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甚至想伸手过来给我敬酒。
小刘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我面前。
我没理会赵阳的谄媚。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许薇的脸上。
“许薇。”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抖。
“我得谢谢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薇更是茫然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谢谢你当年的决定。”
“如果不是你让我放弃高考，去打工供你上大学。”
“我也不会彻底心死，明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道理。”
“更不会在大学里拼了命地学习，工作后拼了命地往上爬。”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
“所以，为了感谢你当年的‘成全之恩’。”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你们公司的‘星辰计划’，我会亲自审核的。”
赵阳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涌起几分狂喜。
他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谢谢周总！谢谢周总！”
我看着他那副蠢样，觉得可悲又可笑。
“赵经理，你先别急着谢我。”
“那份项目计划书，我看过了。”
“漏洞百出，异想天开。”
“用两个字评价：垃圾。”
“用四个字评价：痴人说梦。”
赵阳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他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木偶。
周围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出。
窃窃私语声早已停止，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着这场单方面的审判。
我不再看他们。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小刘，我们走。”
我转身，准备离开。
许薇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冲上前来。
“周然！”
她凄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等等！”
她想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冷漠又疏离。
我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十年前的丝毫温度。
“许小姐。”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你丈夫的公司是死是活，取决于它的价值，不取决于你的眼泪。”
“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朝包厢门口走去。
小刘紧随其后。
身后，传来许薇压抑的哭声，和赵阳惊慌失措的辩解声。
还有一众同学的窃窃私语。
“天啊，这反转……”
“谁能想到周然现在这么**？”
“许薇这下亏大了，肠子都悔青了吧。”
这些声音，都与我无关了。
我走出包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十年的心结，在今晚，似乎终于解开了。
就在这时，许薇竟然追了出来，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
“周然！你听我解释！”
03
她追到走廊上，拦在我面前。
昔日校园里的**校花，此刻脸上挂着泪，妆有点花了。
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周然，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开口，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小刘很识趣地退后了几步，给我留出空间。
“误会？”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许薇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太年轻了，考虑不周全。”
“可是，阿然，我们毕竟有过十年的感情……”
她又想来拉我的手。
“别叫我阿然。”
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叫周然。”
“还有，许小姐，请你记住，我们的感情，在十年前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
“是你亲手**的。”
我的话，让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我只是想为赵阳的公司求求情。”
她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星辰计划对他很重要，对我们家很重要。”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能不能……”
“不能。”
我直接打断了她。
“许小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你今天不是来为十年前的自私道歉的。”
“你是来为十年后的今天，你的丈夫，你的好日子，求情的。”
“你求的，从来不是我原谅你。”
“你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