议，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保护。”
信息量太大，张楠汐脑子嗡嗡作响。
保护？把她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扔在雨里，叫保护？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发颤。
“告诉你，你会演得像吗？”沈浩轩转回身，目光锐利如刀，“张楠汐，你太容易心软。如果知道是演戏，老爷子一眼就能看穿。”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些：“而且……我也想知道，没有沈家，你能走多远。”
这话像根针，扎进张楠汐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离婚前几个月，沈浩轩总是很晚回家，身上带着酒气，看她的眼神复杂难辨。她以为是他厌倦了，现在想来……
“所以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
沈浩轩沉默了几秒。
“来吃面。”他说，“顺便，谈笔生意。”
生意？
张楠汐警惕地后退半步。
沈浩轩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不是他常用的烫金私人名片，而是一张素白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电话。
“这个地方，缺个靠谱的私厨。”他看着她，“一周去三次，做家常菜。月薪两万，食材另算。”
两万。
张楠汐捏着名片，指尖发凉。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谁家？”她问。
“我家。”沈浩轩说，“老宅那边。”
张楠汐差点把名片扔回去。
“你疯了？”她瞪他，“我刚从沈家出来，又回去当私厨？沈浩轩，你要羞辱我也换个方式！”
“不是羞辱。”沈浩轩语气平静，“老爷子最近胃口不好，家里换了七八个厨子都不满意。你做的面，他应该会喜欢。”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老宅的厨房独立在后院，你不必见沈家其他人。做完就走，钱月结。”
条件听起来很**。
但张楠汐不信。沈浩轩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为什么是我？”她盯着他，“以沈家的财力，米其林大厨都能请来。”
沈浩轩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深。
“因为只有你做的，”他缓缓说，“有‘家’的味道。”
这话太轻，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张楠汐心上。
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楠汐，食物最骗不了人。你心里有什么，做出来的就是什么。”
那三年，她心里装满了委屈、孤独和惶恐。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大概也是苦涩的吧。
而现在……
叮！触发支线任务：治愈‘挑剔的味蕾’。任务描述：为指定对象提供三次以上获得‘高度满足’的餐食。任务奖励：解锁系统商城‘秘制调料’专区，声望值+100。是否接受？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张楠汐看着光屏上跳动的文字，又看向沈浩轩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是个陷阱，她知道。
但两万月薪，加上系统奖励，能让她迅速积累资本，把小摊升级成店面。
而且……她也想看看，沈浩轩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三次试菜。”她听见自己说，“如果对方不满意，合作终止。如果满意，我要预付一个月薪水。”
沈浩轩挑眉：“这么自信？”
“你来找我，不就是觉得我能行？”张楠汐迎上他的目光，“沈总，赌一把？”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
沈浩轩看了她很久，久到张楠汐以为他要拒绝。
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细碎的光。
“好。”他说，“明天晚上七点，地址在名片上。别迟到。”
他转身走向迈**，拉开车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张楠汐。”
“嗯？”
“今晚的面，”他顿了顿，“真的很好吃。”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无声滑出小巷。
张楠汐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掌心微微出汗。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夜市隐约的喧闹声。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餐车，开始收拾。
脑海里，系统光屏再次亮起。
叮！新手任务‘卖出100份食物’完成！奖励发放：基础厨艺熟练度+10，解锁新菜谱‘黄金***’，系统积分+500。
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将接触高难度目标。‘治愈’任务存在失败风险，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已解锁技能。请谨慎行事。
张楠汐擦灶台的手一顿。
剥夺技能？也就是说，如果她搞砸了，可能连现在做面的手艺都会消失？
她看向名片上的地址——那是沈家老宅，龙潭虎穴。
而沈浩轩……到底是递来橄榄枝，还是挖好了新的坑？
手机忽然震动。是房东发来的消息：“小张，下个月房租要涨两百，提前跟你说一声。”
张楠汐抿紧嘴唇。
她没得选。
要么冒险一搏，要么困死在这个小摊上。
“系统，”她在心里说，“接受支线任务。”
叮！支线任务已接受。首次服务倒计时：23小时59分。请宿主做好准备。
光屏上，鲜红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张楠汐锁好餐车，推着它走向出租屋的方向。小巷很长，路灯昏暗，她的影子被拉得很瘦很长。
但背挺得很直。
沈浩轩，你想看我能走多远？
那就看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或者任何人，决定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