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和隔壁李婶***整整25年。
全村人都笑我妈是个软柿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爸更是得意：“她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敢管我？”
直到我爸六十大寿那天，大摆流水席。
我妈笑着推上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屏幕上没放寿星照片，却播出了我爸和李婶在苞米地里的**高清视频。
全场瞬间死寂，全村人炸开了锅。
我妈反手掏出一本离婚证和财产公证书：
“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
我爸看着自己名下清零的存款，当场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01
我爸六十大寿这天，排场大得惊人。
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十桌，请来了十里八村的乡亲。
唢呐班子吹得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炸了半小时。
我爸赵德贵穿着崭新的红色唐装，满面红光地端坐在主位上。
身边站着我那"贤惠"的隔壁李婶——王翠花。
她殷勤地给我爸夹菜、倒酒，动作熟稔得像是正房娘们。
而我妈周秀兰呢？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天，连个正眼都没人给她。
"德贵啊，你这辈子值了！"村长端起酒杯。
"可不是，儿女双全，日子红火！"
我爸得意洋洋地扫了我妈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条老黄狗。
我攥紧了拳头。
二十五年了。
整整二十五年。
从我记事起，我爸和王翠花的事就是全村公开的秘密。
他们在苞米地里、在牛棚里、在我家后院……
我妈都撞见过。
可她从来不吱声。
村里人都说我妈是软柿子，是窝囊废。
我爸更是嚣张："她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敢管我？"
今天，他依然这么想。
"来来来，上蛋糕！"有人喊。
我看见我妈从厨房里推出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她脸上带着笑。
不是以往那种卑微讨好的笑。
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容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
蛋糕被推到院子正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今天是老赵六十大寿，我这个当老婆的，准备了份大礼。"
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我爸皱了皱眉："***，有话快说。"
我妈没理他，伸手按下了蛋糕上的一个按钮。
蛋糕顶层缓缓打开，里面竟然藏着一块小型投影幕布。
紧接着，画面亮了。
全场的唢呐声、喧闹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屏幕上，是我爸和王翠花。
在苞米地里。
**。
高清。
王翠花尖锐的叫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院子。
"啊……德贵……"
我爸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王翠花的丈夫李老实当场摔碎了酒杯。
所有人都傻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视频还在放。
一分钟。
两分钟。
"够了！关掉！"我爸暴怒着冲上去，却被我妈一把推开。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妈笑着，从围裙兜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本绿色的离婚证。
一份财产公证书。
"赵德贵，咱俩的婚，三个月前就离了。"
"你名下的存款、房子、宅基地，全部转到我名下了。"
我妈声音平静："你不是说我离了你吃不上饭吗？"
"现在，你自己试试？"
我爸抢过那份公证书，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然后两眼一翻，直直地往后倒去。
"爸！"我哥赵大柱冲上去扶人。
王翠花吓得尖叫，想往前凑。
我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到众人面前。
"王翠花，睡了我老公二十五年，爽吗？"
"现在，他归你了。"
"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
院子里彻底炸了。
02
我爸被抬进了里屋。
村医刘瘸子给他掐人中、灌凉水，折腾了十多分钟，人才悠悠转醒。
"我的钱……我的钱……"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老婆为什么，不是问儿女怎么想。
是钱。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妈站在院子里，任由那些乡亲们围着她议论。
"秀兰，你可真行啊！"
"藏了二十多年，一声不吭！"
"早该这样了！老赵那个***，活该！"
我妈只是笑。
二十五年的委屈、二十五年的忍气吞声，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我哥从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