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众对峙揭穿黑料，系统升级解锁神秘空间------------------------------------------，嗷嗷叫起来：“放手！你谁啊！”，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个子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凌厉得吓人。“我是谁不重要。”沈浩轩一字一顿，“重要的是，你再敢碰她的东西，这只手就别想要了。”，他猛地甩开手。那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王桂花身上。，但很快又挺起**：“你、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这片区我熟得很，信不信我让你混不下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一个恭敬的男声传来：“沈总，您吩咐。西街巷口，有个叫王桂花的摊主。”沈浩轩语气平淡，“查一下她的经营情况。重点查卫生、**，还有……食材来源。”：“你、你胡说什么！我合法经营！合法？”沈浩轩抬眼看向她，“你用的猪肉，是从东郊那个病死猪窝点进的货吧？一斤比市场价便宜八块，你以为没人知道？”。“病死猪？真的假的？我说怎么她家**子那么便宜……太缺德了！”
王桂花慌了，指着沈浩轩：“你血口喷人！我有进货单的！”
“进货单可以造假。”沈浩轩收起手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属实，不止是罚款那么简单——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追究刑事责任。”
最后四个字像重锤，砸得王桂花腿都软了。她身后的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悄悄往后缩。
“还有你们。”沈浩轩目光扫过那两人，“上周在隔壁街敲诈学生，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需要我把录像调出来吗？”
两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王桂花孤立无援，冷汗直流。她看向张楠汐，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楠汐妹子，我错了！我就是看你生意好，眼红……你帮我说说话，求求你了！”
张楠汐别开脸。她同情不起来。如果今天没有沈浩轩，被逼到绝境的就是她自己。
“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竞争事件解决，宿主经营环境安全性提升。奖励发放：经营保护罩（初级）——可抵御一次恶意举报或破坏。”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张楠汐心里一动，这奖励倒是实用。
沈浩轩走到张楠汐身边，压低声音：“怎么处理？”
张楠汐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桂花，沉默了几秒，开口道：“王姐，你起来吧。”
王桂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连忙爬起来：“妹子，你肯原谅我了？”
“我不原谅。”张楠汐语气平静，“但我也不会落井下石。你的问题，让监管部门依法处理。至于以后——”
她顿了顿，看向围观的顾客们：“大家做生意都不容易，各凭本事。我的摊子就在这里，欢迎各位来品尝。但要是再有人使阴招，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气度又有锋芒。人群里响起掌声。
“姑娘说得好！”
“就该这样！”
王桂花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渐渐散去，但还有几个老顾客等着买面。
张楠汐重新系上围裙，开始煮面。沈浩轩就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等最后一位顾客离开，天色已经暗透了。张楠汐收拾着餐车，忽然开口：“刚才……谢谢。”
沈浩轩挑眉：“难得听你说谢谢。”
“一码归一码。”张楠汐把抹布洗干净，“你帮我解围，我道谢。但许可证的事，我还是会自己处理。”
“许可证已经办好了。”沈浩轩提醒她。
“我知道。”张楠汐抬头看他，“所以我会把钱还你。加急费、人情费，一共多少？”
沈浩轩脸色沉下来：“张楠汐，你一定要算这么清？”
“一定要。”张楠汐语气坚定，“沈浩轩，我不想再欠你任何东西。从前欠的，我用三年婚姻还了。现在，我们两清。”
“两清？”沈浩轩上前一步，把她逼到餐车边，“你觉得，我们清得了吗？”
两人距离太近，张楠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刚才馄饨汤的烟火气。这组合很怪异，却莫名地……让人心慌。
“为什么清不了？”张楠汐强迫自己直视他，“离婚协议签了，财产分割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沈浩轩忽然抬手，指尖擦过她脸颊。
张楠汐浑身一僵。
沈浩轩的指尖沾了一点面粉，他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脸上有东西。”
张楠汐：“……”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钱我会还你。”她别开脸，继续收拾，“明天开始，你别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张楠汐说得干脆利落，“沈浩轩，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你过你的豪门生活，我摆我的路边摊，互不打扰，对谁都好。”
沈浩轩沉默了。昏黄路灯下，他的侧脸线条紧绷，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很久，他才开口：“如果我说，我不想散呢？”
张楠汐动作一顿。
“张楠汐，这三年，我可能……做错了一些事。”沈浩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夜风吹散，“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这话太突然，张楠汐脑子一片空白。
重新开始？什么意思？复婚？还是……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选择将影响后续任务走向及奖励。请宿主谨慎决定。”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拉回了张楠汐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浩轩：“沈浩轩，你知道什么叫重新开始吗？”
