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我的权力和地位，能放过你。”
她被我戳中了心事，眼神慌乱地闪躲。
“我不是……”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回去告诉你丈夫，想拿到投资，就拿出一份有诚意的、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靠女人的眼泪，走歪门邪道，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他。”
“也更看不起你。”
我转身要走。
她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来。
“周然！”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就是想报复我，对不对！”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你看到我现在过得不好，你心里就痛快了，是不是！”
这番颠倒黑白，让我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我猛地回头，目光如刀。
“报复你？”
“许薇，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在我的人生规划里，你，早就出局了。”
“一个被我扔进垃圾桶的人，我甚至懒得回头再看一眼，又何谈报复？”
“你现在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
“请你，也离我的世界远一点。”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大步离开。
走廊的尽头，就是电梯。
许薇呆立在原地，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她所有的伪装和希望，都在我刚才那番话里，被击得粉碎。
这就够了。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走了进去，小刘跟上。
电梯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她失魂落魄的身影。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
我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的电话。
我接了起来。
“周总。”
助理的声音清晰又干练。
“您让我查的关于‘星辰计划’核心技术专利的事，有结果了。”
“那项专利的所有权，刚刚被我们公司法务部拿下了。”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现在是这项专利的唯一合法持有人。”
我握着手机，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冰冷的倒影。
许薇，赵阳。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对电话那头，淡淡地说了五个字。
“按计划进行。”
04
电梯平稳下行。
金属厢壁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
小刘站在我身后，大气不敢出。
他很清楚，刚才那通电话，意味着赵阳和许薇的公司，已经从根基上被我抽空了。
“周总，我们……”
“回酒店。”
“让法务部准备好所有文件，明天开会要用。”
“是。”
小刘立刻低头，在手机上快速安排。
这才是我的世界。
冷静，高效，一切尽在掌握。
许薇的眼泪，赵阳的叫嚣，不过是十年前那场青春幻梦破碎后，留下的一点无聊的回响。
电梯到达一楼。
门一开，我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赵阳和许薇，竟然没有离开，就等在大堂的沙发区。
看到我出来，他们像被惊动的兔子，猛地站了起来，快步朝我走来。
赵阳脸上堆满了卑微的、讨好的笑。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红酒和两个杯子，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周总，周总您别急着走。”
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把路拦住。
“刚才在楼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
说着，他就要给自己倒酒。
许薇跟在他身后，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也没说。
她大概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
我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挡住了我的路。
“赵经理。”
我看着他。
“现在是晚上十点，我的工作时间已经结束了。”
“如果你想谈公事，明天，让你的助理联系我的助理，预约时间。”
“如果你想谈私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又落到许薇身上。
“我们之间，没有私事可谈。”
我的态度，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赵阳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总，就五分钟，不，三分钟！”
赵阳几乎是在哀求。
“星辰计划，对我们公司来说，就是全部！我把房子都抵押了，还借了***，就为了这个项目！”
“您要是撤资……不，您要是不投资，我就死定了！”
他开始卖惨。
这是商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