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冲出来，脸色铁青。
"妈！你疯了吧？"
"当着全村人的面，播那种东西？"
"你让爸的脸往哪搁？让咱家的脸往哪搁？"
我妈抬眼看他。
"**跟王翠花在苞米地里的时候，想过这张脸吗？"
我哥被噎住了。
"大柱，你是我生的，我不骂你。"
"但你要是敢帮着**欺负我，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我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时候，王翠花被她男人李老实拽着头发拖了过来。
李老实四十多岁，老实巴交种了一辈子地。
今天，他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
"王翠花！你个**！"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啊！我家那俩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王翠花瘫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土。
"老李……我……我……"
"你什么你！"李老实一脚踹过去。
村里人赶紧拉架。
我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秀兰姐……"王翠花突然朝我妈爬过来。
"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跪下……"
她真的跪了。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开始磕头。
"秀兰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要脸……"
"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妈低头看着她。
"王翠花，你还记得二十五年前吗？"
"我刚生完大柱，还在坐月子。"
"你就钻了我家的被窝。"
王翠花的脸惨白惨白。
"那天晚上，我起来喂奶，听见了隔壁屋的动静。"
"我端着孩子，站在门口看了整整五分钟。"
"你们谁都没发现我。"
我**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值得我为他死。"
"但我要让他为我活。"
"活着给我赚钱、养孩子、攒家业。"
"然后，全部——吐出来。"
王翠花浑身发抖。
我爸踉踉跄跄地从屋里冲出来。
"周秀兰！你算计了我二十五年？"
我妈转头看向他。
"赵德贵，你配吗？"
"你只是在还债。"
03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周秀兰，你这个毒妇！"
"我赵德贵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你说转就转？"
"我不信！那公证书肯定是假的！"
我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
"这是银行的转账记录，你自己看看。"
我爸一把抢过去，看了一眼，脸就绿了。
"存折……那张存折呢？"
"存折？"我妈笑了。
"那张存折的密码，还是我当年陪你去银行办的。"
"你不是从来不让我管钱吗？"
"可你忘了，密码是我生日。"
"这二十五年，你往里存，我往外转。"
"你以为有八十万，其实只剩八百。"
"八百？"我爸的声音都变调了。
"对，八百。"
"哦，取号那八块我给你省下来了，算你运气好。"
我爸的腿一软，差点又晕过去。
我哥大柱赶紧扶住他。
"妈！你太过分了！"
"那是爸一辈子的血汗钱！"
"你凭什么全拿走？"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
"哥，你闭嘴。"
我哥瞪我："赵小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走到人群中间。
"我问你，这二十五年，谁在地里干活？"
"是妈。"
"谁喂猪养鸡？"
"是妈。"
"谁省吃俭用供你读书、给你娶媳妇、给你带孙子？"
"还是妈。"
"爸呢？"
"爸的钱花哪去了？"
我指着王翠花："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王翠花的两个儿子上大学，谁给的钱？"
"王翠花家盖新房，谁给的钱？"
"王翠花身上那件貂皮大衣，谁给买的？"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这些，全是咱家的钱！"
"妈不拿回来，难道让这个女人继续花？"
我哥被说得哑口无言。
村里人开始议论起来。
"我就说呢，王翠花家咋突然阔起来了……"
"可不是，她男人李老实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
"赵德贵可真舍得，对外人比对老婆还好……"
李老实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了。
"赵德贵！我**跟你拼了！"
他抄起一根扁担就冲过来。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