沈浩轩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重新开始，意味着把过去的一切都清零。”张楠汐一字一顿，“可我们之间，有太多东西清不掉了。你的家族，我的过去，那三年像摆设一样的婚姻……这些，怎么清零？”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释然和疲惫：“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不来。”
沈浩轩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张楠汐说得对。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不是一句“重新开始”就能抹平的。
“面要凉了。”张楠汐指了指餐车上那碗特意留出来的馄饨，“吃吧，吃完就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沈浩轩端起那碗馄饨。汤还是温的，馄饨在清亮的汤里浮沉，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一口一口吃完，连汤都喝光了。然后放下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放在餐车上。
“不用找了。”他说。
张楠汐看着那张百元大钞，没说话。
沈浩轩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张楠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夜风吹来，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系统，我做得对吗？”她在心里问。
“本系统不干涉宿主情感选择。但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建议专注经营任务，用美食治愈自己及他人。”
张楠汐扯了扯嘴角。治愈？她现在最需要治愈的，大概是这颗乱七八糟的心。
收拾完摊子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点了。张楠汐累得瘫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连续经营任务，系统升级中……”
“升级完成！解锁新功能：神秘空间（初级）。”
张楠汐一愣，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虚拟面板。面板上有个图标，像一扇门。
“神秘空间是什么？”她问。
“宿主可进入空间，进行厨艺练习、食材培育及菜品研发。空间内时间流速为外界的1/10，且配备专业厨具及无限基础食材。”
张楠汐眼睛亮了。时间流速慢十倍？那她不是有更多时间练习厨艺了？
“如何进入？”
“集中意念，默念‘进入空间’即可。每次进入最长停留现实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24小时。”
张楠汐迫不及待地试了试。她集中精神，默念那四个字。
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不锈钢料理台锃光瓦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食材，面粉、肉类、蔬菜、调料……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最神奇的是，厨房尽头有一片小小的田地，里面种着葱、姜、蒜等常用香料，长势喜人。
“这……”张楠汐惊呆了。
“欢迎来到神秘空间。”系统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请宿主善用此功能，提升厨艺，完成更多治愈任务。”
张楠汐走到料理台前，摸了摸光滑的台面。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挽起袖子，从架子上取下面粉。既然有时间，那就练习一下明天要卖的新菜品——鲜肉锅贴。
和面、调馅、包制、煎烤……在空间里，她可以尽情尝试，不用担心浪费食材。
当第一锅金黄的锅贴出锅时，张楠汐尝了一个。外皮酥脆，内馅鲜嫩多汁，比她在外面做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果然，练习是有用的。”她满意地点点头。
在空间里待了差不多“五个小时”，现实才过去半小时。张楠汐退出空间时，精神却有些疲惫——看来在空间里活动，消耗的是现实的精神力。
她洗了个澡，躺到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沈浩轩离开时的背影。
还有他那句“如果我说，我不想散呢”。
张楠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熬汤，没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夜色渐深。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沈浩轩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窗外万家灯火，他却觉得一片空旷。
助理发来消息：“沈总，王桂花的事处理好了。她承认从非法渠道进货，已经移交相关部门。另外，张小姐那栋楼的**手续办完了，户主是您名下的一家公司，她不会发现。”
沈浩轩回了两个字：“很好。”
他放下手机，仰头喝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股烦躁。
张楠汐说得对。他们之间，有太多东西清不掉了。
可为什么，他还是不甘心？
沈浩轩走到书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丝绒盒子，盒子里是那枚三年前婚礼上，他亲手给张楠汐戴上的婚戒。
她离开沈家时，把戒指留下了。连同所有他送的东西，一样没带走。
沈浩轩拿起戒指，在指尖转动。铂金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内圈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ZHX&ZNX。
曾经他觉得这是个枷锁，现在却成了……执念。
“张楠汐。”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子里。
“我们之间，没那么容易两清。”
“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