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漕运主母:手撕侯府假千金  |  作者:江月慢悦莓  |  更新:2026-05-06
我是沧河漕运主沈寒,在码头浅滩救下一名哑女。
她筋脉尽断、声带被毁、容貌尽毁,分明是被人刻意残害后弃河灭口。
我将她带回府中安置,只当是陌路相逢,出手相救。
直到那日我为她擦洗换药,看见她左脚踝那枚月牙赤纹——与我亲生女儿沈清禾与生俱来的印记,分毫不差。
1
“东家,漕船班次已排定,沿岸十七座码头均已就位。”
“知道了。”
说话的人是林舟,自年少便跟着我,是我最信重的左膀右臂。
他沉声道:“还有一事,河道守备近来处处设卡,对咱们的漕运查验格外严苛,像是有人特意打过招呼。”
“查背后是谁递的话,摸清底细,借力打力,不必声张。”
“属下明白。”
我站在码头高台,望着沧河流水,还未及多言,下游浅滩处,一团人影被乱石卡住,随波晃荡。
我抬了抬下巴:“去把人捞上来。”
林舟带人趟水过去,不过片刻便将人抬回。
女子一身破衣,浑身是伤,双脚扭曲变形,脸上裹着脏布,只剩一双盛满恐惧的眼睛,连颤抖都不敢大声。
管事上前一步:“东家,此女来历不明,满身酷刑伤,留着容易引祸上身,交给官府最为妥当。”
我淡淡扫过一眼:“带回府,安排偏僻院子,找两个嘴严的侍女照料,不许外传,不许外人探视。”
“东家,这不合规矩……”
“漕规第一条,违令者逐出水道,永世不得登船。”
管事立刻垂首:“属下遵命。”
三名当地最好的郎中轮番诊过,齐齐摇头回禀。
“东家,这位姑娘双脚脚筋被利器挑断,断面溃烂日久,绝无再接可能,此生再站不起来。”
“喉咙是利刃割伤,声带彻底损毁,这辈子都开不了口,成了哑巴。”
“脸上是烈性药草灼伤,就算痊愈,也会留满疤痕,恢复不了原样。”
贴身侍女锦书站在一旁低声劝:“东家,郎中们都这么说了,姑娘往后难有起色,咱们已经仁至义尽。”
我语气平静:“药材用最好的,每日两次清创换药,饮食按府里上等份例,谁敢怠慢,直接发卖。”
锦书连忙应声退下。
往后几日,我照常处理漕运事务,每日只抽空去那院子坐一刻。
女子始终缩在床角,不敢看我,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一只被彻底打怕的小兽。
这日午后,锦书匆匆来寻,脸色为难。
“东家,姑娘死活不让奴婢碰她的腿,一碰就拼命挣扎,伤口已经发炎红肿,再不清创,怕是要发起高热。”
我放下手中账册:“你们出去,我来。”
锦书大惊:“东家万金之躯,怎么能做这种粗活……”
“关门。”
屋中只剩我和她两人。
她见我走近,浑身绷紧,拼命往床里缩,眼泪无声往下掉,满眼都是绝望。
我声音放得平缓,没有半分逼迫:“伤口烂下去,整条腿都保不住。我只给你擦药,不碰你,不逼你,也不问你的过去。”
她怔怔看着我,看了许久,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闭上眼,两行泪落在枕上。
我拧干热帕,避开溃烂处,一点点擦去她身上的尘污与旧痂。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从肩颈到脚踝,全是深浅交错的新旧伤痕,触目惊心。
擦到左脚踝时,她猛地一颤,想要往回缩。
我轻轻按住她的脚踝,稳住她的动作,继续擦拭。
下一刻,我的指尖顿住。
一枚赤红、弯如月牙、边缘带着一点细尖的胎记,清清楚楚露在干净的肌肤上。
一分不差,一模一样。
我面上没有半分失态,动作依旧平稳,静静替她上好药,盖好薄被。
她睁着眼看我,眼里满是茫然,不懂我为何忽然沉默,只是轻轻动了动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我的衣袖,像是在无声寻求一丝安稳。
我只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语气如常:“好好歇着,有我在,没人能再进来伤你。”
我心底一片冰凉。
这枚胎记是沈家血脉独有,绝无可能相同。
我嫁入定安侯府六年、每月写信请安、刚生下嫡子的女儿,身份已然存疑。
2
我刚走出院子,管事就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喜色。
“东家,大喜!定安侯府派人来了,侯夫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