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让你周叔，把他那两百万存款，先转给我。房子，我才能卖。”
我倒要看看。
是我的五百万房子**大，还是他的两百万存款更重要。
这场戏，该我来定规则了。
03
刘悦在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知道，这个要求，像一颗**，在她和周成福精心构建的美梦里炸开了。
“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刘悦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气急败坏，“你和周叔是什么关系？谈彩礼？说出去不让人笑话死！”
“怎么会是笑话？”我慢条斯理地反问，“他要娶我，给我一个名分，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他有两百万，我都知道了。他要是真心对我，这两百万，早晚也是我的，现在给我，又有什么区别？”
我的话，句句在理，却又句句都在诛他们的心。
“这……这是两码事！”刘悦的逻辑开始混乱。
“哦？怎么是两码事了？”我步步紧逼，“他是怕我拿了他的钱，就不卖房子了？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想过把钱给我，只想空手套我的房子？”
我把他们内心最阴暗的想法，直接摊开在了桌面上。
刘悦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周叔不是那样的人。我……我先问问他。”
她匆匆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知道，周成福马上就要来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周成福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秀兰，我听小悦说，你……你想要我那两百万当彩礼？”
他开门见山，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是啊。”我点点头，给他倒了杯茶，“成福，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了，你突然提领证，还要我卖掉老房子，我一个老婆子，心里总得有个底，不是吗？”
我把“老房子”三个字咬得很重。
周成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变得难看，阴沉。
“秀兰！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你这是不相信我？我们十二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两百万？”
他开始给我扣**，进行道德绑架。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可惜，对我已经没用了。
“正因为我们有十二年的感情，我才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我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你如果真心想和我过一辈子，这钱放在谁名下，不都一样吗？”
“可那是我给我儿子留的！”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脱口而出。
“哦？”我故作惊讶，“你不是说，你走了以后，你的东西都是我的吗？”
周成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自己的谎言，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可能在想，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顺贤良的赵秀兰，去哪里了？
“秀兰，你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语气，“钱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但是领证，不能再拖了。我们年纪都大了。”
他还在试图稳住我，想先把证领了，把房子变成婚内共同财产。
“可以啊。”我笑了笑，“领证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我们去公证处，做一份婚前财产公证。”我看着他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继续说道，“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你的存款，是你的婚前个人财产。领证后，我们的退休金放在一起共同生活。这样，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公平。”
我提出的，是现代社会最常见，也最公平的方案。
但对周成福来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所有的算盘，都被我这一句话，打得粉碎。
不做公证，领了证，我的房子就是共同财产，他可以分。
做了公证，我的房子永远是我的，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图谋了十二年的东西，就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泡影。
“赵秀-兰！”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竟然防着我？！”
他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半分的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