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不同意女儿嫁给我，我偷偷把她的避Y药换成维生素

鞋一边说，手在发抖，“陆川你快穿衣服，我们过去。”
赵婉清一个人窝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驼绒毯子，往日精致的高跟鞋歪倒在茶几脚边。她听见门锁响动，从毯子里抬起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嘴唇干裂起皮，那道一直紧绷着的、高高在上的气场，此刻完全坍塌了。
“疼......”她捂着小腹，声音沙哑，“一阵一阵的绞痛，从前天开始，今天早上突然厉害了......”
沙发旁边的垃圾桶里有呕吐物的痕迹。茶几上放着半杯水，旁边是两板药，像是她慌乱中倒出来的。
我的目光扫过去——没看见那个粉色瓶子。
苏念冲过去扶着赵婉清，扭头对我喊：“叫救护车！不不，太慢了，陆川你开车，我们直接送她去医院！”
赵婉清被架起来的那一瞬间，毯子从身上滑落。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家居裙，小腹处撑起一个不算夸张但又足够明显的弧度。
苏念顾着搀扶***手臂，大概没注意到。
可我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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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急诊室的白炽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
赵婉清被推进去做*超，我和苏念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苏念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她解锁看了一眼，皱眉说：“我爸回消息了，问我们在哪家医院。他怎么知道的？”
“**告诉他的？”
“不可能。我妈说最近几个月跟我爸总共就通过一次电话，还是为了房子的事。”苏念盯着手机屏幕，像盯着一道解不开的题。
没等我多想，帘子哗啦一声被拉开，医生走了出来。中年男人，口罩摘到下巴一半，表情介于疲惫和困惑之间。
“是赵婉清的家属？”
“我是她女儿。”苏念站起来，“医生，我妈怎么样？”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医生的语速不快，似乎在斟酌措辞，“但在*超检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情况，需要提前告知你们。”
“什么情况？”我问。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念：“患者的**内有一个妊娠囊。”
走廊安静了三秒。
苏念张了张嘴，像听见了一个她完全不理解的词汇：“什么？”
“简单说，患者怀孕了。”医生尽量把声音放平，“根据我们做的初步判断，大概十六到十八周。腹部的疼痛与妊娠状态有关，具体病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从目前各项指标来看，这个孕周的胎儿发育情况，理论上需要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
“不可能。”苏念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壁，“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四十八了——”
“年龄确实属于高危妊娠，但并非不可能。”医生推了推眼镜，“患者目前情绪比较激动，我们建议家属先不要进去太多人，避免刺激她。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
医生转身走了。苏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扶着她的肩膀，发现自己也在抖。不是因为惊讶——赵婉清怀孕这件事，可以说从头到尾都在我预料之内。真正让我手脚发麻的，是另一件事。
按时间算，十六周到十八周。
倒推回去，受孕时间大概在四个月左右。
四个月前，正是我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的时候。
这意味着，赵婉清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大概率是她和那个“老周”的。我的计划成功了——她最害怕的事，确实发生了。
可是，赵婉清会说出来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一定会把她避孕药被换掉的事抖出来，会要求查个水落石出。医生会问她在服用什么药物，她会说避孕药，医生会调取她的用药记录或者检查体内残留的成分，然后发现......
发现什么？
我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她在四个月前换了药以后怀孕，那么她体内不会检测出避孕药的活性成分残留。医生最多能查到的是她最近在吃维生素。换药这件事，几乎不可能被化验出来。
除非赵婉清**自己一直在吃避孕药，而瓶子里剩下的药片却是维生素。
那瓶药。
我的心跳猛得重了一拍。
那瓶被我换过的、装满维生素的粉色瓶子——现在在哪儿？
我试图回忆赵婉清茶几上那两板药