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为娶她丢了铁饭碗,我捡了顶配人生  |  作者:驾笔游天下  |  更新:2026-05-06
“你敢娶她,这辈子别想进厂门半步!”1980年,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娶了纺织厂里那个人人躲着走的特殊家庭出身的女子。厂里直接把我除了名,亲戚朋友全断了来往,连街坊邻居都绕道走。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一辆锃亮的上海牌轿车停在了我家**楼下。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开口就问:“苏婉清,是住在这儿吗?”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丢掉的是铁饭碗,捡回来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第一章
1980年,我在青河市红星纺织厂当机修工,二十九了,还是光棍一条。
论条件,我不算差。我是机修车间唯一的六级技工,厂里上百台织布机,哪台出了毛病,十有八九得找我。每月工资加上各类补贴,到手七十五块。放在那年头,这收入够让不少人眼热了。
问题出在我的家底上。
爹在我十三岁那年走的,矿上的事故。娘身子骨本来就弱,又伤了心,没撑过第二年冬天。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靠着一个远房叔叔的接济,勉强读完了初中,十六岁进厂当学徒工,一步步干到六级。
可这些年熬出来的本事,在说亲这件事上没半点用处。
媒人听说我的情况,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小林啊,你手艺是不赖,可姑娘嫁过来,上头没公婆帮衬,下头没兄弟姐妹搭把手,以后怀了娃谁伺候月子?谁给看孩子?人家姑娘图啥?”
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听多了,我也就不折腾了,把心思全扑在车间那些铁家伙身上。
我琢磨着,这辈子大概就跟梭子、齿轮、润滑油过了。
谁知道,那年开春,车间里来了个叫苏婉清的女人。
我原本平静得像口老井的日子,被她搅出了波澜。
那天上午,车间副主任刘德胜领着一个人进了机修车间。
刘德胜四十出头,在我们车间横着走惯了,说话阴阳怪气,专爱拿捏人。他把铁门推开,用脚踢了一下门槛上的油桶,扬着下巴朝我们吆喝。
“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
工人们停了手,三三两两凑过去。
刘德胜身后跟着个女人,穿一件洗得泛白的藏青色棉袄,袖口磨出了线头。她低着头,头发拿一根黑皮筋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人瘦得厉害,腰身窄得像一截柳条,站在那里,仿佛随时能被车间的穿堂风吹走。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
“这位,苏婉清。”刘德胜把“苏婉清”三个字拖得老长,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上头安排下来的,到咱们车间接受劳动学习。”
他把“劳动学习”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都看清了啊,以后这就是咱车间的特殊人员了。大伙儿可得擦亮眼睛,多帮助她进步。”
车间里立刻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啥来路?”
“不知道,听说她爹是个教授,当年受了些波折。”
“这种人,离远点,沾上了麻烦。”
苏婉清的头埋得更低了。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那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我还是看见了。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我的工位,继续拆那台卡了齿轮的丝织机。
可手上在干活,脑子里却怎么也甩不掉刚才那个画面。
她站在那儿,像一只被人拎着脖子扔到陌生笼子里的鸟。
第二章
苏婉清来了之后,车间里最脏最重的活儿,全归了她。
机修车间的废油桶,几十斤一个,满满登登盛着废机油和铁屑混合的黑泥。按规矩,这些桶由两个男工用板车推到后院倒掉。刘德胜改了规矩,让苏婉清一个人搬。
她搬不动,就拖。废油桶在水泥地上刮出尖利的响声,黑油溅上她的裤腿和鞋面,洗都洗不掉。
还有车间最里头那个零件清洗槽,里面泡着煤油和铁锈混成的褐色液体,味道冲得人直流眼泪。按规定一周清一次,刘德胜让她每天清。
橡胶手套一副都没给她。
她就光着手伸进去,把沉在槽底的废零件一个个捞出来。煤油浸着手上的皲裂口子,疼得她直抽气,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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